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


们调制的混合酒。

一轮下来,我喝得心肝脾肺都要着火,意思到了,再不能克制本能,总想再喝点,可惜这会儿的牛向天后知后觉赶来,并拿着不知发了多久的消息对我说,“你要走啊,怎么还在这儿喝?”

“不回去了。”我朝前走了几步,他伸手接住我,“诶,我让助理送你回去…怎么又喝成这个样子。”

我没有力气,只能任牛向天架着。过了不知多久,牛向天把我转交给了某某,我又歪着身子倒在了某某身上,依稀间听见牛向天说,“跟着车导航走就行。”

牛向天把我转手得十分潦草,我甚至不知道要带我回家的是谁。

又向前迈了几步,停了一会儿,再走一会儿,某某也停下来,开始在耳边喊我,“陈总…陈总?”

我抬起沉沉的脑袋,皱起眉,“干什么……”

眼前是黑的,某某好像不在身边,而是在身前。面前站着一个人,并且伸着胳膊,托力扶着我,可是他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有位先生想送您回家…你们…认识……”

我强撑着要摔倒的感觉,勉强睁大眼,随后又眯了起来,“不…什么,认识。”

抓在胳膊上的手用力起来,身前的人喊我,“陈哥。”

我耷下脑袋,向前靠去,搀扶我的角色再次更换了人。我姿势别扭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想直起身子,站稳一点,但那人就这么揽住了我的腰,并没有及时扶正我的身位。身后的某某喊我,“陈总?”

“…等…等等…”我不知道扯住了谁的袖子,“我…不 …”

我在将将喝断片的情况下,被贸然截路的沈平松送回了家。

第33章

说来助理也是个没有责任心的。次日醒来,第一件事抽烟,第二件事给沈平松钱,第三件事就是炒助理鱿鱼。

我忘记了醉酒的晚上发生了什么。忘记了自己耍过的酒疯,忘记了和沈平松的对话,以及忘记了是如何和他亲在一起,抱在一起,并睡在一起。

第二天醒来,我睁开肿胀的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呆愣了几秒,随后动了动身,又因为某处的不适而陷入沉默。

此时的沈平松就站在床边系腰带,裤子穿上了,但是上身还光着,白嫩的皮肤上落着暧昧的红痕吻迹,当我和他对视时,他扯紧皮带,并扣住,走近两步,温声道,“醒了?”

“想吃什么早饭,我去做。”

我试图从被针扎过一样的脑子里找寻昨晚犯罪的回忆,但是醉酒的片段像被车碾过一般,又扁又碎。就在我隐约回想起自己抱着沈平松哭喊的场景时,脑袋又一震,彻底断片了。

…就算没断片,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了。

“怎么了?”沈平松又近了近,似乎想碰我,我拍开他的手,厌恶道,“离我远点。”

沈平松抿抿嘴,“你昨晚……”

我扯起僵硬的嘴角,“喝多了。”

面前的手停顿,随后蜷起,悻悻收回。

我看着满地狼藉,和床上那件不知是被谁扯烂的衬衫,初醒的尴尬很快被恼火遮盖,而恼火之上,是浓浓的,甚至于绝望的恨铁不成钢。

捡起地上的裤子,摸出烟盒,动作间,又意外看见手腕处被禁锢的红痕,以及身上那些不言而喻的青紫…点火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看着眼前慢吞吞穿衣服的人,我皱起眉,说话前先深吸了口烟,“谁让你送我的?”

沈平松将视线放低了些,“路过,看见了,就想送你回来。”

我静了几秒,又问,“林徽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沈平松一怔,没有及时做出回答,“…什么?”

我从床的另一头拿起外套,并从外套的内兜拿出钱夹,从中翻出一张银行卡丢在床上,“拿你一晚上的钱。”

沈平松沉默地捏起银行卡,竟然没有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心窝莫名其妙泛起酸水,又涩又胀,看着他变相接受的姿态,我紧了紧拳头,还不及说什么,沈平松便轻笑出声,“陈总是要包养我吗?”

“怎么。”我讽刺他,“这么多年没被女人包养够?”

沈平松掀了掀眼皮,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改变情绪,“那你要包养我吗?”

我深深望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我要包养,也会包养一个干净的。”

“…是干净的。”他的声音低了些。

“是吗。”我不信,“不见得。”

就这样,沈平松把我身上最大额度的银行卡揣在兜里,并且很快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开始尽职地照顾我起床洗漱。

他走后,我站在落地窗前吹了会儿风,感觉有点精神头后,才打电话给牛向天,“昨天你让谁送的我?”

牛向天想了想,“小罗…怎么了?”

小罗喜提失业。

牛向天问我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把沈平松这几个字掩盖了过去,潦草地说,“忘了,喝多了。”

“行…”牛向天说,“酒醒后来趟公司,我跟你说点事。”

我看着窗户上倒映的自己,凌乱的头发下是醉酒的肿眼,再往下,从脖子开始,一直到肚脐眼,都排布着大小不一的吻痕…甚至连腿上,胳膊上,都存在着许多可疑的印。我这个样子,要怎么出去见人?

所以一直到晚上,我都没有酒醒。

下午,沈平松又发来好友申请,我没理,但也没删,每次上微信时总不经意去看他的头像,看着看着,就在晚上入睡前,不小心通过了认证。

聊天界面弹出的瞬间,我愣住了,紧接着,对面秒回了一个系统自带的黄豆笑脸,[陈总好。]

他像是时时刻刻捧着手机,并时时刻刻接收消息,生怕错过一点风吹草动,[很晚了,怎么还不睡?]

大半夜的,干嘛问我这种问题…我们是有什么很好的关系吗?

我打出一个问号。

对方输入中浮现在聊天框的最上面,很快,对面又发,[早点睡。]

并附带一个黄豆入睡表情包。

“……”

三天后,我勉强醒酒,遮掩着脖子,行为不太自然地来到了公司。此时牛向天正准备下午的行程,要去外省出差,见我过来,大大的鼻子下吐出两股气,非常不悦,“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

牛向天将公司的走向表丢递给我,和以往不同的是,文件在首页增添了华荣科技名字,并标记在未来三年,会与其有相当密切的交流。

“下午,华荣科技有人参观。”牛向天也看了看这份文件的内容,似乎在回味,“物流公司再做大,可以从科技领域入手。”

我问他,“有计划?”

“没,但以后的日子谁还会跑货。”他说,“现在国外都是高科技运输了,咱们也先进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