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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侍,染上了若有若无的怀疑。
希佩尔陡遭无妄之灾,颇有几分冤枉。可是他也不免好奇这个问题,毕竟白天只有艾侍君过来解释,雄主并未作出任何表态。倘若……那是秋后问罪。
那他和优兰恐怕也难辞其咎吧?
“唔……”安白显然没打算在这件事上做文章,毕竟前有艾冬释疑,他至少不能让艾冬下不来台不是?于是他不紧不慢地否认道,“当然不是那件事。我还不至于小气到连一点点亲昵都要计较。”虽然在他虫眼中显然已是越界。
莱西洛雅家的雄虫才不在这种事上纠结权威。
那么,又是什么呢?
西格拉的心里浮起了千万种不安,转眼间便看到安白的神情变得严肃正经:“别提这件事了,西格拉。明天早上,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找你,你要记得到我的房间来。今晚……我脱不开身。”
这明显只是安白拒绝追问的手段,西格拉却从他手挽两虫的动作领悟了什么。
今晚脱不开身,是正被那两位牵绊着吧。
雌君的阵营如今占了上风,艾侍君莫非就要……护不住他们了吗?
有什么事情会让一向和颜悦色的安白露出这样神色,甚至少见地要召见他这个不算家虫的家虫?
西格拉只能想到一个原因,那就是通情统一战线被发现了。
他将手指颤抖地捏紧,依旧拦在安白的面前,用渐渐冷下的泛白的双唇,艰难地开口问道:“只召见我一个吗?”
安白一时没理解他这么问的缘由,不过笃定地点头道:“对,只有你。”
别的虫来也没用啊。
西格拉阖上了眼睛,似是松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
还好、没有卡玛。
“下侍谨遵钧命。”
安白目送西格拉消失在转角,随后松开了另外两虫的手,在主屋门前和他们分别。
这是先前就讲好的事。
至于西格拉之前的脑补……
安白os:你以为我要继续大战三百回合吗?
Nonono!我今晚要精研细读,努力探索孵蛋大业!
回屋后的西格拉编辑了一道定时消息,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卡玛担心,但也不能一言不发毫无暗示。消息系统或许被监控着,他思量再三,写了一封道别信,隐晦地提醒卡玛事态的严重性,希望他从此收敛自己,缄默其口,不要将罪迹败露。
发送的时间在明天早上。
在那之前,西格拉准备整理一下自己的房间。
窗前的豆苗新浇了一轮水,茁壮的苗芽迎接着被掐掉的未来,但是做这件事的不会再是西格拉了。西格拉从艾冬那里讨来这些苗苗,如今打算将它们托付给艾冬,也算有始有终。
然后他拿出军装来叠好。在庄园军的日子也是快乐的,队长一直夸他进步很快,他曾以为能够一直在这座雄伟的山上继续攀爬,直到抵达云端、俯瞰群峦的那一天。如今,也只是不得不远观的梦了。
将生活的痕迹一一扫除、慢慢抚平后,西格拉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默默发呆。
明天就要结束了。
那之后……会怎样呢?
会被再次贬为奴,还是彻底被驱逐。如果雄主真的要问责,他能揽过责任,从而护住艾因吗?
希望他能只罚西格拉一个虫。
柔软的亚雌经不起风雨的摧残。
安白睡前温习了一晚上孵蛋教程,又在相关论坛查阅了最新的经验心得,结合雄父发来的叮嘱教导,自认已将此事研究得八九不离十。
等保温期过了就可以正式上手!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收到了卧室门监控仪传来的提示。
似乎有虫在外面呆跪了许久,被自动识别出来了。
安白揉了揉眼睛,隐隐想到,是不是西格拉?
便赶紧打开光屏。
唔,果然是西格拉。
说是早上来不假,也不必这么早吧?
而且为什么一脸视死如归?
安白远程开了门,让西格拉先进来,自己则去洗漱。
今天确实有事找他,并非临时起意。
治愈精神暴动的事情……本来只是初得法门,后来始祖的力量之后,才发现老祖宗果然很有办法。
素明弑夫的时候尚在壮年,之所以能够应对后来的暴动,是因为他在雄虫临死前强行剜走了雄虫的精神丝团……但是身为雌虫的素明毕竟不能完全消化那团异物,所以他后来又去寻找尤比斯寻求帮助。
尤比斯不愧是在残酷的生存斗争中取得优势的虫,在日积月累的钻研中,将精神运用的领悟推向了恐怖的高度。拆解其他雄虫的乱麻对他而言得心应手,无论是混乱的精神丝还是别的雄虫留下的印随。
在重塑与配偶爱的连接的历程中,尤比斯掰发现了在精神之上,另一个能够分享的东西。
自然的寿命。
身体中每一粒分子的感觉都通过精神的桥梁互通,从而使其鲜活度趋同,引导着生命的天平向彼方倾斜。
只要他们不曾陨落于瞬时的灾难,就能够续玉接香。
这种联结最终只限定在伴侣之间,若非相濡以沫,也不必死生契阔。
子孙世代,自然也有他们的命运。
唔,扯远了。
总之安白从尤比斯拆解其他雄虫的精神丝团的手法中,领会了操纵离体精神丝的方法。
赶在西格拉的暴动期之前,他打算试一试。
但是西格拉为什么还跪在地上不起来,还手举着一把……戒尺?
等等,还是那把情趣戒尺。
西格拉,你、你也觉醒了?
当然,觉醒是不可能觉醒的。
西格拉只是预料到未来发生的事,提前摆好态度,等待雄虫的问责罢了。
或许雄虫看他态度良好,便不再迁怒他虫;这是个美好的愿望。
安白默默走过去,拎起戒尺。
然后便看到西格拉伏下头,摆出标准的四肢着地的跪姿,把身体收得像一个椭圆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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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雄主处置。”
安白用戒尺轻轻在手心拍了拍,像是试探力度,一边莫名其妙地问:“处置什么?”
西格拉只把这当成诱供,绝不肯先吐露一字,只是固执地说:“雄主今日唤我来做什么,就凭此事来处置我吧。”
我唤你来治疗,怎么处置你?
你想我一边控制精神丝在你脑子里piapiapia,一边拿着戒尺在你身上啪啪啪?
不至于吧?
安白弯下腰,用戒尺拍了拍西格拉的侧脸,看着对方顺从地随着自己的指示抬起头,依旧是眼观鼻鼻观心,不肯暴露一分慌张和怯懦。
西格拉到底在钻什么牛角尖?
安白一时想不清楚。
到昨天为止还好好的,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