分卷阅读77
薏说:“对了小姚哥,我有个假期操作实践,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呀?”
姚宗薏问:“说吧,要我做什么?”
“首先是舌诊,你把舌头伸出来我瞧瞧。”方都徊拿起手机,想了想又问:“可以拍照吗?就拍个局部特写,因为我得写诊断记录。”
“当然可以。”姚宗薏非常爽快。
他伸出舌头,方都徊先是拍了张照,照片导入备忘录,她一边看诊一边打字说:“颜色红润,舌苔薄白,舌侧光滑没什么齿痕,ok了,小姚哥你是我看过这么多人里最健康的一个!”
“真的吗?”姚宗薏挑了挑眉,他这半个多月里不论是作息还是饮食都和健康二字没什么太大关系,所以对方都徊的诊断结果有所怀疑。
“真的!你这是特别好的一条舌头!”方都徊信誓旦旦。
姚宗薏笑道:“好好,我信。”
“必须的,然后你再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个脉。”方都徊扬了扬下巴,“随便哪只手。”
姚宗薏照做,感受到方都徊的指腹在自己腕上以不同的力度按压着,瞧这手法倒是挺专业,他抬眼刚想夸,却见方都徊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怎么了?我有什么毛病吗?”姚宗薏问。
方都徊欲言又止,活像个丈二和尚,“小姚哥,我都有点怀疑自己了……我怎么给你诊出个喜脉啊?”
姚宗薏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瞬间恍了神。
喜脉?不会吧?明明每次都有戴套做措施,尽管也明白避孕机率不会是百分之百,但姚宗薏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想来他这几天的确经常犯呕,一直以为是饮食不规律才导致胃里出了问题,虽说方都徊的摸脉技术不太能靠得住,但这委实让姚宗薏心里惴惴不安。
如果真的怀了,该怎么办?
方都徊还摸着脉,纳闷不解,“奇了怪了,应该没错啊,怎么回事?这太离谱了!”
居然给男人摸出喜脉,说出去肯定要被同学笑掉大牙!
姚宗薏默默将手抽回来,干笑着说:“学艺不精啊豆花同志。”
方都徊瘪着嘴,属实是闹了个大笑话。
没等到第二天,姚宗薏当晚回去就买了两根验孕棒。
他不敢去中兴,因为去了就会被姚笠森知道,更不敢去别的医院做检查,毕竟身体特殊,荒唐不经。
姚宗薏蹲在茶几前等待桌上的验孕棒显示结果,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一直以来都憧憬着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要是现在真的有了,那这孩子就是个恶果,是他和江霁远乱伦的罪证。
罪证是要被清除的,何况近亲怀孕,胎儿必定不健康。
姚宗薏紧盯着测试区,试纸逐渐显现出红色,一条,然后两条,另一支验孕棒也是如此……
他真的怀孕了!
意识到这点,姚宗薏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那样蹲着肯定会压到肚子,他一时间不知该喜该愁,抬手抚上自己犹尚平坦的小腹,对怀孕这件事毫无实感。
这是他和江霁远的宝宝,若是在以前,他绝对喜出望外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江霁远,可如今时异事殊,连这孩子的去留都是个问题。
姚宗薏沉着眉,从未想过有什么选择会这般棘手,他思忖片刻,竟在这天寒地冻的季节里急躁地冒出一身冷汗来。
当晚又不可避免地失眠,辗转到下半夜,姚宗薏才终于强迫自己入睡,早晨天刚破晓,他又被自己睡前定的闹钟叫醒,按时起床吃了顿早饭。
在做出决定之前,只要这孩子还在他肚子里一天,他都会认真遵守每一件孕期注意事项。
年初九,姚宗薏最终决意去一趟中兴医院。
他提前一天短信问过谢医生,确定对方当天坐诊,姚宗薏便约了一个较早的时间段。
谢医生比他年长五岁,姚谢两家从爷爷辈开始就是至交,姚笠森和谢峋更是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而姚宗薏往往只是俩人的小跟班。那时候他年纪尚小,出国后便没再见过谢峋,前几年回国时才知道谢峋已经进了自家医院工作,每年也只有体检时才能碰上一面。
“今天怎么突然来医院?是哪里不舒服吗?”谢峋接了杯热水,端到姚宗薏面前放下。
姚宗薏说:“没有,我就是想过来咨询一些事情。”
“什么事?你说。”谢峋伸手拿过一旁的眼镜戴上。
他这间办公室采光极好,这个点就有阳光透过晨雾洒上了桌面,姚宗薏盯着那杯冒着袅袅白烟的热水,开口问:“我这个身体,如果想生孩子的话,真的只有一次机会吗?”
谢峋微微蹙眉,握着鼠标点开姚宗薏的体检报告,镜片倒映着上下滑动的电脑界面,他说:“结合之前几次的体检结果来看,你的女性器官已经停止发育了,虽然发育完善,但阴部和子宫的大小都要比其他成年女性的小很多,所以答案还是不变,建议你尽量不考虑生育。”
“考虑的话会怎样?”姚宗薏咽了咽嗓子。
谢峋转脸看着他,“你人这么瘦,子宫又小,推测最大程度能撑到八个月,否则到时候胎儿生长受限,你的肚子也承受不住。”
姚宗薏怔了怔,“意思是八个月就得引产吗?”
“说不准的,也可能是七个月。”谢峋补充道,“等于是早产,所以胎儿的存活几率也说不准。”
姚宗薏咬着唇,垂在腿上的两只手用力绞缠在一起,他字斟句酌地问:“如果小孩有什么先天疾病,或者畸形,产检是能查出来的吧?”
他问这话时心里发虚,不敢直视谢峋的眼睛,而谢峋一直紧盯着他,耐心解答:“一般先天畸形,代谢缺陷,染色体异常和性传播疾病都是能检查出来的,但也并不是全部。”
姚宗薏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谢峋后仰靠着椅背,推了推眼镜,遽尔问道:“你已经怀孕了?”
姚宗薏的眼底划过一抹惊慌失措,但他没有否认,这场咨询相当于不打自招,他看向谢峋,“谢医生,麻烦你暂时先别告诉我哥,我想自己跟他说。”
他讲得诚恳,谢峋盯他看了几秒,之后耸了耸肩说:“知道了,喝点热水再走。”
--------------------
没想到吧,我又更了
第74章 24
===================
年后江霁远生了场病,头晕脑热,四肢酸软无力,咳嗽时宛如小刀喇了嗓子,连吞咽都不敢轻易尝试。
这个年过得并不喜庆,江霁远几乎没出过房门,疼痛像陈年灰尘般堆积,他只能整日躺在床上,埋没在尘埃里。
元宵过后开学,江霁远的病才好了一半,提前收拾完行李,翌日和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