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想在这里

但天黑的太快,想走早就来不及

哦,我爱你。

可惜关系变成没关系。

问题是没问题,于是我们继续。”

歌词像子弹一样穿透雨声,击中梁韦伦的心脏。

在音乐短暂的间奏时刻,人群随着节奏晃动分散,梁韦伦一个转身,赫然发现汤嘉年就站在前方不远处。

雨水顺着汤嘉年的发梢滴落,冷帽和墨镜不知何时已经摘掉,他就那样站在雨里,隔着迷蒙的水汽看着他。

梁韦伦突然就不想再走了。

他大步走过去,再次牵起汤嘉年的手。

这一次,不再是穿梭逃离,而是用力地拉着他,汇入沸腾的人群,倾盆的大雨,和震耳欲聋却又直击灵魂的音乐声里。

舞台上,草东的《但》不知何时已切换成了《缸》。

强劲的鼓点和贝斯线像心跳般锤击着雨夜,人群陷入一种集体性的狂热。

梁韦伦紧紧拽着汤嘉年的手,跟着周围震天动地的呼喊声,一起大声数着:

“一、二、三、跳!”

舞台巨大的屏幕上,歌词如同宣言般滚动:

“谁没有信仰,

谁没有思想,

谁没有最便宜的酒来陪葬,

一二三跳,跳进染缸,

看谁先,游向欲望。”

雨水浸透了衣衫,头发黏在额前,冰冷与燥热奇异地交织。

汤嘉年似乎也被此刻的氛围和眼前这个肆意张扬的梁韦伦所感染,褪去了平日的冷感,跟着节奏,与他一同跳跃、呼喊。

周围的人在雨中忘情地舞蹈、拥抱,梁韦伦看着汤嘉年的侧脸,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想吻他,就在此刻。

然而,他刚要付诸行动,汤嘉年却突然侧过头,凑近他耳边。

汤嘉年的声音在轰鸣的音乐中显得有些模糊,但梁韦伦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几个字音,脚下踉跄,差点滑倒——

他好像听见汤嘉年说:“我想亲你。”

“啊?”梁韦伦猛地转过头,喊回去,雨水溅进他的眼睛,他顾不上擦,只想确认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汤嘉年看着他惊愕的样子,又凑近了些,提高音量:“我说——我想拍你!”

原来…… w?a?n?g?阯?F?a?b?u?Y?e??????ǔ???ē?n????0?②???﹒???ò??

是“拍”,不是“亲”。

一股失落席卷而来,不过幸好雨水够大,掩饰了梁韦伦瞬间的尴尬,他对着汤嘉年喊:“去哪儿拍?”

汤嘉年大声回应:“都可以。”

梁韦伦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点头,等意识过来时,他已经把汤嘉年带回了酒店。

是的,他的酒店,汤嘉年的随便,都可以,却变成了他的刻意和小心机。

打开柏悦的套房,两人都已被大雨淋透。

梁韦伦的手指刚摸到墙上的开关——

“别开灯。”汤嘉年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梁韦伦的手停在半空。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的心跳得极快,分不清是因为刚才一路奔跑,还是对接下来未知的紧张。

“需要我做什么?换身衣裳?”

汤嘉年没回答,只是随意地靠在门边的墙上。

“脱掉外套。”很快他发出第一个指令,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难以抗拒的掌控力。

梁韦伦愣了一下,依言照做,将湿透的黑色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纯白的棉质T恤,同样被雨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梁韦伦感觉到汤嘉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

“然后呢?”梁韦伦问,喉咙有些发紧。

“打开卧室窗帘。”汤嘉年说。

梁韦伦转身走进卧室。他没什么隐私可顾忌,更何况这是高层套房。

他依言按下了床头控制窗帘的按钮,巨大的落地窗帘缓缓向两侧滑开,整个苏州城的璀璨夜景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成为了房间的唯一光源。

他站在那里,面向门口的方向,等待下一个指令。

汤嘉年拖着一把椅子,走进卧室,将它放在正对床铺的位置,然后坐下,调整了一下相机的参数。

“跪上去,正对我。”汤嘉年再次开口,语气平稳。

梁韦伦呼吸一窒,犹豫片刻,走到床边,但还是依言跪了上去,挺直腰背,正面朝向坐在椅子上的汤嘉年。

这个姿势让他有些莫名的屈从感,但也激起了更深的好奇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很好。”汤嘉年低声说,伴随着这句夸赞的,是相机短暂的闪光。

梁韦伦知道,拍摄开始了。

以他对汤嘉年工作状态的了解,此刻他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只需要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

“趴下,看镜头。”汤嘉年的指令简洁直接。

梁韦伦俯下身,双臂支撑在床上,抬头看向镜头的方向。

他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带来的冰凉,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被这指令和对方专注的目光所点燃的,逐渐升温的躁动。

除了越来越响的心跳,似乎其他地方也快要不受控制了。

“起身,靠在床头,看着我。”

梁韦伦慢慢直起身,向后挪动,靠在松软的床头板上。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坐在椅子上的汤嘉年。

汤嘉年始终坐在那里,姿态稳定,只有手指在相机上细微地调整。

“很好。”快门声和闪光灯再次协同响起,伴随着汤嘉年低沉的肯定。

“掀起白T,露出你漂亮的腹肌,继续看着我。”

梁韦伦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抓住湿透的T恤下摆,慢慢向上卷起,露出平坦紧实的腹部。

雨水和汗水让皮肤在光影下泛着细微的光泽。他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目光牢牢锁住汤嘉年。

“现在看着镜头,慢慢脱掉你的白T,不要有任何表情。”

梁韦伦依言将目光转向镜头,双手抓住T恤的领口,缓缓向上拉起。最终被他从头顶褪下,扔在一边。

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对方的目光下。

“对,就是这样。”

“保持。”

“看着我。”

指令一句接一句,闪光灯一次次亮起,照亮他此刻的姿态,也照亮汤嘉年隐藏在相机后的灼热视线。

在这种被观看、被指令操控的奇异氛围里,在汤嘉年富有节奏感的命令和持续的肯定中,梁韦伦感到自己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冲动,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停!”他猛地出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急促。

快门声停止了。

梁韦伦慌乱地下床,声音低哑:“对不起,我去下卫生间。”

梁韦伦关上卫生间的门,背靠门板,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有些后悔将地点定在了酒店。

他到底在干什么?汤嘉年是个直男,是个对艺术有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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