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9
温斯尔。
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温斯尔。
真相是什么?这不就是自己十多年来都迫切想要知道的吗?是不是已经近在咫尺了?过去的一切。
呼吸减缓,绷紧的指尖慢慢松了力气。
温斯尔感受着瞿向渊放松下去的肩胛,眼底的深沉越发溢于表面。
他懂了。
也找到了。
瞿向渊真正的软肋。
“温斯尔,你究竟……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
“你有把人当过人吗?”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和温斯尔纠缠到了这种地步。
对方就这么准确又简单地掐住他的脖子,主导他的呼吸自由。
为什么总是那么轻易……轻易地就被温斯尔捏到命脉,以这种方式。
为什么……怎么会?
雨点成线,激烈地砸落在玻璃窗面上,啪嗒的堆叠响动声越来越大,好似要刺穿耳膜。瞿向渊身体失重,四肢像是失去了力气,头晕目眩的混乱中,后腰好像被人捞住了。
满桌的纸张落在地上,乱作一团。
水杯被推翻,湿了满地。
瞿向渊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压在了书桌上,他睁开眼,面前一阵朦胧,周遭的事物都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反转。
粗硕的器官抵在他私密处的时候,理智一刹那间收回。
坠在书桌外面的脑袋立刻昂起,手也按住温斯尔要往前挺动的腰身。
不行……不可以……不能这样。
不可以和温斯尔纠缠不清成这样,不可以一错再错,不可以用这种方式,他不可以再和温斯尔……
“不行,温斯尔,我不能,我不接受这种方式……啊!……”
温斯尔用力顶了进去,男人所有要出口的话语都被挤压喉咙的一声低哑喊叫撞散。
他又往前一撞,粗鲁地贯穿了男人的身体,一点儿不拖泥带水,更不再假装温柔体贴。
瞿向渊疼得眉头紧皱,被滚烫的硬物强行破开身体,痛得他头皮发麻,所有理智都因痛觉而回归,但甬道又被摩擦生出的快感缓慢抹去了。
“温……斯尔……”
“温……”
“温斯尔!……”
“够……不……可以……”
温斯尔律动得越发顺畅,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我们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我和你不再发生和过去一样的事情,一切都是正常的,没有人会怀疑,没有人会在意。”
难以置信溢于言表,他根本不知道该对温斯尔这种话做出什么回应。
这还是一个人说出来的话吗?
“你他妈……疯了!”
“我本来就不正常。”
“温斯尔你清醒吗?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简直就是——”
“是什么?疯子?变态?神经病?”
“我知道,你不用再重复了。”
“那晚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很清楚。”
“……”
强烈的痛与麻很快就被尾椎涌上的情潮代替,所有想出口的话都成了断续的呻吟,破碎的只言片语组不成一段完整的句子。
男人胳膊被反剪,昂头间,下巴同前颈下方的锁骨都咯到了玻璃窗,口鼻喷出的水汽,化成雾,模糊了透明窗面。
粗硬的器官在他体内凌迟般律动,摩擦得发热。
欲望来得快且强烈,意识被撞散的那刻,他还是本能地呢喃着:“温斯尔……”
“温斯尔……我不能……接受……”
“放……松……手!……”
温斯尔并不理会他的拒绝,依然我行我素,偏执地用自认为最好的方式,去处理自己和瞿向渊之间的关系。
“你不接受。”
“那为什么不逃?”
“……”
瞿向渊突然颤抖了一下。
“嗯?”
温斯尔说一下就抬腰往里撞一下。
瞿向渊被他顶得几乎踮起脚尖,小腹微微凸出一道明显狰狞的痕迹,止不住的声音从口鼻中溢出。
“你大可以就这样离开鹭科大,离开鹭阳。但为什么不逃?不就是想留在这里调查佟嘉霖案么?”
“……”
瞿向渊无法反驳这个事实。
身体被撑得肿胀,痛楚与快感并进,他还是费劲寻回理智,挣扎着就要从桎梏中脱离,温斯尔也顺势松了点儿禁锢他俩手腕的力气。
瞿向渊微微一怔,好似寻到了可以逃脱的空间,赶紧从他掌心里逃离,双手向前撑着窗面挺身。
砰地一声。
温斯尔前胸压住他后背,摁了回去。
没等男人反应过来,他胯部向上挺动,埋在男人体内的肉刃没入得更深。
“呃啊……”
“……”
瞿向渊还想脱身,却突然被温斯尔一个顶撞,腿脚发软,不受控制地重新跌回窗面。
“跑呗,瞿向渊。”
“……”
被压制得无法的动弹的男人,此刻只能压抑着喘息着。
“怎么不跑?”
“你……”
瞿向渊索性放弃挣扎,眸底的怨怒也随之被失望与难以分辨的无助情绪替代。
温斯尔额头抵在男人的肩窝处,没忍住轻笑出声。
也是,怎么会跑呢?
要逃早就在他走出洗手间的那刻逃了,再不济也会跟他发脾气,甚至像那晚一样拿起东西攻击他,用狠话刺激他,怎么还会杵在原地发呆,由着他扒光衣服操弄。
大抵还是自己方才说的话起了作用。
他逮到瞿向渊的软肋和痛点了。
比过去简单,比刚重逢时的巧言令色容易。
“瞿向渊,你知道吗?”
“每次做这种事儿的时候,你只会喊我的名字。”
他猛地往前挺身,整根没入进去。
“!……”男人被凿得肩胛绷紧。
“这是我唯一感到欣慰的事情。”
“瞿向渊,那两年是我的错,俱乐部那晚也是我的错,我那天来找你是真心想要道歉的。”
温斯尔贴近他耳沿,湿热的气息裹得他耳朵发烫,没有任何真实歉意态度的道歉话语,不停地闯进他脑海。
“我不想我们变回以前那样的关系,我也想要和你重新开始,但是我没有耐心了。”
“你之前眼里的歉意,我接受。”
瞿向渊难以置信的荒唐溢于言表,费劲地压下口中发出的羞耻声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温斯尔回答得很轻松。
“温斯尔,你……”
“你……啊!……”
再多的话都被冲撞成了靡乱的断续呻吟。
怎么会……怎么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