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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我?”薛散恍然。

“你爱我吗?”檀深学着薛散叫“浅浅”的腔调,故作深沉地说了一句,“团儿?”

薛散如被钉在原地。许久,才仓促道:“还是那个问题,对吗?你始终觉得……我爱你是假的。”

檀深淡淡道:“从一开始,你对我就颇多算计。”

“我对你,或许起初并不那么纯粹,连我也不清楚,那是不是征服欲,这点我认。”薛散眼底情绪浮动,“但当你第一次问我‘你爱我吗’时,你还记得我的回答吗?” w?a?n?g?址?f?a?布?y?e????????????n???????????????o??

檀深当然记得,那个生日,他就是那样被薛散打动了,沉沦了。

——“我也不太明白什么是爱。但你给我的感觉,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如果非要定义,大概就是你所说的爱情。”薛散那时候是这么说的。

薛散也似回到那夜,舌尖尝到甜得过分的奶油蛋糕,眼前是璀璨盛大的烟花,而檀深还在他怀里,没有半分逃离的可能。

“我从未爱过谁,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爱上你。”薛散望进他眼底,“但确实是从那一刻起,我便确认……自己是爱着你的。”

檀深一瞬动摇,也似重历一场惊心动魄的烟花。

薛散苦笑道:“但那太晚了,对吗?”

薛散那素来沉静的眼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像烛火将熄前最后那簇挣扎的光。

檀深望着这一簇动摇,恍惚在看另一个摇摆不定的自己。

按最理智的推断,答案再清楚不过。哥哥一次次提醒过:那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是狩猎者的耐心,是驯服前的饵。

他实在应该提高警惕,谨防诈骗。

可心底总有个声音,固执地往微弱的光亮处探: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

如果那样的感情都是假的,又有什么是真的?

“所以,你不爱我了,对吗?”薛散上前一步,重复了这个绝望的提问,眼睛紧紧盯着檀深。

檀深暗暗掐紧掌心,逼自己冷静下来:“你问题太多了。”

薛散不语,只是默默看着他。

檀深目光掠过他的面孔:“而且,你很奇怪,薛散。”

薛散仍不说话。

“我从未见你这样情感外露过。”檀深像是有些不适,向后退了半步。

薛散察觉他的退却,眼神一黯,嘴角却又挂上那抹懒散笑意:“我知道。男人一旦开始掏心掏肺,便不再迷人了。”

檀深心里微微发涩。

薛散却不再追问那个令他失态的问题。他整了整衣襟,重新拾回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样:“你方才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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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檀深问。

第55章 又给薛散吃到了

“你不是我的敌人,还是我的恩人。”薛散用那副惯常蛊惑人的语调说,“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当朋友呢?”

檀深摇头:“我们大约做不成朋友。”

薛散正要巧舌如簧诱哄这位青年贵族,不远处的树影后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檀深与薛散都是警惕性很强的人,几乎同时收声,目光齐齐转向声音来处。但见舒秋从掩映的枝叶间探身张望,神色间带着明显的寻觅。

“你说我和你做不成朋友,”薛散唇角勾起,“你和舒三少爷就做得成朋友了?”

“做不成吗?”檀深轻声反问。

话音未落,舒秋的目光已穿过枝叶间隙,准确落在了檀深侧脸上。他眼中倏然亮起一簇清亮的光,像暗夜里忽然点亮的烛火。

薛散嘴角笑意加深:“那个可怜的家伙已经完全为你着迷了。”

檀深闻言,面露诧异。

薛散嘲讽一笑:“你丝毫没有察觉吗?”

檀深不以为意:“我从来不太关注这种事情。”

“呵,也是。”薛散微微侧身,最后瞥了一眼舒秋,随即迈步,朝着反方向走去。

舒秋被薛散的眼神刺得头皮发麻,忙快步走到了檀深身边:“你方才是在同薛伯爵说话吗?”

檀深看着他眼中那片关切,耳边响起薛散那句低语——“那个可怜的家伙已经完全为你着迷了”。这认知让他心头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微妙,连带着对舒秋的态度也淡了几分:“恰好遇上,闲谈几句而已。”

舒秋说:“那个家伙素来不懂礼数,可没有对你说什么失礼的话吧?”

这大约是在关心他,但外人对薛散的批评,始终让檀深觉得刺耳。他微微侧过脸,语气比方才更冷:“舒少爷这样在背后非议他人,大约也算不上多合礼数。”

舒秋脸色倏然一僵。

檀深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令人尴尬,便微微欠身:“恕我失陪。”

在他转身之前,舒秋蓦地上前一步:“你不喜欢我在背后说别人……那么,那天晚上,我当面说你,难道你不是更不喜欢吗?”

檀深道:“谈不上。”

这三个字落得轻描淡写,却让舒秋浑身一冷。

他明白了:檀深不在意他那晚的嘲讽,甚至愿意在他窘迫时解围,并非因为宽宏大度。

而是因为,檀深根本不在乎他。

不在乎他的讥讽,也同样……不在乎他此刻小心翼翼的靠近与讨好。

想通这一切,素来心高气傲的舒秋胸口涌起滚烫的怒意:“你……”

檀深闻声回头,对上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睛,神情里透出些许不解的疑惑。

舒秋咬牙切齿:“……真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混蛋。”

檀深微微一怔。

这倒不是他第一次听见这句话了。

只是眼下这情境,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让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舒秋不再看他,猛地转过身,朝着回廊另一头快步走去。

他一路穿过庭院,径直回到茶室门口。

室内,舒春正与两名男仆低声交谈着什么,见舒秋忽然闯入,话音戛然而止。

“无论你们在盘算什么,”舒秋立在门边,目光冷然,“算上我一个。”

午后,茶盏碗碟撤下。

众宾客三三两两地离席,由仆人引着,往舒家备好的客院去午歇。

檀深搁下手中的青瓷杯抬起头,余光恰好瞥见薛散与夏弦并肩而行。一名男仆在前微微躬身引路,方向正是宅院深处的客房。

这时候,男仆来引檀深离开。

檀深收回视线,神色如常地随他穿过几道月门,来到一处临水而筑的独立客舍。推门入内,一股幽微却异常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檀深脚步一顿。

他受过特殊训练,对这类气息异常敏锐。他很确信,这绝不是什么熏香或花草的自然气味,而是人为调配的药剂。

檀深取出随身方巾虚掩口鼻,侧目问道:“这是什么气味?未免有些呛人。”

男仆明显一怔,随即指向窗边小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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