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
要什么也不用哭。”
余贺宜凑过来抱他,“哥哥。”
他嘟了嘟嘴,两瓣嘴唇在程应年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发出一声巨响。余贺宜心满意足:“哥哥!”
“我好开心啊。”
程应年还处于震惊中,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又被亲了一口。余贺宜趴在他身上,没什么距离意识,还在说自己有多开心。
“余贺宜。”
程应年喊他,突然想起来余贺宜现在还没有上学,没见过外面的世界。
“怎么了?”
“你想让我做你哥哥,就只能我一个人做你哥哥。”程应年盯着他,“如果你让别人做你哥哥,我就不会再做你哥哥。”
“不会的。”余贺宜答得很快,“我不会有其他的哥哥的。”
“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可以。”
余贺宜嗯嗯地点头,抱着他脖子一直在笑。
程应年教育他:“亲了我就不能亲别人,不然不许亲我。”
余贺宜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程应年以为他不愿意,摁住他的肩膀往外推了推:“也不许抱我。”
余贺宜紧紧地抱着他,不肯挪位:“可是妈妈呢?”
程应年想了想,让余贺宜不亲不抱自己的家人这个要求太苛刻,于是他改口:“除了妈妈,其他人都不可以。”
余贺宜还是为难,程应年说:“做不到就算了。”
“别呢…”余贺宜试图争取,“我还有爸爸呢。”
程应年想了想,勉强同意:“除了妈妈和爸爸,其他人都不可以。”
余贺宜点了点头:“好的,哥哥。”
程应年满意了,伸出手握住了余贺宜的手,“牵着手睡。”
余贺宜已经困得不行,任由他牵住。
程应年关了灯,在极度的疲惫中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余贺宜小小声地说:“哥哥。”
“我不怕你。”
作者有话说:
唯一性get
全世界,你只能和我好—x1宣誓版
第18章 小半-5
年初一一过,余贺宜收了红包,手腕上又多了一只手表,黑色表盘里刻着一个小宇宙。他坐在床上玩着手表,看着金色时针在灯光下折出一点一点的光芒。
“可以换着戴。”程应年将表带固定好,“我还有很多,想要吗?”
余贺宜很容易满足,说:“我有一个就够了。”
程应年声音淡淡:“你要说想要,不然以后我不给你了。”
“哥哥给了我,那你怎么办呢?”
“我不需要,而且我说了我有很多。”
余贺宜嗯了一声,环住程应年,贴着他的额头笑:“好漂亮的手表,我好喜欢,谢谢哥哥。”
程应年的脸上没有什么反应,抬起眼盯着他几秒,确定余贺宜的笑是真心实意,才抬起手轻轻抱住他,像对他感谢的回复与承诺:“以后还会有的。”
程应年给余贺宜的手表是第一次顺利定级时获得的奖励,下午他们两家四口坐在一起吃下午茶,程亚真看到余贺宜手腕上的新表,转过头瞥了一眼程应年。
程应年的目光和她对视几秒,低下头去。
程亚真放下茶杯,“你自己都舍不得戴,送人了?”
余贺宜在认真地吃蛋糕,没留意蛋糕之外的任何东西。
倒是姜欢熳听出来了,“我就说宝宝手上怎么又多了一只新表,他说哥哥送的,我以为是小年不用的表。”
她伸手去够余贺宜的手腕,“这么贵重的东西,宝宝不能收的。”
“不贵。”程亚真摁了摁姜欢熳的手,摇头,“是我送他的礼物,他想送了就送了。”
姜欢熳有点为难,程亚真说:“没事,收着吧。”
“哎呀,那就谢谢亚真姐和小年了。”
姜欢熳和程亚真聊了一下午的天,意犹未尽,要上楼时,她说:“亚真姐,我都舍不得和你分开了,你说我们就这样看着两个小孩一起上学、一起长大多好?”
姜欢熳平时一个人寂寞,她又是个话唠,说多少话都觉得不够,好不容易有个脾气好、人品好的邻居,她稀罕得不得了,头脑一热就说:“让小宜认你做干妈好了,咱们以后多多亲近。”
说完她就后悔了,担心让人为难,没想到程亚真点了点头,很快回答:“也好。”
“程应年,过来。”
姜欢熳摁着余贺宜的肩膀,明白过来什么,让余贺宜改口:“以后叫干妈,知不知道?”
余贺宜仰着脸,弯着眼睛脆生生地喊:“干妈!”
他对上走过来的程应年,也喊:“哥哥。”
姜欢熳不太好意思,挥了挥手,“小年就算了吧,我…”
程应年打断了她,开口:“干妈。”
“哎呀。”姜欢熳应了一声,笑着将两个小孩抱在一起,“那你们以后有两个妈妈了,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两个小孩了。妈妈会对你们好的。”
程亚真也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对姜欢熳说:“欢熳,谢谢你。”
姜欢熳愣了一下,“亚真姐,不客气的。”
连续几天,余贺宜都没有再迟到。因为姜欢熳要下楼找程亚真聊天、看电视,余贺宜下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早了。
余贺宜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就待在程应年的房间里,像个挂件一样看着他练棋。挂件困了,就会靠在他怀里打瞌睡。
“去床上睡。”
“不要…”余贺宜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他半梦半醒地抱住程应年,他对空了一块的床总感觉到恐惧、觉得冷、有怪兽,所以宁愿姿势别扭地坐在程应年旁边,也不愿意舒舒服服躺床上。
程应年拿他没办法,担心余贺宜靠不住摔地上,他捏了捏他的胳膊:“坐我腿上。”
余贺宜睁开了眼睛,看他的眼睛又看看他的腿,歪了歪头。
“不愿意?”程应年松开他,“那你自己去床上睡。”
余贺宜两只手在他腿上胡乱地摸,昂着脸,表情天真,用请教的语气问他:“没坐过。怎么坐呢?”
姜欢熳倒是抱过他,但是他觉得哥哥和妈妈是不一样的。
“我抱你。”程应年朝他伸出了手。
余贺宜懂了,慢吞吞地跨坐在他腿上。他将下巴搭在程应年的肩头,昏昏欲睡,但还记得程应年教他的礼貌话。
他支撑着最后一点精神,说:“谢谢哥哥。”
程应年嗯了一声。
新年过了一半,余荣和终于到家。难得团圆,吃完晚饭,余家一起外出去附近新开的商场逛街。
程应年做完题,看了一眼时间,走到客厅,程亚真正在看夜间新闻。
“他们还没有回家吗?”
程亚真看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千里眼。”
程应年坐下,抱着抱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