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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凸的手背处,缓慢地滑动着,像在安抚他不安的混乱情绪。

瞿向渊无意识地倒吸着一口气,停顿在鼻腔。

“瞿向渊。”

温斯尔唇瓣蹭过他的侧脸,又轻贴着他的脸颊,滑动到他唇角边缘的位置。

被理智唤醒的那一点儿火苗就这样被温斯尔贴近的炽热气息扫尽。

“瞿律师。”他下唇抵在男人的耳沿,又唤他。

如果是之前,瞿向渊在听到温斯尔说这种话的时候,本能的反应会是讽刺的嘲笑,咄咄逼人的回呛,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甚至会想尽办法去抓对方的把柄,届时能反击一回。

可此刻的他,只是身躯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温斯尔对他为所欲为。

是那两年身心已经习惯的恐惧与服从,还是其他。瞿向渊想不明白,也暂时没有精力去思考,温斯尔在这个时候将他逼到这种地步,他也没办法再去冷静下来去分析。

温斯尔下唇贴着他的嘴角像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快得让瞿向渊感觉不出来是吻,对方又迅速地移开,鼻尖暧昧地擦过他的脸颊后,唇瓣又贴上去,一路若有似无地滑动至他的发鬓。

“我知道你是因为那两年,才会一直不愿意接受我的。”

“在你对我说了那些话以后,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温斯尔言语低且轻,迫使周围平添更多的暧昧。

瞿向渊要推开的动作停止了,只是这样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温斯尔靠近心脏的胸膛处,隔着衣料似乎感受到了对方逐渐加快的心跳。

温斯尔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瞿向渊吃这一套。不就是道歉吗?对不起三个字对他来说,也没有那么困难。那晚在教师公寓的房门前练习了那么多次,他当然会。

砰砰跳动的心脏让瞿向渊也突然陷入了一阵虚幻与真实交错的混乱中。

他躲开的视线恰好落在温斯尔微微张开的嘴唇处。

瞿向渊瞳孔逐渐聚焦的时间,微拧着眉盯着那里,一动也不动。

“瞿律师,我那时候做错了。”

温斯尔倾斜着脑袋,垂眼靠近他的嘴角。

“对你做了很多错事儿。”

“对不起。”

持续不断的言语悄然灌入耳中,过于真挚诚恳的歉意,表露得明显。

瞿向渊怔愣着仍旧没反应过来,也没有了在面前温斯尔时的警惕与堤防。

温斯尔胸膛起伏幅度越来越大,呼吸渐热加快,在嘴唇碰上瞿向渊嘴边的那刻,他再也忍不住地吻住了对方的上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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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平静的湖面忽然炸开一片波澜。

“温斯尔,放……”

瞿向渊才醒悟过来脱口而出的拒绝话语,又猛地被温斯尔突如其来的吻堵回了喉咙。

尽管温斯尔此时并不知道瞿向渊躲避的原因,但他已经将立场说得很清楚了,无论怎么样,他要让瞿向渊感觉到,他会一直站在瞿向渊身旁,他要牢牢地,重新将瞿向渊栓在自己身边。

当然,他会学会用正常的方式。

温斯尔吻得越加炽烈,将男人的双唇含在嘴里吮吻,不给他一丝能够逃离的机会,但又不像过去那样不清醒地发泄欲望,而是迫切地想要向对方表露自己热烈的情感。

按在他胸膛处的指腹无意识地微微蜷起,要脱离的那一瞬间,又被温斯尔重新按了回去,仿佛在逼迫着男人去感受自己的心跳。

温斯尔掌心托着瞿向渊的后颈,往前拉扯了一下,吻得更深,趁男人稍微失神间,舌尖舔开他的齿缝,钻进对方的口腔里,触碰到对方同样灼热的舌头,唇齿交融得迅速,攻势猛烈又迅速,快得瞿向渊没办法反应,只能被他这么用力地亲吻。

想要躲避,就会用力闭上眼拒绝,可男人没办法逃避,只得被这么禁锢着亲。

温斯尔了解他的所有抗拒方式,亲吻间微微撑开点儿眼皮,在对方有反抗行为的本能反应时就立刻制止住,圈禁在臂弯下,用和过去不同的方式,更温柔绅士的方式去吻他。

让瞿向渊明白,温斯尔的亲吻不容许拒绝。反抗得越激烈,后果就会越惨。他那两年里经历过的,他明白。

但又因为温斯尔今夜的话语与行为与过去甚至重逢的这段期间,过于缓和体贴的态度,让他一时间感到迷惑,混乱,又带着生理性的习惯性服从。

从身体到心理,都没办法反抗。

温斯尔大约弄明白了,三年后的瞿向渊要怎么拿捏。

眼底的自信几乎溢出,那是和过去一样熟悉的傲然。但瞿向渊没睁眼,看不到。

身体逐渐倾向本能,开始产生反应。

不拒绝了。

很好,就这样。

两人身躯紧贴,温斯尔往前顶了一下,两跨间硬挺的器官隔着二人的裤子布料轻轻摩擦。

津液交缠发出的黏腻水声伴随着逐渐加重的喘息,容不得拒绝的深吻越来越激烈。

到底是年轻气盛,定力也不如对方,温斯尔再也不满足于只与对方口舌相融,在他吻到男人唇边时,湿热的嘴唇滑动到瞿向渊的脖颈处,狠狠地吮了几口。

另一只手也按在瞿向渊的后腰处,捞在怀里,调转了一个方向,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

床垫将瞿向渊微微弹起的那一刻,他蓦然清醒过来。

像被泼了盆冷水,那些被温斯尔浇灭的理智迅速回笼,疯狂刺激他的大脑。

他抬起脑袋,手肘抵在温斯尔胸前就要推开:“温斯尔,你别再——”

温斯尔迅速抓住他的手腕,按回旁边:“瞿向渊,别这么害怕我。”

“我现在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可怕。”

他整个人身体重量都压在瞿向渊身上,让对方无法轻易逃离他。

“不是吗?”

“……”

“嗯?”

瞿向渊眉宇才迟钝地微蹙起来,在看清温斯尔那双氤氲着一层情欲的黑眸时,他说:“你不明白。”

他避开了点对方过于炽热的眼神:“你根本就不会明白,这些都意味着什么!你居然是齐婉英的长孙!”

温斯尔不假思索地顺着他的话承认:“对,我不明白,我也不知道。即使我是她长孙,我也已经跟你坦诚过了,我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她做什么,跟我也没有任何利益来往,我只是当晚被推出去充面子的身份,仅此而已。”

“……”

“你根本就不知道……”

温斯尔打断他:“那都是因为你不愿意告诉我。”

“你从不肯跟我说你的任何事儿,我只能费尽心思去查,去猜。”

瞿向渊怔然。

温斯尔的话似乎也没错。他几年前满腹心机与城府地靠近温斯尔,游刃有余的手段去套话,虚与委蛇的套近乎,不择手段,面是心非。就连被锁在房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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