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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向渊身侧的指尖轻轻颤动,无意识地蜷起。

生出了想要拥抱温斯尔的冲动。

第112章

瞿向渊自个在原地挣扎很久,最后还是毫无行动。

如果不是温斯尔在怀里将他抱得很紧,他都以为对方睡过去了。

在不清楚来龙去脉以前,他无话可说,只能让对方暂时这么依靠着他,就像之前的自己。

不说话,不作为,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也许就是最好的安慰。

“温斯尔。”

“嗯?”

“如果很累的话,要不要洗个澡,好好休息一晚。”

瞿向渊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习惯性地握住了温斯尔的身侧手腕。

温斯尔将脑袋埋得更深:“你不会悄悄离开吧?”

“不会。”

瞿向渊回应得很果断。

温斯尔搂得更用力,贴着他的胸膛,整副身躯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扼得瞿向渊有些呼吸不畅。

“温斯尔。”

“这是我家,我能去哪里。”

像是被他说动,温斯尔犹豫着松了点儿力气,但依然不肯放手。

“温斯尔,我不知道你回美国的这段期间经历过什么,又知道了什么关于齐家,或是你父亲的任何事情,但如果你……”

瞿向渊话音戛然而止,从胸口缓慢释出一口气,气息拂过耳畔的同时,低沉温和的声音也在发鬓处响起:“你想要我待在你身边,我愿意。”

被男人握住的手腕忽然轻颤了下。

道不明的惊喜在温斯尔眼底一掠而过。

“我很愿意。”他又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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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十七岁那年,他重新接受封闭式理疗后,强行逼迫男人待在他身旁时,表现出来的咄咄逼人态度。也不是刚重逢那会儿,他学着别人装模作样向瞿向渊坦白自己伤痕,让他放下堤防最后感受到欺骗而产生的恼怒行为。

而是真真切切地心疼他。

即使对方并不了解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瞿向渊父母的死因是他的秘密,是弱点。对于温斯尔来说,父亲的死亡真相是心结,母亲与奶奶之间的腥风血雨,他拼命去忽略这些,可还是在这过程中浮于水面,他没办法再继续无视。以黑色产业起家的名门背后,都踩着一条条无辜鲜活的人命,包括他父亲齐川。这么多年来他都拼命地去忽视这其中的复杂缘由,因为他从未涉足,所以拼命撇清关系。也因为害怕,害怕真相不是自己想要的。家族暗斗,要么变成牺牲品,要么成为主导者,怎么去独善其身,温斯尔不知道。

当汇德医院丑闻重新发酵,诸多疑惑也随之油然而生,拽着他走向那个结果。

要么用死亡忘却所有,要么痛苦地面对残忍的现实。

他好像能体会到瞿向渊的处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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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尔没有再接话,慢慢地松开手臂。低头替男人拢好衣衫以后,站起身往淋浴间走去。

瞿向渊看着对方高挑的背影在眼前消失后,才惝恍着从沙发起来。

他收拾好客厅和房间凌乱的杂物后,又继续没事找事干,不知道在瞎忙什么,但就是没办法无所事事地待着。

瞿向渊以为自己只要找到当年的真相,揭开汇德医院的所有丑闻,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可目前的结果并不如意。

汇德医院爆炸真相,叶忍姿死亡真相,温斯尔的身世真相。

身不由己,迫不得已。

这其中,谁对谁错。

谁又该得到惩罚。

深究到最后,他又该找谁偿命。

瞿向渊没忍住,抬手去碾压眉间肌肤,来回揉擦到泛红,甚至感到丝丝的痛楚也没停,好让内心的挣扎与苦痛能够借此发泄出来。

淋浴间门被推开的声音,猛然间夺去他的注意力。

瞿向渊扬起脑袋,收回手。

转过身的同时,温斯尔也快走到了跟前。

男孩儿下半身只裹着条浴巾,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热雾。

瞿向渊一怔,视线从对方赤裸的腹肌处移开。

“你怎么没穿衣服?”

“你没给我拿。”温斯尔回得很纯粹。

“……”

瞿向渊没办法反驳。

他确实忘了给温斯尔拿衣服。

话音扼在喉间,稍稍躲避开对方的注视。

“我去洗澡,你要是累了就先睡。”

突如其来的尴尬气氛让瞿向渊逃之夭夭。

丢下这句话后就越过温斯尔,直奔淋浴间。

独留温斯尔一个人待在原地,脸上浮出层疑惑的神色。

瞿向渊在浴室里待了整整一小时,冲完凉出来以后,温斯尔已经睡着。和那晚很是相似,侧躺在床边一角,留了大半的位置给他。

不仅仅是自己,温斯尔这段时间看起来也很疲惫。

男人沉沉地吐出一口气,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躺了进去。

被窝已经被温斯尔的体温暖得发热,瞿向渊躺进去后胸口阵阵发燥,掀开点儿被褥后,也关上了床头最后一盏灯。

还未习惯黑夜的盲,忽然一双手伸过来。

瞿向渊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斯尔整副身躯已经压在了他身上。

“温斯尔,你……”

嘴又立刻被湿热的吻堵住。

他还没适应房内的黑,看不见温斯尔的脸,但并没有反抗,由着对方越吻越深,舌尖轻易就撬开他口齿,灵活地钻进去。

压制的情欲被撩拨起后,方才在沙发上的互相抚慰就像只能暂时解渴的前菜。在性爱上习惯了被温斯尔粗暴对待的男人,也随着对方挑逗沦陷。

瞿向渊已经习惯且不抗拒地和对方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自己没有注意到,但温斯尔注意到了。

温斯尔的行为越发大胆,温热的掌心滑过男人小腹,直接摸上了对方的胯间那团瘫软。

瞿向渊没忍住并腿,但被温斯尔的手掌迅速制止。

几乎要窒息的亲吻结束后,温斯尔唇瓣擦着他嘴角,一路吻向他脖子。

颈间的嘬吸声在过分安静的房内显得格外大声。

男人只感觉被吮吸后的脖颈肌肤泛着轻微的烫与痒。

他微微阖着眼,面前好似被糊上层水雾,叫他看不清任何东西,哪怕已经适应黑暗,能够借着微弱的光亮看清昏暗的房内。

温斯尔啃吻的动作忽然停止,将瞿向渊器官摸硬后的动作也一并停下。

急促的气息环绕在耳畔,渐渐平稳下来。

他嘴唇贴着男人耳沿,安静很久后,又低低地唤了对方一声。

“瞿向渊。”

“嗯?”

温斯尔不说话了。

欲望被燎起,又忽然被扑灭。

理智回笼大半后,男人继续朝对方发问:“怎么了?”

两人忽然陷入漫长的无言里,久到呼吸交缠了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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