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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就挑开他合起的上下齿,钻进了他的嘴里,卷起他湿热的舌尖交缠。
瞿向渊费劲地大喘着气,双手抵在对方胸膛,用力地推拒,抓开,但都无济于事。
温斯尔越吻越深,脑袋向前欺压过去时,瞿向渊向后倒,最终被逼迫到床头背上,退无可退,只得生生地接受着对方强势的亲吻。
迷离、恍惚又迅速侵占了脑袋,瞿向渊完全是本能地闭上眼,试图减少因温斯尔亲吻带来的头晕目眩感。
温斯尔感觉自己要被瞿向渊的口腔融化了,舌尖扫过对方整齐的牙齿,甚至觉得单纯的吮吸,舔吻,无法再满足自己重新燃起的情欲,下嘴往他的唇瓣轻轻咬了一口。
男人一声闷哼从鼻间溢出,又迅速被温斯尔的亲吻堵了回去。
他总是懂得在亲吻里怎么让瞿向渊乖乖就范,这都是在那两年里摸索出来的。
温斯尔比瞿向渊还要了解他自己的身体。
不够不够,怎么样都不够。
他还想要继续插进去操个够。
这些都不足以填补心底残缺的那片空白,他要不停地占有他,他要从瞿向渊身上索取那份熟悉的依赖与归属。
温斯尔吮着他的唇,直至越发红肿,泛着津液沾湿的光亮后,还不满足,双手本能地,圈过男人的腿窝。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动作——
指尖勾着的锁链也随之挪动,因碰撞而发出清脆的声响。
男人听到这声音,像被踩着尾巴似的,应激反应一上来,阖牙的瞬间,咬了他一口。
温斯尔眉宇一皱,迅速收回被咬疼的舌尖,一道轻微的嘶声含着些烦燥的不满意味。
随即拽着瞿向渊的后脑发丝,把他的脑袋强行扯开。
两人舌吻的亲密行为迅速被温斯尔沉下来的眸光散了大半,周遭气息都寒了下来。
瞿向渊不由自主地,避开了眼。
温斯尔钳住男人的脸颊,虎口顶着他的下巴,抬了起来:“你又咬我?”
瞿向渊满目疲惫,眼皮耷拉着,沉默着不作解释。
“亲我,不是咬我。”
“接吻,我们不是做过很多次了吗?”
“……”
显而易见,温斯尔等来的依然是瞿向渊的一贯冷处理。
除了缄口不语就是眼神逃避。
温斯尔因方才亲吻而产生的情欲此刻也消下去了部分,不知从何处升起的烦燥让他眉头蹙得更紧。
瞿向渊还不服气,那就是他操得不够,还没把人折腾服帖。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然而,当他再度将注意力移回瞿向渊身上时,才意识到,男人的躲闪的目光,扫过了他手中还攥着的锁链上。
恐惧的神色一闪而过。
温斯尔也随即将余光,瞥向身旁的铁链。
原来是怕这个。
也是,瞿向渊该害怕的。
毕竟被他用一条铁链套着脖子,锁在房间里整整两年。
转而阴戾的心情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被讨好的欣悦。
说实话,这锁链拿起来没以前那条顺手,也没有可以套脖子的项圈,绑起来估计也没什么意思。
温斯尔微垂眼皮,像瞧垃圾似的,直接将锁链丢到身旁不远处。
锁链落地的清脆声音,吓得瞿向渊一个哆嗦。
“下床。”温斯尔说。
瞿向渊毫无反应。
“我说下床,没听到吗?”
“……”
还是没有反应。
这让温斯尔直接耐心全无。
干脆用那条铁链锁着他的脖子,在床上操个爽算了。
但转念想想,温斯尔不想他身体里残留那么多东西,会涨得他满肚子难受,接下来要是受不了他继续折腾,早早昏过去了怎么办?
他还是对瞿向渊产生了那么点儿怜爱的心。
可是他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对方。
于是目光落在地面上安静躺着的黑色皮带上。
在瞿向渊模糊的、不明所以的视线下,温斯尔起身捡起了那条皮带。
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的瞿向渊,还没缓过神来,后颈就被一条黑色皮带绕了起来。
温斯尔将皮带收紧,往手腕围了两圈,扯动着男人的脖子,直接将人拽下了地。
瞿向渊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直地摔到了床边。
然后听到了上方,温斯尔不耐烦的一声低语:“真麻烦。”
瞿向渊下意识地抬手去扒套着自己后颈的皮带,无奈被温斯尔圈得太紧,他怎么都撅不开,就在挣扎间,又摔得翻了个身。
捆缚他的后颈的皮带,此时此刻勒住了他的前脖颈,喉咙被挤压得难以呼吸。
他就这样赤裸着臀部,屁股擦着地毯,就这样被拖着走。
瞿向渊瞪着双腿,两眼冒着凌乱的白光,艰难地开口。
“放……放开……”
“你放……我……”
“放……开……”
“温斯尔!……”
温斯尔没理会,力气倏地收紧。
“呃……”
瞿向渊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勒得更紧了,颈部青筋突起得越发明显。
温斯尔就这样毫不怜惜地拽着男人,一路往浴室里拖。
“……”
直到将人拖进了浴缸旁,才松开了手。
得到解脱的瞿向渊,本能地将绕在自己脖子上的皮带扯开,像扔一个烫手的山芋,恨不得将其丢得远远的。
随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简直就是……
疯子!
瞿向渊怨恨的眼神还未朝他射去,腰肢就被温斯尔双手掐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了温斯尔身上。
温斯尔眼眸赤红,才卸下去的浴火又重新燃起。
温斯尔顶开他的双腿,湿哒哒的穴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瞿向渊还要躲,温斯尔迅速按着男人的腰肢,狠狠地坐了下来,直捣甬道最深的位置,仿佛要将他身体劈成两半。
“嗬啊啊啊……”
瞿向渊还没从窒息感中缓过来,又立刻被那根坚硬烫热的肉刃捅进了身体里,没止住叫出了声。
被挤压到发麻的快感,持续向他击来,肿胀感顶得他招架不住,直接腿一软,摔在了温斯尔的怀里。
双手抵在温斯尔的胸膛上,颤颤巍巍地要脱身时,温斯尔一个挺身,整根巨物轻易就开垦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
瞿向渊完全反应不过来,差点儿一个白眼就晕过去。
他没注意到,自己被操开而变得敏感身体,因为温斯尔的持续撞击,前端再次喷水,淅淅沥沥地,喷到满地都是。
可温斯尔没有停止,给予他任何休憩的时间,反而下身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肉刃在他内壁软肉极速摩擦着,燥热的快感又一次窜至脊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