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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以后,对于了解他过去的瞿向渊来说,这些都是匪夷所思的,带有让他恐惧的目的的。
温斯尔等了好半天,都不见瞿向渊开口说话。
于是往他嘴边啄一口,笑得灿烂:“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周五晚上六点半,我去教师公寓接你。”
“……”
瞿向渊还没反应过来这个蜻蜓点水似的亲吻。
绵绵麻麻,被触碰后的肌肤仿佛残留余温。甚至鼻端还飘荡着来自年轻男生身上的沐浴清香。
“可以吗?”
温斯尔微垂眼眸,呼吸略微灼热,喷洒在瞿向渊右边脸庞。
“……”
“瞿向渊?”
温斯尔靠得更近,眼底情绪并无波澜,“你在想什么?”
显然瞿向渊还未从在自己意料之外的对方行为中反应过来。
“收下这个。”
待瞿向渊回过神来时,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礼盒袋,对方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完全超过他所界定的安全亲密范围。
瞿向渊目光躲避,垂首看向礼盒袋里的东西时,才注意到里面是件Luigi Borrelli的男士衬衫。
还是深红色的。
“……”男人眉宇轻蹙,脸上浮出层并不明显的尴尬神色。
简直莫名其妙。
“到时候,”温斯尔抬眉,对他道,“穿这件衣服来见我。”
“好吗?”
又迅速在他嘴角轻轻吻了口,快得他完全反应不过来。
瞿向渊愣在原地,骤然失语。
也并没有注意到温斯尔悄然松了口气的细微神情变化。
他正欲将手里的绳带推回去的时候,温斯尔已经转身离开有数米远,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
“……”
瞿向渊张了张嘴,下意识抬手还回去的动作,停滞在了半空。
“?”
-
温斯尔又被樊远一通电话催回齐宅,昨晚给他打电话的是樊远,告知他母亲下个月就会回国,倒不是奔他而来,而是陆展元。
在七岁的那场发病状态的意外以后,他和母亲之间的距离,就不能再像父亲去世以前那般亲近,这当中,有齐婉英的原因,也与已经在多年前就离世的父亲相关。
冥冥之中,他好像要被拽入家族的这场明争暗斗里了。
他和瞿向渊告别后,匆匆回到了齐宅。家里倒没多大阵仗,反而风平浪静得诡异,尤其是那晚在屏山的全家福合照挂在大厅显眼处的时候。新的全家福,多了一个人。齐川的位置就这样被温斯尔所替代。甚至樊远也在见到自家少爷回来以后,也并没有像从前一眼步步跟随,反倒是远远地礼貌颔首,便识相地走进温斯尔的房间,以表等待的意思。
温斯尔没太在意,倒也明白这个家的人对他母亲的人所警惕的程度。
能理解。
管家将温斯尔带到齐婉英的书房里,随即礼貌退到他身后。
嗒地一声。
门被关上。
整间安静的书房内,只剩他和齐婉英俩人。
齐婉英见他到来,才放下手中的毛笔。
她仅仅是抬了抬眼,敷衍地扫过温斯尔被衣物遮盖的右肩位置:“肩膀上的伤,樊远检查过吗?”
温斯尔笑应:“没什么事儿了。”
齐婉英作出关怀姿态:“还疼么?”
温斯尔也顺势回应她,甚至带着股撒娇的意味:“疼。”
齐婉英一顿,转而轻笑出声。
祖孙间的火药味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甚至让齐婉英无法就着之前的严肃态度去戒备这个孩子了。默契地都不想重点提及那日的惩罚,也想在表面上展露一下“亲人”的义务,比如关怀,惩罚孩子过后的愧欠,又想从中瞧出几分孩子被教训服帖的顺从。
齐婉英眼底的关怀多了许多:“昨晚去了哪里?”
“这几天一直不见人影,这段时间你小叔和小姑,想和你多亲近些都没机会。”
“是么,”温斯尔笑得乖巧,“我上回在家和居见过小叔了,他最近好像还……挺忙的?”
齐婉英将空白宣纸摊开:“嗯,最近市长推选。”
“鹭阳市?”
齐婉英的笑带着股深意:“江北。”
温斯尔在听到这两个字后,心脏像是被一股很细微的电流穿过,不适感油然而生。
从任何人嘴里说出这两个字,温斯尔并不会如此,但齐婉英,是从小就将他圈养在江北别墅里的那个人,那个他小时候看到第一眼,以为是和父亲一样爱他的亲人。
可依作他这么多年的观察才明白过来,所有事实并非如此。
他不喜欢从齐婉英嘴里听到江北有关的一切。
甚至是反感。
“是……”
温斯尔尾音放长,在观察到齐婉英的神色以后,才将后半句话吐露出来,“陆叔叔?”
齐婉英抬眼盯着他:“这么聪明?”
温斯尔迎面而上,像个懂事的晚辈朝她亲近,俩手轻轻握住她的双肩:“新闻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每天都能刷到。”
齐婉英对于自己长孙的亲密动作作微笑回应,转而继续提笔,笔尖触在宣纸上方时,开口道:“想回江北再住一段时间吗?”
温斯尔骤然一哽,细微的神色变化被齐婉英捕捉在眼中。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齐婉英的言外之意。
看似关心的话语中无不藏着威胁。
她明知道他不喜欢再回到那个藏在山林里的荒凉住所,陪伴的只有一个像透明人的管家,以及总是不知道何时才能见上面的母亲。
即使他从小到大都活在齐婉英的掌控之下,有了现在的对比,他反而更厌恶那样的过去,至少除去那两年的时光。
他如今还在机缘巧合下和瞿向渊重逢了。
温斯尔明白齐婉英是个擅长使用服从性测试的人,而今日这一出,从他进门开始,倒不如说从那次射击场的惩罚开始,就已经一步步地重新将温斯尔圈回自己的掌控下。
这段时间对温斯尔的忽略里,她好像嗅到了这个长孙一丝异常的味道。
他似乎没有像以前一样那么乖了,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却让她深感不对劲。
于她而言,并不喜欢这种感受。
见温斯尔生出的的慌张神色,她又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还好,那些年将他圈养在江北别墅里总归是有极好效果的。
齐婉英打圆场道,“只是顺道去见见你陆叔叔。”
“江北也没什么好玩的,不久待,就几日。”
见温斯尔并无任何回应,齐婉英抬起手,轻拍了拍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和蔼道:“你要是不想回去,也没什么问题,你陆叔叔过段时间也会来鹭阳。”
“我也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