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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字太丑了,我好心帮你,要不然你差点害得我不能长命百岁。”
“那你是不是看见了。”
“我没看见。”
“你都念出来了。”
“那也不是我要看见的。性质不一样。”
周珩一没法了,只能躲一边去。
“你往后再退10米。”
周珩一只后退了两步,他幽幽问:“好了吗。”
“再退……”
周珩一:“再退我们还是兄弟吗?”
陈余没话讲了,确实有点远了,周珩一的表情明显在说“怎么能跟防狼一样防哥哥”。
陈余终于安心下来写,周珩一有点好奇不就是几个字吗,怎么要想这么久,陈余甚至写到一半笑了起来,祝他长命百岁很好笑吗?
“好了,我写好了,我们去挂吧。”
西侧的观音殿他们还没进去就闻见了栴檀香,殿中央是一尊玉观音,大概两米高比正殿的金佛矮一些,观音有着白如冰雪般的容颜,六楹排玉镜,四座敷金钿。黑夜自光明,不待灯烛燃。
房间两侧林立的大架子上挂满了红牌,一个架子上有上中下整整三行,陈余饶有兴致得一个个掀开。
很多字迹都很稚嫩,像是小朋友写的,许的愿望也很小朋友,想要变形金刚,想要小赛车,后面还有关于学业的,陈余走到尽头发现观音的后面是用红布作为幕帘遮挡的。
他好奇地将红布拉开,他发现后面密密麻麻堆满了架子,陈余一数竟有十二个,而架子上的红牌更是挤在一块,看来大家都很喜欢并且相信呀,这么灵光?
他立马拉着周珩一寻找空架子,可惜他们逛了一圈架子上都是满当当的,只有一个上层还略微有点空隙,陈余用力把两个红竹牌塞了进去。
“好了,我们许完愿了。我们回去吧。要不然赶不上车了。”
“好。”
庙宇里烟火不断,雪渐渐下大了,离开之前他们回头看了一眼太古佛寺,清寂又肃穆,雪落无声,只有香火燃烧的声音,隔绝了尘世的喧嚣。
他们也赶上了回去的公交,陈余手臂上的烫伤疤又疼又痒,还有些发烫,他没忍住挠了一下,结果直接扣出一个血痕,周珩一见状立马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给陈余擦拭,
“疼吗?”
陈余摇摇头,“还好。”
不过他的手臂还是好痒,使劲挠了又疼,只能寄希望于周珩一手里擦拭的力气再重一些,于是他问周珩一:“你可以再重一些吗?”
周珩一的拇指正好能盖住伤口,他便用力按了下去。
陈余疤痕处渗出的鲜血洇透纸巾,周珩一的指腹温热而潮湿,激得他眼眸深处荡起一种渴望,是一种原始的血肉崇拜,不过很快周珩一恢复过来,他克制住了自己立马松开把手抬起来,
他刚担心地准备开口问陈余疼不疼,结果陈余先开口了,他长吁一口气:
“好爽。”
可能是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沾到香灰了,总之痒得要命,那种痒像是往肉里钻,往骨头里灌,陈余正愁不知道怎么办呢,幸亏周珩一按得力气大,正好止痒了。
“你能一直按吗?”
“一直按到不流血了吧。”
周珩一应下,“好。”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了,今天只有他俩出去了还没带院里的定位器,差点把张惠如急死,幸好两个人赶在十二点之前回来了,晚上他们躺在一张床上相互依偎着,陈余的手臂已经不痒了。
陈余获得了一枚红褐色的疤痕,
周珩一获得了一枚淡红色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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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们都很累,很快就陷入沉睡,睡觉的时候,两个人的伤口贴在一起,再次拼成了一块圆圆的疤痕。
疤痕洞穿灵魂,至此,他们连寻找对方的印记都有了,或许真的如那老和尚所言,他们永远不会分离了吧。
第25章 你的事就像静脉
半夜,陈余被尿意憋醒了,又或者是晚上吃的糯米小丸子不太好消化。
陈余不仅尿急胃也有点不舒服,反正上下两边各有各的难受。
见周珩一还在熟睡,陈余便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去上厕所,他担心吵醒周珩一还特地没穿鞋,赤着脚丫一路往厕所走。
他们的宿舍是有独立卫浴的。
但熄灯之后就断电了,所以开不了厕所的灯。
陈余上完厕所想着胃不舒服就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想看看有没有要吐的感觉,总不能一会儿回去了感觉来了吐在床上。
陈余也记不清自己缓了多久,大概就是蹲在地上脚麻了就站起来,来来回回十几次。
等待的过程中实在无聊,陈余就站在窗户边看着漆黑的夜景,还真别说深夜的福利院还真有点恐怖片里的氛围了。
福利院里的大香樟树来回摇摆像是在跟陈余招手,树上不知道挂着什么东西可能是风把塑料袋吹过来了,正有节律地随风飘扬,就像是树枝上长出来的小手;
天上也是一片漆黑,像是被巨大的幕布盖住了,根本看不到星星、月亮;此时已经是深夜,远处的房屋都是漆黑的,只有路灯还偶尔一闪一闪的。
寂静的深夜里只有呼啸而过的车声。
陈余脚趾都快结冰了,要是再站一会儿别没吐出来先发烧上了,那真是太他妈的倒霉了,大概过了半分钟,他发现还是吐不出来,就直接打算洗洗手就回去睡觉。
陈余小心翼翼地打开水龙头,他只微微拧开一个弧度,细微的水流顺着管道往下滑,陈余倒吸一口凉气,身上为数不多的热气也被透心凉的水吞噬干净。
洗手池上正好有镜子,陈余通过镜子上的倒影看见了自己手臂上贴了一个东西,他吓了一跳立马低头去摸自己的手臂,定睛一看原来是在太古佛寺的烫伤被贴了一个创口贴。
原来是创口贴啊。
陈余忽然警觉,
嗯?
创口贴?
陈余跟周珩一回来洗漱完不就直接睡觉了吗?
他们一起睡觉的,谁给他贴的创口贴?
还是说陈余忘了周珩一给他贴过?
不可能,在车上的时候周珩一就是因为没有创可贴才直接给他用的纸巾。
回来的时候两个人也只是把伤口洗干净,因为伤口不大,陈余自己甚至都差点忘了这一茬,洗漱完他们就上床睡觉了。
那奇了怪了,这个房间只有他和周珩一,不是陈余自己贴的,那只可能是周珩一。
所以是周珩一趁他睡着了给他贴的?
黑暗中,陈余的心跳莫名加快,卫生间的窗户好像没有关紧,总感觉有点漏风,陈余背后阴风阵阵,顿时如芒在背汗毛耸立。
怎么氛围怪怪的,还是快点上床睡觉吧。
陈余一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