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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简单了。
对的,都变简单了。
何必用以前那种方式逼迫他臣服。
他有别的方法,很多种不一样的手段。
用对方最渴望的东西去交换,是最合适的方式。
“徐川柏,佟嘉霖,叶忍姿,戚文州,陆展元。”
温斯尔唇瓣贴着他颈侧皮肤,将名字挨个在他耳边念起。
瞿向渊身躯僵硬,瞠目结舌地愣在原地,忘记了继续阻止对方侵犯的行为。
“你……”
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知道你因为佟嘉霖,一直想和陆叔叔攀上关系,想让戚检察官重新配合你调查这个案子。你那天去双翼俱乐部,就是为了这件事儿,那个叫程曦的女人,是很重要的‘工具’吧。”
瞿向渊把关键词捕捉到眼里,眉心下压,瞳孔扩张:“你叫他……陆叔叔?”
“你以为,他能成为立法会议员,又轻而易举地以超高投票率胜任江北市市长,是得益于什么人。”
“……”
“和你当初想求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吗?”
瞿向渊被他吐出的灼热气息,吹得身子止不住颤抖。
仿佛被戳穿心思,藏不住的情绪溢于表面,让温斯尔收进了眼底。
“我帮你。”
瞿向渊愕然在原地,唇息紊乱。
“温斯尔,你……”
“瞿向渊,”温斯尔将指尖探得更里,触到他的下腹,在他颈边轻声道出了口。
“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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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当了,又上当了。
第72章
温斯尔想,他对瞿向渊的痴缠已经深入骨血,如今也只想让这份关系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下。
他现在说的这些话,都经过了深思熟虑。他在过去从未对瞿向渊说过一句谎话,也会兑现承诺。某种程度来说,他对瞿向渊是诚实的。
但男人的反应还是有一点点出乎意料。
瞿向渊指腹用力,试图将对方乱动的指尖从自己小腹掘开,难以置信的目光朝对方射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身子挣扎着想要逃离的瞬间,温斯尔胸膛抵着他的背,立刻将人压到了窗面上。
瞿向渊拗不过力气过大的他,袒露的胸膛就这样贴上玻璃面。
温斯尔盯着窗面倒映的男人,眼眸毫无波澜。
瞿向渊紧咬后槽牙,下颚绷紧,侧过脸奋力挣扎了一下:“如果你愿意帮我,五年前就会。五年前你只需要给你母亲打个电话,让我有机会见她一面,我现在都不需要绕那么大弯去以身犯险,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太迟了点儿!”
温斯尔身躯又压了回去:“迟吗?佟嘉霖不是还有上诉机会吗?”
“……”男人骤然失语。
温斯尔朝他耳边贴近,眼皮掀起:“他的下场都是政治,媒体,金钱共同作用的结果,民众只想泄愤,只需要给他们提供发泄不满情绪的路径,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而结果恰好是他们想要的、对他们而言有利的,就够了。”
“让佟嘉霖死在监狱里,所有事情有个大众能接受的结果不就好了吗?”
“可你这么多年来还紧抓不放。”
“仅仅只是想为一个你认为无辜的人脱罪吗?”
“瞿向渊,我才不相信。”
“你还藏了别的秘密。”
“是什么。”
尾音下沉,不像是疑惑的询问,像揣着笃定的结果朝他传达通知。
瞿向渊眉眼暗下来:“你现在对我说这种话,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以前信任你的结果是什么?”
“我凭什么还会相信你帮我?”
男人垂眸,余光落在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上,此刻也是怒极反笑:“难不成你又准备了镇定剂,再给我来一针吗?”
连续的发问并没有让温斯尔情绪产生波动,他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听着,直到男人嘴角讽刺的笑意僵住,荒谬的眼色收回。
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徐院长死得那么蹊跷,你不想知道是谁干的吗?不想看看叶医生真实的尸检报告吗?也不想知道戚检察官为什么后来不再配合你调查吗?”
瞿向渊怔住。
“……什么?”
瞿向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猛地转过了身,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血液停滞:“你知道什么?”
温斯尔没说话。
男人猛地抓住他肩膀:“温斯尔你知道些什么?!”
他捆缚着臂弯下挣动的男人,仅是垂眸瞧着他,依然保持沉默。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男人声音发颤:“是不是?”
温斯尔依然沉默。
瞿向渊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告诉我!温斯尔你告诉我!”
“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迫切的追问始终等不到回应。
温斯尔就这样安静地由着对方晃动自己的肩膀。以局外人姿态,观看他的窘态与痛苦,他的不安与无助。
男人反常的激动情绪与温斯尔的冷静淡漠,对比过于明显。
“告诉你,我能得到什么?”
男人哑然。
张了张嘴,半晌没说话。
他有些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温斯尔卧蚕微鼓,黯淡的眸光闪烁:“瞿向渊,你可以拿什么跟我交换?”
男人喉咙发紧,艰难地咽了咽:“温斯尔,你……”
他好像又从温斯尔的眼里看到了漩涡状的黑,用干净纯洁的外表将人骗进去,然后让人堕入深渊。绅士面具背后的野蛮,乖巧外表下的邪欲,全都毫不掩饰地,一点一点浮现在他面前。
看不见尽头。
模糊,迷茫,没有支撑点。
不愿回忆的破碎片段突然闯出来。
——“你亲我一下,说不定我就答应你了呢,比如你一直很想看的每日新闻快讯。”
——“妈妈就在客厅,你想见她吗?那就主动点儿。”
——“你今晚这样抱着我睡,我明天就带你想要的回来。”
——“你爬过来求求我,我就把这个还给你。”
“……”
“……,……”
过去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不停往脑海里堆叠。
他手指颤抖得厉害,呼吸也变得紊乱,钻进大脑的回忆消散过后,眼前只剩一片荒芜。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快得他反应不过来,瞬息万变得像几十倍数快进,他甚至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是过去那两年是梦,还是三年自由是梦,亦或这一晚是梦?
瞿向渊将目光移向自己紧攥着温斯尔肩膀的指腹,肌肤间的触感过于真实。
不是梦。
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此时此刻面对的,就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