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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伤疤圆圆的倒像明月,寓意永不分离,此为因;若他日走散,必于黑暗中如明月照亮重逢的路,此为果。”
“两位小施主,你们之间因果不似常人那般简单啊。”
陈余和周珩一听得一愣一愣的,周珩一不信这个什么因果他也听不大懂,陈余倒是听懂了不过他没知声,任凭冰凉的水冲刷过手臂,手臂上的灼热痛缓解了不少。
此时此刻,陈余他真的很好奇,周珩一在这个游戏世界里的角色、定位究竟是什么?
有时候周珩一像个反派,有时候周珩一对他好得跟周弋似的,有时候又真的像他亲哥一样照顾着他。
现在吧,老和尚又说他们永远不会分开,可明明这个游戏的主旨应该是陈余和周弋分不开。
老和尚领着他们去了南侧的小厢房,他从檀木柜里拿出了两个红色的竹牌,
“小施主,我送你们两个红竹牌吧。真是不好意思了。”
陈余很愉快地接受了,陈余盯着手上两个竹子做的牌牌,上面还刷了一层红色的涂料,和尚走之后陈余就小声问周珩一:“这红竹牌是干什么的啊。”
周珩一的面色不善,他冷冷说:“在上面写字,许愿用的。”
陈余又问:“在哪里许愿呀?”
周珩一带着陈余来到位于东侧的正殿,殿内是一座接近四米高的金佛,他双手合十,金佛头顶披着一块巨大的红色丝绸布,看着更加虔诚和圣洁,佛前一排长明灯烛火燃烧正旺,长明灯前是两个跪坐用的蒲团,
“双手合十的时候把红竹牌放在手心,想好你的愿望,然后在白木塔前面写好,最后挂在西边的观音殿。”
周珩一简单地给陈余介绍完流程,都到这个地方了陈余肯定要体验一把走完全过程,陈余跪在了红色的蒲团上,
可很久他都不见周珩一跪下,陈余一转头就看了那个屹立在身后充满傲气的偏执少年,气质冷清秋。
陈余劝他,“哥,来都来了……”
周珩一固执地不肯接受,长明灯的烛火照在他的眼里成了仇视之焰,他的语气凝重又充满了辛辣的讽刺,
“如果这些神佛真的有用,我祈祷了上千万次,早应该实现一两次了,这些寺庙才是恶魔,给人希望又彻底击碎,装腔作势恶心至极,不如不拜。”
很久之前,周珩一为数不多能出来,他许愿了那么多次家庭美满,结果就是母亲失踪,父亲车祸去世。给了他希望,又彻底摧毁,他怎么可能不会仇视。
过了一会儿,周珩一像是意识到他过激了,他平静下来,“你是第一次来,体验一下也无所谓。”
周珩一极少表露自己的情感,他总是很平静,就像平静的深海,没有人知道平静的的海面下又是怎样的波涛汹涌黑暗幽深,偶尔短暂地倾泻不满更让陈余新奇。
他更要拉周珩一下来了。
陈余跪在红色的蒲团上,而周珩一站着,陈余挺腰牵住周珩一的手,漂亮的眼眸成了冬日里唯一的烛火,他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
“周珩一,你别这样想,我不是来到你身边了吗?”
“我会在你身边的,永远陪伴着你,以后我们一起慢慢过好我们的生活。”
“我们说好的,永不分离。”
周珩一的心情这时才稍有平复,陈余又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是啊,陈余来到他的身边了。
“这样吧,哥,你许愿我平安长命百岁,我许愿你平安长命百岁。”
“我们相互祈福吧。”
第24章 标记
“我们相互祈愿吧。”
周珩一盯着陈余眼中的烛火出神,那是希冀之光,陈余在恳求他,他纤细的脖颈,白皙的脸蛋,精致的五官,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在言说请求,言说周珩一的不可或缺。
如果有这样的片刻,
其实当替身没那么不好。
殿中昏暗,但陈余的眼眸璀璨,更如长明灯火。
周珩一指尖一颤,他被一种莫名的拉力拽下神坛,在神佛前低下他倨傲的头颅,他接过红竹牌。
手臂上的烫伤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他们的伤痕是对称的,连灼痛都是共担的。
周珩一忽然感觉像是自己的游魂被人抓住了,有了一种归属感。
许完愿他们木塔前准备执笔写下祝福,砚台里的墨水已经结冰,他们只能重新研墨,周珩一接过了研墨的活,陈余就去找老和尚借了点热水把毛笔的笔头晕开。
周珩一不会写毛笔字,刚写了个“我”就被陈余疯狂嘲笑,陈余笑得肩膀直抖,一边说他的字像毛毛虫开大会又一边轻轻握住周珩一的手,
“怪不得你许愿不成功,哪个神佛能认出来你的字。”
倏然冷风荡过,檐角铜铃晃出轻响,一片白色的点点落在了鲜红的竹牌上,又一片落在墨色的笔头晕开一个小黑潭,他们仰头看去,天降薄雪。
下雪了,雪花纷纷扬扬像是鹅绒一般,像是给太古佛寺披上了雪袈裟,圣洁中带着历史的厚重与神秘。
陈余仰头呼出一口热气,他看着氤氲的白烟向上飘去,最后消失在夜空里,他说,“哥,有点冷了,我们快点吧,还要回去呢。”
周珩一单手替陈余掸去发丝上的雪花,陈余的小手有些凉,周珩一的手比陈余大,陈余只能尽可能地张开小手包裹住周珩一的手,他柔软的掌腹部按压在周珩一的骨节上,带动着他写字。
陈余边写边念:
“我、许、愿、陈、余、长、命、百、岁、有、花、不、光、的、钱。”
周珩一的眼神却定格在了陈余柔和优美的侧颜上,漆黑的眼珠如同一场风暴将陈余彻底吞噬殆尽。
人总是贪婪的越好的东西周珩一越要留在身边,他要是死了也要将陈余一起带走,他无法想象看不见陈余的日子,他会嫉妒、仇视他不在时陈余接触的一起,
他要掌控陈余的一切,他要将他的印记贯穿陈余的整个生命,陈余的喜怒哀乐,有关陈余的任何事。
“周珩一?”
周珩一嘴角勾出一个小弧度,“嗯?”
“你过去点。”
陈余用左手捂住自己的红竹牌。
周珩一不笑了,他立马坐直身体,“你给我许的愿,你不给我看吗?”
陈余立马挥了挥手让他过去点,就像是在地里藏好吃的但又怕被伙伴发现的小狐狸,
“不给看。这是秘密。”
周珩一一本正经:“这不公平。”
陈余杏眼睁圆:“哪里不公平?”
周珩一不死心:“你明明已经看过我的了。”
陈余早有应对,他的思维逻辑是成年人的水平,忽悠人更是手到擒来,周珩一怎么说的过他,
“我没看你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