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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相似,和过去,又似乎……多了点儿不同的其他情绪。

温斯尔出乎意料地坦诚:“不论你们之间的渊源如何,我不想再让你对我再产生以前同样的情绪,否则我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尽管你总是嘲讽我玩正常人那一套。”温斯尔嘴角含着浅显的自嘲,“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个神经病。”

“可是五年前,你不也主动接近我这个神经病了吗?”

在得知他患有严重精神障碍后,假意示好。

“我知道你五年前是为了佟嘉霖的案子才坚持不懈地找上我母亲,为了他利用我不是吗?即使在我身上得到的有利信息并不多,在母亲把我带走以后,你回到了JT律所,可胜诉率再不如从前。”

温斯尔攥着他腕部的手指不自觉轻颤:“是我让你的调查无疾而终的,对么?”

“也是我,”温斯尔喉结轻滚,言语艰涩:“毁了你的律师生涯。”

声音放低到几乎用气息在说话,温斯尔另一手摸着他的侧颈,指尖有些微微发凉。

“对么?”

他感受着男人皮肤下动脉血液流动的炙热,同自己灼热的掌心相贴,温度相近到仿佛融为一体。

温斯尔的那些话像看不见的水流,幽幽地扫过耳畔。

轻缓、平静。

他来不及去捕捉、思考,只是轻愣在原地,和他视线相触。

温斯尔抚着他侧颈的手微微收了点儿力气:“瞿向渊,你说话。”

“说话。”

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

他无话可说。

瞿向渊看着他,眉宇轻动,拧起又放松,重重复复好几回,最后还是不明白温斯尔眼神里表达的真正意思。

愧疚、歉意。

不是鹦鹉学舌的怪异情绪,反倒是多了些难以辨认的真实,这种情绪竟然会出现在温斯尔的脸上?

既违和又诡异。

温斯尔又问:“是不是?”

是不是我毁了你的律师生涯?

瞿向渊没有回答,但给予温斯尔的眼神回应,并非默认的态度。

不是的,结束律师生涯是他必走的一步棋,温斯尔只是中途出现的意外而已,但他没想到这个意外像蝴蝶效应,在那之后竟悄无声息地影响着他计划中的每一步。

瞿向渊垂眸,将目光向右后方移去,并非逃避,而是在思考。

他在思考些什么,温斯尔没看明白。

温斯尔手肘曲起,将瞿向渊的身体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几乎黏在了一块儿。坚挺的鼻梁微微擦过男人的侧脸,唇瓣朝他的唇边肌肤贴得更近:“我不想你这样对我,我也不想……”

你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瞿向渊完全没了挣扎的力气,倒不如说他忘了去反抗。

恐惧?绝望?好像都没有,瞿向渊只感觉到这具身躯正紧贴着他,炽热的气息拂过耳际。

好像在悬崖边缘推他,又好像勒着他的脖子强行扯回身旁,用很奇怪的温和态度,感觉起来并不真诚,但为什么就是不太一样。

“瞿律师。”

温斯尔很突然地,这样轻唤了他一声。

在听到这个称呼以后,瞿向渊眸底掠过丝几不可见的复杂情绪。

“你知不知道?”

“我从十六岁开始,”

温斯尔手掌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后腰处,环在他腰肢的手臂逐渐收紧,轻垂着眼皮,在嘴唇碰上他唇角的那刻,又道出后半句。

“就喜欢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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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圆回来,相信我

第36章

只是那时候的温斯尔,用了极端的方式。他是这么认为的。

极端归极端,但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MECT疗法的副作用之一便是出现记忆障碍,导致部分记忆的缺失,时至今日温斯尔仍然对那两年的记忆没有太多的罪恶感与愧疚,零零散散,像梦,像妄想,又突然真实,尤其是每次见到瞿向渊时,那些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总会像一场幕布拉开的场景,乍然在眼前清晰得可怕。

原来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痴缠于瞿向渊。

于瞿向渊而言,那都是像噩梦一样的过去,但于温斯尔而言,那是他和瞿向渊最亲密的时候,尽管是扭曲的,不正常的。

他今晚在二层眺望人群中的瞿向渊时,那双眼睛和五年前既相似又大不相同。

那双只有冷漠、沉稳的眼眸,逐渐洇出复杂的情绪,没等温斯尔去琢磨明白,他便突然消失在了眼前。瞿向渊在见到温斯尔和齐婉英站在一起,那副亲密无间的家人状态时,他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震惊慌乱,甚至恨不得逃得远远的。

温斯尔明白齐婉英将他带出去,向那些所谓的人物介绍自己的身份时是什么意思。他生性细心敏感,自然明白瞿向渊那副反应不过来的慌乱与怔愣。

瞿向渊来鹭科大的目的是为了那起无疾而终的委托案,为了调查耀石财团,温斯尔和这些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这样的结果出乎瞿向渊的预料。

温斯尔与他重逢以后,花费多少心思才重新和他走近一点点,却在两人逐渐靠近的那刻,杀出了这场意外。

温斯尔第一次生出害怕的感觉。

那种紧紧攥在手心里的人,好像突然化了沙,就要悄无声息地逃离。他绝不允许,也不能再让瞿向渊离他越来越远。他害怕的,无非是掌控不了的东西。

让害怕消失的唯一做法,就是重新掌控,很简单。

温斯尔手心环着他的后颈,一点一点地收拢力气,将他整个人慢慢地带到离自己近在咫尺的位置。

那盏夜灯被温斯尔宽阔的臂膀微微挡住些光亮,在他轻侧脑袋逼近对方时,瞿向渊突然有了点儿反应。

他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还自由的手,扒在温斯尔的胸膛上,隔着西装外套。他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抬眼间看见的,是温斯尔在眼前放大的五官,昏暗的光亮下,五官轮廓显得深邃了几分,不同往日的惬意穿搭,让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熟悉在于……温斯尔十七岁那年复学后,时常穿着国际高的校园制服在他面前晃悠,那些更加不堪回首的过往愈发在眼前清晰,陌生在于,他有点儿看不懂现在的温斯尔,似乎长大了些,成熟了些,眼底没了那些虚无缥缈的病态与扭曲。他只是那样堪堪撑着眼皮,眼底似乎还浸酝着不可名状的爱欲和热烈的情感。

他更懂得伪装了。

这是闯入瞿向渊脑海的第二句话。

温斯尔现在更懂得怎么装成一个正常人和别人亲近。

瞿向渊瞳孔微微发颤,猛然清醒了点儿过来,正要有推开的动作时,温斯尔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食指同中指按在他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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