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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有说余贺宜今晚和谁一起睡吗?”

“没说。”

“快九点半了。”

程亚真摁着遥控器,将声音调低:“你到底想干什么?”

程应年盯着她:“你帮我问问,余贺宜今晚和谁睡。”

程亚真懒得问,“小宜爸爸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一个人睡不了?”

程应年没回答她,一个人回房了。程亚真将遥控器丢到沙发上,评价:“你脾气倒挺大。”

程应年旋转了一下门把手,把门锁上了。

他都忘了余贺宜还有一个爸爸,有了爸爸的余贺宜不害怕一个人睡,也根本不需要他了。

程应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余贺宜前段时间带来的毛绒小熊正躺在另一个枕头旁边,和程应年一样孤零零的。

他将那只小熊拿了起来,与它对视:“余贺宜不要你了。”

小熊被他丢到一边,程应年转过身准备睡觉。一阵很轻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熟悉的、余贺宜的声音:“哥哥。”

程应年睁开眼,起身走到门边。他又等了几秒,才打开门。

余贺宜被一个男人牵着。程应年抬起头看他,男人皮肤黝黑,透着风吹日晒的痕迹,但面庞和轮廓仍能看出年轻时英俊的模样。

“应年是吗?小宜说今天晚上要和你一起睡,那就麻烦你了。”

余贺宜刚刚洗完澡,穿着厚厚的睡衣,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松开了余荣和的手,朝他走来,“哥哥我来和你一起睡觉了!”

余荣和笑了一声,对余贺宜说:“那爸爸明天再来接你。”

余贺宜点了点头,“爸爸你快回去吧,我要和哥哥睡觉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半了。”

余荣和走了,程应年将门重新锁上。余贺宜已经坐到了床上,他看了一眼歪了的小熊,嘀咕了一句:“奇怪…”

程应年坐到他身边,“余贺宜。”

“为什么下来?”

“你不和你爸爸睡了吗?”

余贺宜抱着小熊玩偶,歪了歪脑袋:“可是我一直和哥哥睡啊。”

他点了点手表,“我们约好的,九点半。”

余贺宜居然也有时间概念。程应年捏住他的手腕,有些固执地重复:“所以你今晚不和你爸爸睡了。”

“嗯。”余贺宜认真地点了点头。

“明天晚上呢?”

“不。”

但被他这样追问,余贺宜有点委屈:“哥哥,你不想和我睡了吗?可是我觉得我一个人睡不着。”

“你有爸爸和妈妈。”

“不一样的。”余贺宜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为什么会这样。他摸了摸床,“我好像只有在这里才睡得着。”

程应年嗯了一声,没有回答他之前的问题,低头帮他将手表摘下来。他的声音算不上温柔,带着些提醒与压迫:“余贺宜,你知不知道你选了我就不能后悔。”

手表被放到一边,程应年握住他的手腕,力道重了一点,让他抬头,问:“知道了吗?”

余贺宜眼神懵懵的,没懂。

但他对程应年有了习惯性的信任与依恋,没有因为他这样的表情与请求感到害怕,反而凑过来抱他,乖乖地说:“知道了,哥哥。”

第19章 小半-6

九月开学,程亚真找了关系,提前安排好了程应年和余贺宜一个班。

担心余贺宜在班上不适应,姜欢熳经常焦虑得不行。程亚真看着她在客厅盼来盼去,让她消停一点。

“也不知道宝宝过得怎么样。”姜欢熳叹了口气。

程亚真说:“我看小宜适应得都比你好。”

余贺宜已经上学一个月了,除了早上起不来,中午犯困,其余时间都很乖,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说。

晚上,他就抱着作业本和程应年一起在田字格上写字。

原本房间里只有一套桌椅,因为余贺宜也要写作业,程亚真和姜欢熳去家具城重新打了一套,刚刚好符合余贺宜的身高,写起字来省力。

不过余贺宜不习惯坐在矮椅子上,也看不惯自己歪歪扭扭的字。

程应年识字时间比他早,偏旁部首已经能写得很漂亮。余贺宜羡慕,看看笔,又看看自己的手,挪到程应年旁边:“哥哥,你教我写字好不好?”

程应年教他写字,他不满足,把自己塞到程应年怀里,让他握着自己的手写。

“我的手写不好。”余贺宜理直气壮地请求,“哥哥握着我的手写吧。”

程应年看着余贺宜毫无形象的字,“你还知道你写得不好?”

余贺宜自己写不出,但却知道什么样的字是好看的,“嗯,我知道的。”

上语文课时,老师会握住他们的手纠正他们的握笔姿势、教他们正确的笔画顺序。余贺宜有认真在学,但成效甚微,只能让程应年再教教自己。

程应年握住了他的手。余贺宜坐在他怀里,全神贯注得好像字是自己一笔一画写出来的一样。

程应年带着他写完了一行字,“你自己写。”

“嗯。”余贺宜点了点头,捏着铅笔慢慢地写。

程亚真进来送水果。程应年看见她进来,愣了一下:“妈,你怎么不敲门?”

程亚真疑惑:“没关门,难得我还不能直接进来?”

程应年把腿上的余贺宜抖了下去。余贺宜半个屁股粘在椅子上,委屈巴巴地抬头:“哥哥,你干嘛呀。”

“写不好了…”余贺宜很挫败,用橡皮擦把歪了的字擦掉。

程亚真把水果放到桌子上,看了一眼作业本,又看了一眼程应年,职业病犯了,对余贺宜说:“小宜,坐你自己的位置上写。”

余贺宜不愿意,不想,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要哭的样子:“不能这样写吗?”

程应年和余贺宜统一战线,“妈,你出去吧,我们要写作业。”

程亚真好一会没应声。余贺宜又偷偷摸摸坐回了程应年的腿上,晃悠着脑袋照着程应年给他写的一行字抄。

“算了,懒得管你。”程亚真说,“吃完出来刷牙。”

回到客厅,姜欢熳还在挑电视栏目,看见程亚真出来,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

姜欢熳以前焦虑,程亚真都不当回事,总觉得是正常的分离焦虑,现在看来问题很严重。

姜欢熳看她表情不好,还以为两个小孩在房间里打架,一边起身一边问:“不是说一起写作业?宝宝和小年闹矛盾了?”

“你坐下。”程亚真拉住姜欢熳,“没矛盾。”

姜欢熳松口气,“那怎么了?”

程亚真让姜欢熳别太黏余贺宜,姜欢熳是听话了,每天送余贺宜下来睡觉,不懂的事不插手。但余贺宜的书包是姜欢熳收拾的、每天的面霜还是姜欢熳抹的,余贺宜被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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