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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是把艾因“关”起来,然后召见他而已。

他昨天还问我,是不是之召见他一个。

他害怕我会对他动手动脚,所以提前警告我,揍他可以,do他不行?

还是说……

安白灵光一动:他不会以为我关了“艾因”,是为了通情的事吧?

“我要你亲口承认你的罪行。”安白试探地诱导,“我会减轻对你的处置,还会宽恕……艾因。”

西格拉的身体微微发颤。他似乎还在评估雄虫话语的可信度,并不急于请求饶恕。

安白加大了砝码:“等我亲口说出来,可就晚了。你不会觉得,单凭这小小的戒尺施展的惩戒,就能够抵消你所犯下的罪吧?我给你十秒钟,说出来。否则我便告诉你,你所触犯的规矩,写在纸上,共有*笔,读出来,便是……”

西格拉抓住他的衣角,乞求道:“别说了,我坦白了。”

雄主果然已经知道真相,他先前的犹豫和隐瞒简直是错误的行径。

“我是一个淫荡的雌虫,是我引诱了艾因,您要罚就罚我吧。那天若不是我强迫艾因,我们也不会犯下这样的事。我、对不起雄主,也对不起艾因……”

果然是为这事!

真是阴差阳错。

安白本以为通情之事是tobecontinue,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把圈子兜了回来。

这下好了,西格拉关心则乱,把底都透出来了。

艾因的马甲,还要不要继续了?

安白面色严肃,思考未来的方向。

嘴上顺着对方的话问道:“所以,你后悔了吧?”

西格拉不胁迫艾因爱的话,他们或许就不用这样兜兜转转。但是反过来想,倘若没有那时发生的事,他们不会睡到一张床上,建立统一战线,西格拉也不会这么快融入家里,甚至提出加入庄园军。

最大的问题是,西格拉到底愿不愿意接受艾因背后的安白?

安白不敢说时机已经成熟。

但是西格拉至少不讨厌“安白”吧。

西格拉想,如果此时我顺着雄虫的话,承认自己后悔了,对方就会满足了吧。

可是话到嘴边,却像是粘着的胶。

西格拉痛苦地阖上眼。

他可以认错,但没办法说出违心之言。

安白解读出他沉默背后的意味,稍微有几分高兴,但又不能表露出来,只是问:“倘若艾因一直都在骗你呢?”

倘若他根本不是亚雌,从来都是你眼前的雄虫。

他只是在给你编织一场爱情自由的幻觉。

承认喜欢艾因,就是承认自己的本能。

在西格拉的理解里,安白的意思是:艾因不爱你。

艾因最爱的虫永远都是他的雄主,西格拉明白这一点。

后来见证了卡玛的加入。西格拉也隐隐猜想过,或许自己和卡玛都只是艾因巩固地位的手段。

可是艾因的存在不是假的。

不管怎样,艾因都是那个会在他孤独痛苦时,陪在他身边,愿意向他伸出援手的虫。

艾因是承认他的理想,哪怕在他残缺之际,也愿意为他描绘隐形翅膀的虫。

只要这些存在是真的,西格拉就足以感受到爱的流动。

就像蒸腾的水汽化成雨,终究落回了河流湖泊。

“那也没有关系。”西格拉说,“我已得到了我该有的,并不在乎那之外的事物。”

“我恳求您,只夺走我的吧……这本来都属于您,只希望您,把艾因该有的还给他。”

安白沉默了一会儿。

西格拉的坦然超乎他的想象,但又在意料之中。

在失去翅膀之前,西格拉一直都是活跃而爽朗的形象,偶尔还带一点年轻气盛的调皮。

安白曾以为西格拉是不会爱的,他是一个利益至上的野心家,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取得更高的地位。

然而在暴动期的小屋里,在生死的战场上,安白看到了西格拉的另一番意志。

追求自由的意志。

那自由是超越本身。

现在的西格拉,还秉持着这样的意志吗?

安白不能确定。

他扔掉了戒尺,任它撞在地毯上,发出了沉闷的哒声。

然后开口,发出了一条指令:

“仔细看着我。”

西格拉还没搞懂安白命令的意义,便已不自觉地追随对方,将目光锁在他精致无瑕的面容上。西格拉一如既往地被对方温柔多情的面孔迷惑,心底无端地浮起希冀,仿佛对方仍能以仁慈对待他的错误。

可是那面容却渐渐变化,直到五官重新拼接,变成了本该无比熟悉却又异常陌生的组合。

面前的虫……

变成了艾因。

他的世界仿佛天翻地覆了。

他想,他大概是太紧张,才出现了这样的错觉。

雄虫说的或许不是“看着我”,而是“好好地求我”,他只是太害怕失败,才听错了,也看错了。

西格拉再次把头伏于地上,恳求道:“雄主,您对我降下惩罚吧,怎样的极刑我都能接受,不要再、不要再……”

安白内心一阵无语。

想象中的震惊、疑惑和气恼、责怪都没有出现,反而是这种反应?

难道西格拉已经痛苦到这种地步?艾因就是安白的这个事实,竟让他抗拒到恨不得去接受“极刑”?

我真的那么可怕吗?

安白有些不高兴,他觉得他和西格拉玩完了。

“是吗?”他恢复了本来的面容,因为心情不佳,连声音都带上几分凉意,像是石洞缝隙吹来的风,冷幽幽的,“哪怕……我让你侍奉我?”

西格拉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安白对他没有兴趣。即便是得知雄虫的真实身份,他也没有对此有过怀疑。

无论是“斐”还是那个昙花一现的安抚者,都是安白在特定情形下的身份。

斐愿意与他爱,既不是出于喜欢,也不是出于折辱之心,只是应了艾因的祈求,要帮助他恢复翅膀和自由的身份。

在安白眼中,西格拉和其他的家虫并不一样。西格拉只是一个暂且寄身的外来分子,他参与家庭的活动,却并不遮蔽于安白爱的羽翼之下。

可是如今,安白却说,让西格拉侍奉他。

西格拉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回想起自己口中的“极刑”。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语言陷阱。

雄虫感到尊严受到了挑战,才会故意用这样的形式来发泄。

可是无论是为了顺应雄虫的话,还是出于自己的本心,西格拉都难以承认,那就是极刑。

他仍记得斐留在翼骨上的吻的触觉。

哪怕只是想到,都会忍不住颤栗。

他不讨厌斐,也不讨厌安白。

他只是提前把心交付了,便注意不到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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