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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结果?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到底哪一步又做错了,为什么他和温斯尔之间,又变成了这幅模样?

眼里的不可置信逐渐被情欲与失望浸没,滚烫的巨物不停地往他体内挤入,熟悉到他好像回到了过去。

他听到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肉体紧贴,拍打的淫乱声响也在耳边清晰可闻。

——“瞿,向渊。”

——“为什么会有父母给孩子取这种名字?”

——“不觉得这名字晦气吗?哪有让人朝深渊去的。”

母亲曾说,向渊,渊即深潭,向深潭走去,这世上对普通人而言本就一片昏暗与荒芜,适应黑暗,才能看清那些被掩藏在晦暗地带的真实。

可他无法适应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也看不清,只能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在黑夜里,他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瞎子。

身不由己的事儿做过太多了,面对温斯尔这种,他没有任何办法。

完全没有。

“温斯尔……”

“不能……”

“不能……这样……”

樊远猛地推开客厅门,气都还没喘过来。

眼前只有一堆杂乱的家具,混乱不堪。

太相似的场景让他心生慌乱。

樊远赶紧掏出手机,却怎么也打不通温斯尔的电话,但他发过去的所有文档和消息,明明都是已读状态。他来回踱步,焦急地搜寻到对方的gps定位时,闪烁的定点显示在校外的教师公寓。

樊远怔在了原地。

他颤抖着指尖,滑开温至雅的通讯录页面,拇指停留在“呼叫”两字的位置,迟迟没有触及屏幕。又换到备注名为Doctor David的通讯页,再切换到尹医生的页面,徘徊了很久。

怎么办,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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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疯啦

第73章

温斯尔插在里面,托起男人的臀部,将他抱进房间,刚挨到床沿,就把人掼倒在床上,硬物脱离,带出黏腻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凌乱淫靡。

瞿向渊意识模糊地缓着气,揪着床单还想逃离,结果屁股被抬起,对方的肉刃抵着湿漉漉的穴口就挤了进去。

男人没忍住,低哑哼叫一声。

“温斯尔……”

“够……够了……啊!……”

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到了这种地步,他仍然倔强地想要对方终止,终止这场荒诞的性事。

温斯尔并不理会他的拒绝,过去那么多次性爱上的交汇,瞿向渊总是说着相似的抗拒话语,可到头来还是会被他操得浑身痉挛,在他身下高潮一遍又一遍,说不要的时候,屁股总是会很配合地动。

就像此刻,温斯尔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得男人前端都射了好几回,嘶哑的喊叫声越来越大,怎么都止不住,只能陪着他,与他共沉沦。温斯尔抬高了他的屁股,情不自禁吻上对方的蝴蝶骨,添了更多吻痕在男人的背部上,彰显他的所有权。

瞿向渊不是那么容易被欲望折服的人,只因为温斯尔在过去用了太多方法,下药,捆绑,调教,数不尽了,再硬气的人也会因为夜以继日的折腾而适应,直到习惯。心理上的骄傲让男人总是出言不逊,言语尖锐,可身体总是轻易地被他挑逗得起反应,理智也因此被击打溃散,只得由着他折腾。

重逢后更是,他没有一次能逃脱,无论是强迫的数次日子还是心绪混乱的那晚,他总是轻易地跪服在温斯尔身下。接纳过太多温斯尔对他做的坏事儿,他也会因为对方一次可怜兮兮的模样而容易软下心来,事后的结果并非他所设想的那样缓和,反而助长对方的疯戾,从而后悔自己生出的恻隐之心,就这样怜悯,后悔,又怜悯,又后悔,反反复复,持续折磨着不长记性的自己。

他一直都陷在和温斯尔对峙的败局里,挣扎无果,除了接受,也只能接受。

肉体碰撞的响声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粗硬的性器进出男人已经被玩弄得嫣红的小穴。男人紊乱的喘息缠着压抑不了的变调喊叫声,眼眶兜不住的生理泪水落到床单,浸湿一片。

温斯尔眼眸欲潮强烈,腰腹收紧,将男人翻了个身,压了上去,两人胸膛紧贴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块,快得床垫都在晃动着发出吱呀的声响。

瞿向渊抓着他的背,双眸涣散,被折腾得浑身发颤,温斯尔往前又一顶,穴口被挤出黏腻液体,男人没忍住,夹紧对方的腰,又高潮着射了一次。

“温……”男人被折腾到再也说不出对方完整的名字了。

天蒙蒙亮,这场荒唐的性爱才结束。瞿向渊躺在床上艰难地呼吸,连抬手都无力。他耷拉着眼皮,温斯尔从他身上离开的那刻,他的掌心滑过男生被汗液濡湿的背,软倒在床垫。

透着白的光亮穿过落地窗,照进来。

疲惫,失望,不知道哪种情绪在折磨自己。

他设想过无数个自己和温斯尔的可能性,这个结果终究是意料之外。

这也只过去一晚上而已。

“瞿向渊,睁眼。”

意识漂浮间,他好像又听到了温斯尔的声音。

“我数三声。”

“三。”

“二。”

“一。”

瞿向渊睁开眼。

但眼皮耷拉着,眼珠转向他处,不愿意同镜面里的温斯尔对视。

温斯尔将他按坐在洗手间的盥洗台上,胸膛紧贴他后背,手臂圈过他前颈,另一手两指插入男人已经红到合不拢的穴里搅弄着。

瞿向渊双目迷离,任由他如此,疲惫的紊乱气息一阵阵。好几次想要收拢双腿,都被温斯尔的手肘顶开,在他体内的手指就会更加暴力地搅玩,指腹抵着他的敏感点持续按压。

男人双腿止不住颤抖。

“够……够了!”

“停下!温……斯尔!”

温斯尔没停下,动作越来越快,咕叽的黏腻水声闯进耳朵,瞿向渊咬着牙,拼命忍下喘息,认命地将腿打开了些。

温斯尔这才大发慈悲停了,随即体贴地将他体内的精液都扣弄出来,拎过一旁的毛巾替男人擦拭干净。

“这样舒服多了吗?”温斯尔贴近了男人耳边,问他。

“……”瞿向渊不想理他。

温斯尔单手拎起毛巾干净的另一角,将其推进指间,缓慢擦拭着指缝间的淫乱液体,圈过男人的下巴,正了回来,示意对方看着前方的镜子。

他开口道:“佟嘉霖在监狱里受伤了无数次,可他还没死,一直有人想要他的命,你找人进监狱保护他了?”

瞿向渊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有人想捂嘴。”

“汇德医院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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