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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如果华荣能在未来五年做出来,就去要合作。”

午后,牛向天卷着各类合同离开s市。我把计划表下发到各部门,指出年底前需要达标的业务。

稍晚些时候,华荣科技的技术团队前来公司参观。我安排运输部主管负责接洽,并指示他顺势传达我们期望合作的意向。

不到一个小时,手机响铃,沈平松问我,[你在公司吗?]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以及…那个熟悉的黄豆表情包,指尖滞了许久,最终选择忽略。

到了晚上,外面下起瓢泼大雨,我提前结束工作,准备回家。

坐进车里,助理开始说明第二天的行程安排。我看着外面的阴雨天一点点从车库的边口露出,心不在焉道,“华荣那边进行得怎么样?”

“王经理有过应酬,交谈不错。”助理说,“但是还没有定下单。”

“明天跟进一下。”

车经过公司正门口时,一个白色身影倏地映入眼帘。车子刹停,助理显然也看见了雨中的人,提醒我道,“陈总,那个是华荣科技的沈经理…”

我并不知道一个去应酬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是在我的公司门口……不像还有着足够的清醒意识,黑外套随意挎在弯臂里,衬衫的领口也敞开了,复杂的花式领带松垮垮地挂在上面,一点形态都没有。

人也站不稳,垂头弓背地靠在装饰柱前,眼睛懒懒地张着,不知道在雨幕里看什么。我看了他几秒,对同样观望他的助理说,“不用管他,走吧。”

助理“诶”了一声,车子缓缓启动,速度却越来越慢,在车窗被敲响的瞬间,助理再次停下车。

转过头,沈平松竟不知何时追到了车旁,弯着腰,嘴巴一张一合,像在喊,陈总。

我打下车窗,略有复杂地看着车外湿漉漉的人,“干什么。”

“陈总刚下班吗…?”应该是喝醉了,声音带着往日没有的含糊,话落时的尾音也降得不清不楚,好像带着钩子在刮人,“这么晚…”

说完这些,他安静片刻,貌似并不需要我的回答,兀自笑出声,“好巧,我也是。”

我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沈平松将手扶在玻璃升降的边界处,身上的雨顺着他的指尖悄无声息漫进车内,“现在要回家吗?”

今天的雨真的好大,沈平松只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从头到可视范围的腰处,就全部滚着擦不干净的水。

我靠向身后的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此刻狼狈的样子,似乎为了延迟他受罪的时长,说话的语速都慢了下来,“我去哪,应该和沈总没关系。”

沈平松的眉轻轻拧了一下,但随即恢复正常。他又低了低身子,头也低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总想要和我对视一般,“很晚了。”

他又缓缓地,慢慢地重复了一句刚才的话,“太晚回家,不安全。”

我点头,“多谢。”

车窗开始闭合,沈平松的手就跟着窗户慢慢升了上去,直到将要关紧,他才藕断丝连地收回手,站在窗外无声看我。或许在说话,但是砸在车顶的雨声要远远大过他的,所以我什么都没听见。

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看窗外。助理手下的方向盘再次转动,车终于离开了公司门口。

第34章

s市的天气本来就不好,经过一场大雨,连续多天都是阴雨连绵的状态。

两天后,牛向天给我传来一份文件,上面写清了s市即将开发的高速桥和拆迁地,我将里面的地点发给助理,并在当天下午排出行程,拿着指标亲自过去查看。

s市最近在扩建路口,拆迁了很多老旧小区房,其中,在最临近高速公路口的地段,设有我们公司和某房地产的合作,一边修路开货车线,一边打地基建加油站和商业房。

目前工程刚开始实行,我去的时候,只看见一排标着“施工重地”的绿板,和拆迁前所见效益相比,没有太大变化。

刚下完雨的地上落着沉甸甸的泥土,我坐在车里巡视了一圈,又戴上安全帽上工地里看了看,走了走,最后拍照发给牛向天,告诉他铺路的最新进展。

做完报告,助理回公司准备明天开会用的资料,我坐到办公室里,给管理人开了小会,又喝了杯茶。

等预估出完工的时间,走出工地,天色已暗,脱下工地服和安全帽,刚打开车门,车灯还来不及打,细细的雨就像线一样落了下来。

最近抽烟的次数格外频繁,我坐在车里,拿出烟盒,里面却早已在不知觉中空了下来。我搓起里面裹满烟草香味的锡纸,ai导航,开始前往最近的烟酒超市。

可是这里都拆得差不多了,人也都搬了出去,没有商店会开在这种荒凉的地方。大概二十分钟,导航自动刷新,更改了最近的目的地,是一个处在小区里的便民超市。

此时距离我到家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手下的方向盘转了转,又向左向右拐,等我还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去的时候,几栋稀疏的楼房已映入眼帘,再往前看,就是某小区的大门标识。

…我已经开到了。

这里的房子又破又小,小区的后面还跟两个向外排废气的铁皮厂子。车开到门口,甚至还没和保安打招呼,面前薄如蝉翼的升降杆就哆哆嗦嗦抬了起来,转而看一旁小小的保安室里,大爷已经熟睡了。

便民超市就在保安室的后面,我把车停在一堆电动车旁边,冒雨走进商店,一股焦皮混杂腐烂的菜味扑面袭来。

外面破,里面更破,左边卖乱七八糟的食物,右边卖看不出牌子的日用品,我穿过随意摆放的货物架,来到狭小的收银台前,看着玻璃下面摆放的烟和打火机,问老板,“有玉龙吗?”

老板玩着手机,头也不抬,“没有玉龙,有玉牌,也是软烟。”

烟瘾犯了,不顾上烟的品种,我买了一包,又要了个味重的粗烟,老板拿出塑料袋,抖了抖,在装烟之前先往里面放了个打火机,“五十六,赠你个打火机。”

拿出手机付款,到账声音还没响起,耳边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老板,还有胡萝卜吗?”

我诧异地扭过头,果然看见沈平松站在身后!沈平松似乎也惊讶于我的出现,稍微睁大眼睛,“陈总?”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拧紧眉,“你怎么在这儿?”

沈平松却偏头捂嘴,从胸腔里震出几声咳嗽,等再看过来时,眼底已经起了明显的泛色,“抱歉……”说话顿了顿,他又解释了我刚才的问题,“我住在这里。”

虽然在华荣科技干这么多年,依旧是个不大不小的部门经理,但好赖有林徽的包养,日子怎么可能会差成这样……我觉得好笑,又有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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