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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停高潮,几近崩溃的失禁,让他连喊叫的声音都逐渐变得沙哑,前方挺立的肉柱也在被抽干间不停地射出透亮的液体,随着年轻男孩儿的挺弄而晃动的肉柱,射出的透明液体也晃荡着洒得满地都是,甚至喷到了温斯尔的胸膛、腹部,交融着汗渍,顺着男生的人鱼线条滑落。
瞿向渊什么都看不清,脑子凌乱到无法思考。这一切都太熟悉,熟悉到他觉得这三年的自由不过是虚幻的梦。
被囚禁才是真实的。
他怎么……怎么又被温斯尔困住了。
温斯尔将他按在窗面上发狠地操弄,被干得大汗淋淋的男人,背部抵在透明窗面上下蠕动,汗涔涔的液体将干净的窗面也折腾得沾满了淫乱气息。
不停地陷入欲望中高潮,又在高潮中被操干得欲望直升,反反复复,持续不断。
瞿向渊很熟悉这种感受。
在被温斯尔囚禁的那两年,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度过的。日复一日,直到他变得麻木,习惯,最后屈服……
三年后,好像很多事情,都回到了那个时候。 W?a?n?g?阯?F?a?B?u?y?e?????ū?????n?2???②?5??????o?м
重逢,被强迫,被拍摄性爱的视频,被锁在房间里遭受折磨。
而他唯一没见过的,是温斯尔也吃了这种药。
他不知道……
不知道这个情况下的温斯尔会癫狂到什么程度。
陷入情欲中的瞿向渊,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来自鼻间的酸涩感。
视线前温斯尔模糊的五官,在此刻更加不清晰了。
他和过去有什么不同,哪里不一样。
还不是把他当做发泄性欲的私人玩具。
他为什么又一次陷入了这种困境里?他为什么还和温斯尔纠缠不清?
是谁的错,是他的错吗?
这就是当初目的不纯的代价吗?
男人被铐住的双手覆在男生的后颈处,被操到某处的时候,身躯痉挛着,仰高了脑袋,手指也下意识地攥紧了温斯尔的后颈。
规律又极速的挺动,让温斯尔觉得这种快感持续不断地冲上头脑,下腹更是燥热得难受,密密麻麻的,钻心的快感,窜至四肢百骸,直达身体的每个细胞,爽得头皮发麻。慢慢地,那股激流在腹部下方位置积攒,冲脑的快感一涌而上,温斯尔将整根没入到男人最深的位置。
男人身躯一紧,垂下脑袋,整个人又埋回了温斯尔的肩窝处。
温斯尔微微抬起下巴,腰部一个用力,浓稠的精液统统都射进了男人的身体里,高潮过后,在男人湿热的体内意犹未尽地缓慢律动着,胸腔重重地释出一道欲望得以部分缓解的喟叹。
该结束了。
瞿向渊强迫自己尽快从情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正当他要有抬手离开温斯尔脖颈的动作时,突然又一阵悬空的眩晕感袭来。
待男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斯尔又将他按倒在了地面上。
瞿向渊头昏脑胀的,垂着脑袋,双手下意识地撑着地面,以此来让身体有些平衡,不至于摇晃着再次跌倒在地毯上。
然而温斯尔坐在他身后,从他的肩后方伸出手,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
双腿被温斯尔大大地张开,面对着落地窗。
瞿向渊涣散着眼眸,才逐渐看清了点儿窗面倒映的模样。
灰色衬衫凌乱不堪,浑身都是温斯尔留下的吻痕,咬痕,脸颊的绯色一点儿都没有褪去,身下的私处被玩弄得合不拢,张合间还不停流露出男生射在里面的精液。
瞿向渊紧闭上眼,费劲地想要将自己的下巴从温斯尔指尖的钳制中逃离。
“你他妈……到此为止!……”
此时此刻,温斯尔才是最不清醒的时候,才发泄一次,对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来说远远不够,才舒缓几分的情欲因为春药,又再次蚕食温斯尔更多的理智。
温斯尔托起他的臀部,抬高了些,还坚挺的肉刃,抵在男人红肿的蜜穴位置,从下方一插而入。
男人再一次止不住地哼叫了一声,沙哑、疲惫的低吟猝不及防地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温斯尔双眸迷离,被水雾浸润得涣散,眼里的情欲气味有增无减,他盯着落地窗前方的男人,喘着气,轻笑道:“到此为止,”
“哪种程度的到此为止?”
“……”
男人顿时失语。
“瞿向渊,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听话。”
只不过,这一种最简单。
他本不想这样做的,可偏偏,他过去这段时间做的努力,瞿向渊完全不买账,还不如就用当初那种方法,最简单,最直接。
让瞿向渊轻易就折服在他身下。
知名律师?大学教授?
他的性玩具而已。
最原始的欲望被放大到了极致,心底里最邪恶的想法与欲念,也在此刻斥满了温斯尔脑海。
他总是在和瞿向渊做爱的时候,无法自控。
狠狠地占有他,亵玩他,直到他丧失所有能反抗的力气,最后只能缩在角落,用求饶的眼神去乞怜。
恳求自己放过他。
玩什么谈恋爱的幼稚把戏,他和瞿向渊之间,用这种方式最合适。
蚀骨的情欲再度涌上心头,小腹翻涌的热浪持续不断,药物作用依然侵蚀着温斯尔的理智,他攥着瞿向渊后脑发丝,将他的侧脸按在了窗面上。
瞿向渊一下子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被折腾得浑身无力,只得由着对方随意摆弄。
温斯尔按低了他的腰,迫使对方屁股翘起,挺动着腰身,继续在男人体内疯狂地肆虐,发泄欲望。
瞿向渊完全招架不住,本能地抬手,十指扒在窗面上,费劲地承受着身下极快的撞击。直到最后,他连喊都喊不出声了。
急促的喘息不停地从胸腔里泄出,手腕被手铐磨得发红,金属物件撞击窗面的清脆声响,伴随着两具身体交合的啪啪声,紊乱的短促气息,一下一下地,再次将他的理智淹没。
男人被身后的年轻男孩儿撞击得身躯前后晃动,淅淅沥沥的液体从前端喷出。
“温……斯尔……”
“啊……”
“………结束……”
“求……”
男人低哑的喘息逐渐变调,连在紊乱气息中拼了命说出来的话都像是浓烈的媚药,温斯尔只会将人欺负得更狠了。
直到最后,瞿向渊身体里的药物作用消散,天亮了又天黑。
他不知道过了有多久。
他只知道,温斯尔一直都没有结束。
他满屋子躲,被温斯尔逮着就在原地发狠地操。
不停地换着姿势,地方,持续地往男人肉洞里抽插,尽管对方被他操得失禁了好几回,温斯尔都没有一丝怜悯。
瞿向渊眼前阵阵泛白,像被刺眼的白光与间歇地照射着眼睛,被水雾模糊着视线。
他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