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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应年用一种连余贺宜都陌生的语气的对他说:“别走了。”
余贺宜重复:“不走。”
程应年慢慢地低头,脸颊埋进了他的颈间。
余贺宜听见他的吐息,带着些难以压抑的痛苦,好像也迷茫:“余贺宜。”
“你不黏我了。”
第13章
以前的余贺宜围着程应年转,见到了就要抱,见不到就会哭。
虽然眼泪真真假假,但电话一个一个地打,信息一条一条地发,电话里说不完的就发信息,一句句一条条都是:“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想你想得不得了。我想你,想得都睡不着了。”
习惯和他一起睡的余贺宜一个人睡会失眠、会失落,程应年结束集训、比赛回到家时,再去抱余贺宜时,他整个人都薄一圈。
而现在余贺宜居然说不要他了。
程应年可以退而求其次,允许余贺宜不再像以前一样黏他,却无法忍受余贺宜有这样的念头。
为什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余贺宜什么时候已经可以脱离他独立生活?
明明他一直在自己身边,在监控下,程应年却无法确定余贺宜变质的时间点。
这点不确定让他很烦躁、不安、甚至无措。
他握紧了余贺宜的手腕,掌心的伤口似乎又撕裂,一股热涌了出来。
余贺宜痛得嗯哼了一声,抬了抬下巴,很快说:“黏。”
“我黏的。”他肯定的声音像撒娇,和以前很像。
他甚至往前凑了凑,脸颊紧紧地贴着他,抱着他蹭,“我黏得不得了。”
程应年不信:“撒谎。”
“什么?”余贺宜说,“就是啊。”
“抱得那么轻。”余贺宜的力度总是很轻,如果程应年不去抱他,他就不会多加点力气。
撒娇时说得好听,实则抱他抱得敷衍、软绵绵、轻飘飘得好像可以随时离开。
程应年只能伸手将他用力摁进怀里。
余贺宜嘀咕了一声,手指都在用力,手臂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现在呢?”
程应年还是嫌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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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贺宜微微坐起来,往他身上压过去。
他声音轻轻的:“现在…呢?”
程应年没有什么反应,摁住他的腰往上提了提。余贺宜被提到了他的眼前。
余贺宜与他对视,他其实看不太清楚,感受到程应年的气息,只能在他脸上乱摸。
程应年抓住他的手。余贺宜喘不过气来了,问:“还不够吗?”
余贺宜被他的怀抱烫得失神,黑暗里无法聚焦的眼神上上下下,唯独不落在程应年身上。
程应年捏住了他的脸。余贺宜懵了一会,慢慢吞吞地解释:“我没有力气了。”
程应年只是问:“你现在都不愿意抱我了,是吗?”
“我已经用了我所有的力气了。”余贺宜环住他,试图和他讲道理,“你不能因为我力气没有你大,就觉得我没有在用力。”
程应年没有说话,压在余贺宜腰间的力量又重了一些。
余贺宜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贴着的骨头磨得他心脏很闷很痛,大脑缺着氧,他微微喘气,盯着程应年几秒,说:“哥哥,不然你重新进去吧。”
余贺宜累了,抱不动了,也懒得动了。被程应年抱着,抚摸着,他的一些坏想法又蠢蠢欲动。
“你可以一直里面,我们贴着睡。”
“不做。”程应年拒绝,“做了你就要走。”
余贺宜愣了愣,“怎么会呢?我又不是机器人。机器人才会一板一眼。我不一样,我只这样走一次。”
至于下次怎么走他自己都没想清楚呢,毕竟他喜欢临时起意。
余贺宜趴在了他的颈边,开始犯困。躺在程应年的身上太难受,余贺宜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说:“我要走了。”
“走?”
程应年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颊抬了起来,语气变得冷硬:“你还想走?”
余贺宜懵了懵,“走…”
走到旁边…要睡觉啊。
没来得及回答,程应年摁住他的脖子亲了过来,余贺宜习惯性地张开嘴接着他的气息,下一秒就被人翻过身,压在床上。
程应年撑在他的身上,整张脸被黑夜吞没,在余贺宜的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阴影。
“嗯…”余贺宜试图说话,程应年摁住他的嘴唇,不想听也根本不听,对他说:“我不想再听你说为什么想走。”
停顿的间隙,他给了余贺宜最后的换气时间。
“余贺宜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为什么还要走?”
程应年看起来很生气,也很失望。
余贺宜的唇齿被迫含着他的手指,除了轻轻的气息交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后背麻意攀升,余贺宜被他的手指搅着几秒,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绵长的、他最熟悉的感觉。
程应年抽出的瞬间,余贺宜喘气,程应年捏着他的脸颊亲了下来。这个吻太重,余贺宜仰着头,有种完全被填满的错觉。
水慢慢流下来,余贺宜含不住了。
他恍惚中想起程应年的计较是有滞后性的,在惩罚他之前会先哄他,亲得他大脑晕晕乎乎,无法思考时才摆出另一幅表情与他谈事情。
过去,余贺宜讨厌这种专门为他准备的甜蜜陷阱,因为他就是不长记性的人,也不想长记性。
他对程应年一而再再二三地退让、选择相信,也学会先斩后奏,总先示弱、再认错,但他还是一次一次地掉坑。
可现在不一样了。程应年对他流露出的一点脆弱,不想让他走、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走的迷茫让他有瞬间头皮发麻。
他抱住了程应年,微微探出舌尖,任由程应年动。
痛,但更多的是爽。余贺宜漏出一声哭,又被水声吞咽。
他顺着程应年的动作往后,被深深地盯入枕头,水汽在脸颊、嘴边流,仿佛将整片棉花浸软。
到最后,余贺宜只剩下了机械的反应,眼睛瞳孔失去控制地抖,嘴巴张着。
程应年松开时,他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嘴巴都合不拢,湿软的舌尖探出一点,一副被亲傻了的模样。
“为什么一定要走?”
余贺宜转了转眼睛,身体里的那阵快感还没有过去,他的声音都粘在一起:“不走…”
程应年盯着他,“不信。”
余贺宜晕晕乎乎地睁着眼,只听见“啪嗒”一声,冰冷的金属扣住了他的手腕。
注意到余贺宜看上来的目光,程应年将另一端铐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那是余贺宜买的玩具,但是因为他又很怕痛,也不想自己太痛,于是就被他搁置了。他都忘记了,也压根想不明白程应年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他们的手腕被铐在了一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