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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不了解他自己。他真要是那么无情的人,怎么会放过对他而言更坏的温斯尔呢?

总是嘴硬心软。总是利用虚假的表面理智去强压自己骨子里带的感性基因。

温斯尔认为自己比瞿向渊更了解瞿向渊本身。

“那你后悔吗?”温斯尔凝视着他,突然问。

“什么?”

“后悔对我说……”

“‘跟我回家’”

瞿向唇瓣翕动,怔然几秒才开口道:“我——”

不后悔。

话语未尽,忽然被堵住。

等瞿向渊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斯尔已经吻住了他的嘴。

唇瓣相触的瞬间,凉得让人发颤,但很快就在摩擦间迅速生热,炽热得让人猝不及防。

瞿向渊瞳孔睁大,怔在原地。

温斯尔的吻带着股急切的狠劲,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借此倾泻出来。瞿向渊愣了一瞬,不自主地闭上眼,双手揪住温斯尔腰侧的衣服布料,迎合这个吻。

其实一开始是后悔的,但冲破那层理智的束缚过后,他还是想靠近些。

往温斯尔身边再靠近些。

潜意识告诉自己,并不后悔。

唇齿相融,呼吸交错,客厅里只剩彼此的喘息声。温斯尔的手指揽着瞿向渊后腰,指节揪住他身后的衬衫,用力得泛白,像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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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真心的,一定是真心的,对吧。

哪怕是那两年,他都没有见过瞿向渊这幅坦诚相待的模样。哪怕是被他逼到绝路,也只是倔强地噙着泪,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他了解到关于瞿向渊父母的所有真相,这是瞿向渊的弱点,他知道。但自己不会利用这个弱点去拿捏对方,逼迫男人再次臣服于身下,他要尝试着拥抱瞿向渊。

是什么让一个别扭的人在他面前变得这么勇敢?

温斯尔在想,自己应该找到答案了。

瞿向渊被推着往后退,脚步踉跄着撞到沙发边缘。身体失重间,温斯尔护住他的后脑,两人一起摔倒在沙发上。

温斯尔的手指从瞿向渊的后颈滑下,探进衬衫领口,指腹摩挲着锁骨的弧度,动作缓慢,带着股说不出的占有欲,像在试探,又像在发泄。

瞿向渊喉咙发紧,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低声道:“温斯尔你……”

温斯尔抬起头,眼底的雾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欲望。

他指尖捻着男人的衣襟:“瞿向渊。”

“不要骗我,不要后悔。”

这话像根刺,扎得瞿向渊心口一疼。

不要再像五年前那样虚伪。

不要后悔坦白自己对他的感情。

瞿向渊松开手,闭了闭眼,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

温斯尔见他不再有抗拒的行为后,手掌顺着男人的锁骨蜿蜒而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精准地找到胸前的敏感点,轻轻一拧。

瞿向渊闷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额头抵在温斯尔的肩上。他咬紧牙关,声音低哑:“温斯尔……”

温斯尔手指继续向下,探进裤内,指尖在臀缝间游走,试探性地按压着私密的那处。

瞿向渊猛地吸了口气,理智在欲望的边缘摇摇欲坠。他想推开对方,可身体却背叛般地迎合着那股触感。

温斯尔的手指灵巧地揉弄着,直至深入到湿热的后穴里。在他体内缓慢进出,速度逐渐加快,指腹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呃……”瞿向渊忍不住低喘出声,随即立刻咬紧下唇,指节攥得发白。熟悉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猛地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他仰起头,脖颈的弧度暴露在灯光下,喉结上下滚动,汗珠顺着锁骨滑落。

温斯尔看着他,眼底欲望更浓,转而俯身吻住对方喉结。

男人被他这样的动作挑逗得浑身发颤,稍稍躲避开以后,温斯尔的唇瓣擦着他的前颈肌肤来到侧颈位置,顺势吮起,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手上的动作没停,两根手指在肉穴内有技巧地搅弄抽插,指腹压在敏感位置,快速按动着,每一次都精准碾在那处,过电的快感让瞿向渊眼前泛着阵阵光晕,身体颤抖得厉害。

止不住的喘息从鼻端溢出,喷洒在温斯尔耳边。

温斯尔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男人身躯绷得越来越紧。

瞿向渊咬着牙,下意识地并起腿,身躯不受控制,猛地一颤,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前端喷出,沾湿两跨间的西装裤布料,渗出了白浊的精液。

高潮后的余韵让他喘息不止,胸膛剧烈起伏。温斯尔这才意犹未尽地从中抽出手指,擦掉指尖的湿粘液体。

没等他休息一会儿,对方就又探出手,在他小腹位置来回滑动。

“瞿向渊。”温斯尔贴近他耳边,低声呢喃,气息烫得耳廓发红。

“你用手帮我弄出来。”

温斯尔忽然抓住他攥着自己肩膀的手,伸进裤内,摸向自己硬起的器官。

瞿向渊一愣,掌心触到那处滚烫的硬物时,意识才猛然回笼,想收回手的动作被阻止。

温斯尔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上下滑动,节奏由缓变急。

瞿向渊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替他撸动,感受着年轻男孩儿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听着对方喉间溢出的低低喘息。

“就这样。”温斯尔闭上眼,额头抵在瞿向渊肩窝,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急切声音,“再快一点儿。”

瞿向渊手指微颤,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他咬牙加快速度,冲脑的羞耻心也在此刻荡然无存,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温斯尔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

整条手臂泛酸,温斯尔才有要去的前兆。

对方猛地攥紧他的手,撸动的速度忽然快得要烧着。

瞿向渊抵挡不住,只好由着温斯尔带动自己的手心去动作。

直到对方低低地发出一声喟叹,下腹轻轻痉挛着,终于,浓稠的精液射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房间陷入死寂,只剩彼此粗重的气息。

冲破理智的快感过后,温斯尔放开手,重新躺回男人的怀中。

瞿向渊没忍住低头打量对方。

微翘的纤长睫毛轻轻颤动,紊乱的急促气息也逐渐平稳,只是这幅麻木的疲惫并不来自于他们俩的互相抚慰,而是精神被击垮的征兆。如果他们没再重逢,温斯尔是不是会永远活在齐家的谎言里,继续做高高在上的骄傲少爷,继续接受周围人的洗脑,继续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活在这世上。为什么要执着于回想起幼时的痛苦,为什么一定要对这背后的复杂因素刨根问底,温至雅分明都那么努力地让他忘记了。

是因为他吗,是吗。

瞿向渊盯着怀中的男孩儿,眼神复杂。

这场安慰的性事并不能替温斯尔分担痛苦,转移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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