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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来回折腾了,总不能让我一个长辈去探望他一个晚辈吧。”
温斯尔自是明白齐婉英自个打圆场的意思,也自然是乖巧回应道,“您说得也是。”
齐婉英笑意渐浓,脸上的警惕与深意悄然消散,反倒是在提笔写字的时候多了几分惬意。
温斯尔稍稍松手,像个礼貌的晚辈退半步,不叨扰对方提笔写作的专心过程。
【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
温斯尔记得,兰亭序集中,这句是齐婉英的最爱。
最后一笔落下,齐婉英抬手,眼神并没有往身旁的温斯尔扫去。
“这几日,都待在家里,好吗?”
尾音下沉,是不容拒绝的询问句。
温斯尔没作任何犹豫,直接应了去:“好。”
齐婉英将毛笔收回:“明天也再陪我参加一场晚宴吧。”
温斯尔又是乖巧地点头,应了声‘嗯’。
在书房应付齐婉英一整日的温斯尔,终于在傍晚的时候被放了出来。
回到房间时,樊远也不在了。
他正欲给樊远打个电话过去,但指尖触在屏幕上时,犹豫片刻,过高的谨慎与警惕让他又收回手指。
点了一下拨通键又立刻按掉,换成短信界面。
【你人在哪儿?】
对方迅速回应:【会长让我去店里取您的衣服。】
温斯尔:【我昨天看了瞿向渊的手机。】
【他有删东西的习惯,但我今天碰到他了,有注意到他的来电信息。】
【一个叫关翊的人,这名字眼熟吗?】
樊远:【不眼熟,也没听说过。】
他正欲继续发问,樊远的讯息率先弹过来:【我帮您查查。】
温斯尔就着他的回应接上:【还有燕山疗养院和东贤儿童福利院。】
【我想知道这两个地方和瞿向渊的关系。】
温斯尔想了想,又添上后半句。
【包括佟嘉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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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衬衫,熟男的黑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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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齐婉英这段期间都以温斯尔肩膀受伤为由,让他在齐家养伤。即使整日都见不着她人影,但她的人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温斯尔在家里的一举一动。
温斯尔打小就习惯她这一出,倒也没多在意。
中途樊远回来过一次,没带回任何温斯尔想要的消息,让人瞧了眼伤口就被自家少爷打发走了。
这会儿下午不到四点,温斯尔等不到樊远的来电信息,犹犹豫豫地点开瞿向渊的通讯页面,又怕突然一个电话过去打草惊蛇,索性窝躺在客厅打盹,随机点入一个新闻频道。
陆展元正以超出其他议员近10%的高票率,即将当选江北市市长的结果毋庸置疑。
这人温斯尔可太熟了。
大概是十二岁那年,他母亲回国待了十天,仅抽出两天陪他,剩余八天,都在跟当初还是个检察官的陆展元周旋。陆议员曾经的做法和瞿向渊的做法相似,大抵都有要事相求而对他母亲纠缠不止。至于为什么当初母亲只同意和陆展元见面,却毫不在意后来的瞿向渊,温斯尔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也许陆展元对温至雅而言更有价值吧。否则怎么会像现如今这样,出现像新闻这般的热闹情形。
温斯尔的记忆在脑中戛然而止,间断的皮鞋踩踏声,从屋外传来。
他正拿起遥控器要将电视机按灭,余光瞥见从门外走进的齐琛。
出于晚辈的礼貌,温斯尔转过脑袋,向正欲踏步走上楼的齐琛打了声招呼:“二叔。”
“哎,斯尔也在呢。”
齐琛抬眼看向窝缩在沙发里的年轻男孩儿,淡淡地应了一声,继而往楼上走去。
温斯尔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陌生男人,除了一直跟在他身边神出鬼没的贴身保镖Ricky,这个男人他
第一回看见,瞧着三十岁出头,即使是一身板正的深蓝西装,在他身上却也显得有些违和,一眼就能瞧出这人不常穿着这类过分正式的衣裳,脸庞消瘦,面色苍白,但身体瞧着健壮有力。有那么点儿违和感。
男人整只右手裹着纱布,在跟随齐琛步伐的瞬间,眼神略微游移到温斯尔身上,又迅速移开了。
也许是齐琛新雇的保镖,温斯尔在心里猜测。
温斯尔没在意跟在齐琛身后的年轻男人,眼光在齐琛的背影停留了片刻,直至他的身影在楼梯间消失,伴随着会议室的关门声。
温斯尔很少见齐琛穿西装,倒不如说他和小叔齐轩然和姑姑齐洛琳比起来,他跟这个二叔的关系更像是陌生的亲戚,除了那层血缘关系,没多少交集。
齐琛和他父亲最为相像,听齐婉英说过,两人年纪相近,比起比他们小了有四五岁之差的齐轩然和齐洛琳,父亲年幼和二弟玩得最好,俩人总是喜欢穿相似的衣服,温斯尔每次见到齐琛,总能在他身上看到些他记忆中父亲的影子,尤其是……背影。
回忆再次在脑海中终结。
温斯尔在客厅一待就是整晚,晚餐也是仅有一个管家陪同。
入夜,温斯尔仰卧在阳台外的躺椅上,目光径直地停留在和瞿向渊的聊天界面,片刻后,又切换到瞿向渊的电话联系人界面。
温斯尔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和瞿向渊用这种方式去交流,如果是过去,一开始是等待他的所谓探望,再到后来,只要推开自己的房门,就能看到那个被项圈束缚着脖颈的男人坐在角落。
如果瞿向渊一直被他锁在那个房间就好了。
想法过脑的瞬间,温斯尔浑然清醒,眼珠微微颤动刹那,又立刻被自己的理智压回去。
……
这座陵园位于鹭阳南郊地带,整个空旷的露天停车场仅停了辆黑色奔驰。
瞿向渊捧着一束花,走到墓碑前,却迟迟没有放下。
墓碑上的老人黑白照没有一丝笑容,甚至连目光都是呆滞的,这幅模样有悖于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机车的持续响动声在山间隐隐环绕。
男人摘下头盔,踱步朝瞿向渊走去,直至在他身旁停留。
“瞿律师。”
“嗯。”瞿向渊略显疲惫地应了声,见到关翊以后,才将手中的花束放到老人的墓碑前。
“徐院长他……”
显然关翊尚未从老人的死亡中缓过神来,依然诧异地盯着墓碑上老人的黑白照。
“前几天过世的。”瞿向渊道。
“他们……”
“很快是吧。”瞿向渊截断关翊的欲言又止,料想到了这个结果,“我也觉得,后事处理得太快太蹊跷了。”
徐川柏去世的那一天,恰好是瞿向渊和关翊调查到他所待疗养院的位置,瞿向渊去探望他的那一天。
徐川柏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