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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陪着我。”
“还能做到吗?”
“什么?”瞿向渊难以置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
温斯尔眸里闪过诡异的光,指尖来回擦过自己方才留下的那道新鲜痕迹:“光着身子,坐在床边,我一推开门就能见到的那种。”
“能做到吗?”
男人喉头一哽:“温斯尔,你——”
“一定要这样吗?”
温斯尔撩起男人衣襟,没说话。
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一定要吗?”
温斯尔目光向下,指尖触碰在男人的锁骨位置,蜿蜒而下。
瞿向渊本能地想要躲,却在下一瞬间,揪紧沙发边缘,强迫自己不要躲。
阖上眼,几乎是服从性地,抬高了脸。
就这样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温斯尔眉一拧,指尖像被烫到,立刻收回去。
目光打量着好似在临刑的男人。
他说:“骗你的,别紧张。”
温斯尔掌心又贴回他侧颈,感受着对方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瞿向渊好像对他生出过希望,又忽然全部收了回去。
瞿向渊攥紧身侧的沙发边缘,撑开一点儿眼皮,眼珠不敢与他对视:“温斯尔。”
艰涩的话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再玩弄我了。”
“算我求你。”
他以为有些东西会变得不一样,其实并没有。自始至终都没有。
温斯尔指尖蜷起他的领带,将人拽近在几乎贴到脸庞的位置:“求我什么?”
瞿向渊眼尾的红在眼前清晰可见。
刚刚说出那声“谢谢”的感激情绪一点儿都看不见了,只剩心如死灰的疲惫与失望。
失望?为什么会这样?
温斯尔还未来得及去深入解读,又听到他颤抖着声音说:“你想让我求你什么?”
“怎么求你?”
第86章
温斯尔愣住。
他突然不想对瞿向渊做这种事儿了。
他以为自己看到男人屈服的模样,所有混乱的心绪都迎刃而解,可并没有。他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真正示弱的时候,竟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
温斯尔不明白,自己应该让瞿向渊的路变得更好走了,可他所做的这一切又好像变成了囚禁瞿向渊的枷锁。大抵是缺少些什么,让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未知的纱。
其实他也能猜到原因是哪种,只是瞿向渊不愿意朝他靠近那么一点点,对方的警惕与城府,只有在面对他时格外明显,尤其是得知他是齐婉英长孙的身份以后。但他分明有在努力,努力让瞿向渊对他重拾信任,让瞿向渊明白自己不是过去那个只想囚禁他的疯子。
“瞿向渊,我想要你亲口告诉我真相。”
“这么执着于佟嘉霖案的原因是什么?”
瞿向渊反问他:“那你呢?”
温斯尔瞳孔轻轻颤动,略微怔愣。
还未反应过来的同时,男人又问他:“你又藏着什么秘密?”
温斯尔眉心微压:“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瞿向渊脸避开:“因为他不是真凶。”
温斯尔掌心圈过他下巴,将对方脸庞掰正回来:“那么多凶杀案,那么多被诬告的人,你为什么只揪着这个案子不放,甚至把命豁出去。”
“瞿向渊,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我要知道真正的原因。”
温斯尔步步紧逼的强硬态度让瞿向渊变得更沉默。
如果不是刚好站在同一条船上,自己是不是会再变回过去那副样子?温斯尔想不通,他为瞿向渊做了那么多,为他铺的这些路,为什么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馈,他以为瞿向渊会主动抱着他,会在他耳边激动地说出谢谢两个字。他以为这样他们的关系就会变得不一样,他的心会和瞿向渊靠得更近。
但为什么现在他还是一副绝望的模样。
温斯尔目光扫过男人轻轻起伏的胸膛,到绷紧的下颚,再到不愿意同他对视的双眼,紧闭的嘴唇。
瞿向渊就擅长做这种事儿,被戳穿心思以后,只会用沉默去逃避一切。
两人相顾无言许久。
温斯尔忽然讽刺地笑出声:“所以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无用功,是吗?”
“真实的尸检报告,你看到了。戚文州愿意接受这个条件,甚至主动联系你,陆展元这种人我也能替你解决。”
“可你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我还有哪里不值得你信任?”
“……”
“我需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肯对我敞开心扉?”
“……”瞿向渊唇瓣翕动,哑然着,仍然没说一个字。
“我是不是应该把爆炸案的真凶送到你面前,你才愿意开口。”
“……”
瞿向渊喉结轻滚,似乎被说动一些,被手掌束缚的下颚又绷紧了点儿。眉宇松了紧,紧了又松,反复好几回,终于才肯说话:“温斯尔,你这么帮我有什么目的?”
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圈套?
“我有什么目的?”
温斯尔没忍住嗤了声,反问他:“瞿向渊,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目的?”
男人闷声回应:“不知道。”
温斯尔朝他逼近,两人脸庞的距离不过一二厘米,近到灼热的气息环绕在鼻端:“我说过,我们不会是敌人。”
“瞿向渊,我们站在同一条船上。”
瞿向渊躲得更远,倔强地重复:“我不知道。”
“……”温斯尔指腹力气无意识收紧。
“我知道自己过去做的那些事情让你对我不再产生信任,让你总是感觉到欺骗,但那么多证据摆在你面前,你还是一声不吭,还在犹豫不决,只会不停地推开我,质疑我。”
“我的目的就是想走进你心里,想重新认识真正的你。”
“如果你觉得我做的努力还不够,那就说出来,不要一言不发,不要对我冷暴力,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在为你改变吗?”
他偏要躲避着不敢直视温斯尔:“如果你真的在改变,就不会用这种方式。”
“哪种方式?逼你跟我和我在一起吗?”
温斯尔眼眸的荒谬逐渐洇出:“你觉得我在逼你?”
“可是瞿向渊,如果我不用这种方法,你只会逃跑,只会躲得更远,那我就更加碰不到你了。”
“你什么都憋在心里,你自己不清楚吗?”
“……”
“还记不记得,我那晚问你的那句话。”
瞿向渊眉一皱:“什么?”
“你在克制什么?”
“……”
“在逃避什么?”
“……”
“不打算回答问题了是吗?”
“……”
温斯尔一哂:“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果然很擅长做这种事儿。”
还是无动于衷,仍然毫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