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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不住了。

为什么还是变成这幅模样?究竟哪一步做错了?他为什么还是被困在温斯尔的身下,无处可逃。

温斯尔将他抱回床上侧放,用枕头垫在男人腰部下方,抬高他的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又继续插进去,耸动着腰肢。

喉咙干得仿佛嗓子都要冒烟了,男人尝试滚动了一下喉结,只觉得一阵刺痛在喉眼位置散发出来,只能停顿在某个位置,上不去下不来。

他想说话,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连喊叫声都变成了短促的音节,缠绕着粗喘,一个一个地蹦出来。

男人崩溃变调的喊叫声逐渐被更加急促的喘息替代,他的声音似乎沙哑到喊都喊不出来了。

生理泪水持续不断,落到枕单深了好几处颜色,连身下那根也因为被操干着后方的软穴而不停地喷出水,直至最后,也只能断续地射出残余的精水了。

瞿向渊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性器的高潮了,只觉得体内甬道燥热,酥麻,肿胀,都因年轻男孩儿的硕大肉刃抽插得快感不断。

“温斯尔,不要……不要……”

“不要……继续……”

“继续……了……”

温斯尔正处最爽的时候,压根儿就听不到,也注意不到男人此刻的濒临昏厥的状态。连固定在床架上的一体式床垫也因年轻男孩儿的剧烈耸动腰肢,发出吱呀的声响。

好爽。

太爽了。

温斯尔律动着肢体,舒服得抬高了下巴。双眸赤红湿润,盯着男人被他操干得哆嗦高潮的身体,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激烈地往男人的穴里抽插着,软肉吸附的快感让他只想狠狠地发泄越烧越烈的欲火。

“到此……为止……”

男人颤巍巍的,眼皮沉得快要撑开不了。

“温斯尔……”

“温……”

“斯尔……”

他总是在被折磨到崩溃的时候,没有理智地呢喃着对方的名字,重复着,不停重复着。

欲望过于上头,温斯尔似乎并不满意男人这幅像逐渐变得尸体一样的状态,于是微眯着眼眸,往对方小腿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瞿向渊被一阵钝痛刺激得睁开了眼,他费劲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揪着身前床单的手指松了紧,又紧了松,反复了好几回。

温斯尔太熟悉他的身体,知道他这时候还受得住,铆足了劲往他的敏感点撞去。

男人被刺激得弓起了身,双腿痉挛着,沙哑的喘息间,又在男生猛烈的操干中再一次射出无色的透亮液体。与此同时,温斯尔加快抽送的速度,在顶到最深处的那刻,又将精液通通射到了男人的体内。

肚子的饱涨感让男人感到极度不适,紧皱着眉头,往前抓了一把床单,四肢痉挛,一抽一抽的,依然试图让自己的身体脱离那根埋在他体内的肉刃。

温斯尔也没为难他,抽出了自己的那根。

瞿向渊模糊的余光,瞧见了温斯尔转身挪开的步伐,悄然松了口气。

他想,应该要结束了。

该结束了。

男人这才松开了揪着床单的手,紧绷的心弦也随之放松了下来,逼自己缓过那股情潮过后的肢体性抽搐。

刚阖上眼的那刻,耳边传来了渐近的清脆声响。

太熟悉了。

就好像是……

锁链晃动的声音。

瞿向渊吓得睁开了眼,视线逐渐清晰的那刻。

他看见温斯尔,手指勾起了锁链一边,正朝他走来。

男人满是绯潮的脸庞逐渐被恐慌替代,他完全是本能地,撑起了一点儿身子,无力又疲惫地,往后挪动着身躯。

“温斯尔,你——”

“你干什么?”

第62章

“干什么?”

瞿向渊气息哆嗦着,费劲地挪着发麻的屁股往后逃,湿腻的液体还在不停地从他穴内流出,湿哒哒的沾了床单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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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尔眼尾泛着水雾,眼中的情欲尚未消去,反而在凑近男人的时候,越发在视线前清晰。

金属链条交缠碰撞的声音响在耳边,瞿向渊几乎是反射性地将自己的脑袋缩得更远。

和此前的不服气状态迥然不同。

温斯尔屈膝抵着床沿,勾着那条银色锁链一同上了床。

“拿开……”瞿向渊视线逃离,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洗澡啊,你要躲到哪儿去?”

温斯尔将锁链往手腕处绕了两圈,脸庞也向他凑近。

“拿开!……”

“不想洗?不想把身体里的脏东西清理掉?”

无声的压迫越来越近,近到瞿向渊无处可逃,最终一咬牙,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温斯尔你他妈究竟还想干什么?”

温斯尔答非所问:“我是不是应该像以前那样,把你锁起来才愿意?”

瞿向渊被这话被吓到身体一哆嗦,往后方缩了缩脖子,眸底掠过的那丝惶恐被温斯尔捕在了眼里。

男人怔在原地,不敢说话,也不敢再躲了。

温斯尔目光灼灼,占有欲在眼底愈演愈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男人此刻对他产生恐惧的神色。

他本来很享受对方这幅模样,不过……

当他目光游离到对方因忍耐羞耻喊叫而咬出一层层红印的下唇,因被他操弄而微微充血红肿的嘴唇时,心底的那股燥热再次绽了开来。

他的目光就锁在男人的唇瓣处。

自己今天都没有好好地吻过瞿向渊。

温斯尔双手撑在男人身旁两侧,轻轻抬头,恰好同男人躲避的视线四目相撞。

一个高潮余韵过后的慌乱,一个眼里仍旧是欲求不满的情潮。

“瞿向渊。”

温斯尔突然很认真地看着他。

“你好像都没有主动吻过我。”

“……”

瞿向渊无言以对。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他没有一次是愿意的,从来都没有。

五年前,到如今,瞿向渊始终都不明白自己哪一步走出了差错,会和温斯尔纠葛成这幅模样。

也许温斯尔一直都有这种癖好,而他恰好最倒霉,成了对方盯上的猎物,被抓去调教,折磨,玩弄。

整整两年,瞿向渊自始至终都不敢回忆,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更不敢回想,这期间和温斯尔发生过的那些事儿。

而今天,他又重新看见了熟悉的温斯尔。

四肢的力气似乎被突然抽离。

他怔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就要挪开视线的刹那——

温斯尔突然吻上了他的唇。

“!——”

侵略性的亲吻来势汹汹,不容拒绝。不像重逢初期对他玩慢悠悠的调情把戏,是恨不得将他吞进肚子里的深吻。

温斯尔亲得很用力,吸吮着他的上下两片唇,趁对方无力挣扎后,又伺机伸出舌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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