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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
闫展斜睨鹤鸣一眼,眼里没有半点温度:“不用你说。”
他自是不会放过文元,他说过,他会让文元知道,在他的面前,负隅顽抗是最愚蠢的做法。
鹤鸣一甩长袖,负手离去。
徐子阳微躬身向闫展行一礼,漆黑深邃的眸子,沉甸甸地往牢里瞥一眼,抬步跟在鹤鸣后面。
两人的脚步渐行渐远,地牢里很快恢复寂静。
闫展抬手示意弟子拉上铁栏门,一甩手中的银质小刀,一步步走回牢中,不一会儿,地牢的深处就传出人痛苦到极致的哀嚎。
从戒律堂出来,鹤鸣一张脸还是黢黑如墨,周身萦绕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徐子阳一袭青衣,温文尔雅,神色已恢复如常,他忽的停下脚步,温声道:“长老,弟子有事,不便与你回正殿。”
鹤鸣正在气头上,没有多想,摆手示意知晓。
徐子阳躬身向鹤鸣行一礼,头也不回地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
雾凇居。
四周云雾蔼蔼,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走进府中,廊道间交错倒映的树影,在他青绿的衣摆上投下明暗的光斑。
咚——
门外忽的传来一声敲门响,楚容下意识的抬起头,就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站立在门口,熟悉的温和低沉嗓音从外面传进来:“是我。”
徐子阳?
楚容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在面具上投下一片阴影,主角攻不去继续好好地与岑衍培养感情,来找他做什么?
楚容眼睫轻颤,敛下眼中的疑惑,缓步走过去开门。
楚容没让徐子阳进门,他双臂环腰,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修剪整齐的指甲闪着莹润的光,倚靠在门前,轻撩起眼皮,看向徐子阳,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勾魂夺魄:“有事吗?”
徐子阳微垂下眼,看着面前戴着面具的男子,眸底沉得发黑,像是审视,又像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前几日挟持你的魔族奸细,已经抓住了。”
楚容熟知剧情,他人虽没去前殿,但却对外面发生的事了如指掌,他知道戒律堂正在啃文元这个硬骨头,可是,这与徐子阳来这里有什么关系? 网?址?f?a?B?u?Y?e?ⅰ????ù???ε?n??????????????????
乌发如云雾般,散落在楚容的肩背,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半点不在意:“然后呢?”
这反应有些出乎徐子阳的预料,文元可是险些强辱了他,楚容也不在意吗?
徐子阳眼底的墨色一点点转深,声音平静,语调不变:“戒律堂审问一日一夜,他都不肯招供。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意料之中。
楚容心想,一日一夜算什么,在原文里,这奸细还能撑得更久。一直到裴战出关,干脆利落杀掉,再用搜魂之术夺取文元的记忆,这一场拉锯战才拉下帷幕。
搜魂之术,是修真界极为阴毒的术法,通过直接搜取人大脑的灵识,强行读取记忆,术法一旦施展,受术之人灵识消散,从此沦落为没有思想、不知疼痛的傀儡,生不如死。
魔族之人最喜欢的便是搜魂之术,但凡落入他们手中的仙门修士,几乎没人能逃过。百年之前,没有守山大阵,魔族靠此手段,掠夺走仙门不知多少修行资源。仙门百家对搜魂术深恶痛绝,故而明令禁止使用搜魂之术。
这些年仙门之间的关系本就紧张,此举无异于给仙门百家递上青阳天宗的把柄,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会想到用搜魂术。
可是,裴战是谁?
他行事乖张,从不遵从礼法,这一举动放在他的身上,却是再合情合理不过。
楚容陷在沉思之中,又听到徐子阳说:“方才我与鹤长老去戒律堂的地牢看他,他说他可以招供,但是有一个条件。”
可以招供?
等等!
这剧情不对吧?
楚容回过神来,姣好的眉心颦蹙,难掩惊讶:“奸细肯招供?”
然而,话问出口,却久久没有回应。
楚容抬起眼睫,却见徐子阳目光沉沉的看着他。男人背对着光,从外面照过来的光线,在他的脸部形成半明半暗的光影,生生将下颌的轮廓裁得锋利异常。
眼底涌动的暗潮像是打翻的砚台,黑不见底,莫名让人心底发慌。
楚容的脊背本能地微微紧绷,听到男人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是什么条件?”
文元向青阳天宗提条件,是想与宗门达成交易,能与他有什么干系?楚容想都没有想,说道:“反正不论什么条件,你们都不可能答应。”
徐子阳幽深的视线在楚容脸上的面具上停留一瞬,温和轻笑,那股压迫感也如潮水般退去,消失的无影无踪,快得好似楚容的错觉一般。
“确实。”徐子阳含笑,不着痕迹转开话头:“近日怎么不见你去内门走动?”
楚容能在宗门行动自如,三年以来,一直常在内门出入,反倒是近两日,鲜少看到他出门。
青阳天宗上下是个什么德行,楚容作为读者最是清楚不过,他好不容易将原主从浑水中拉出来,可不想再蹚进去。
“我会去。”楚容敷衍回道:“还有事吗?”
话里的逐客之意,不要太明显。
“没了。”徐子阳好脾气的笑笑:“我只是来告知你一声,好让你安心。”
尽管楚容的身上有疑点,但是毋庸置疑,他只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一朝被魔族奸细抓去,还困在秘境中三日,多少都会感到一些后怕。
楚容面具下白皙的脸庞闪过一丝疑惑,一头的雾水,所以,徐子阳特意到雾凇居来一趟,就是为说这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
次日。
宗门择师大礼如期而至。
主峰正殿中,连慈高坐主座,座下两侧分别坐着的是鹤鸣、闫展、徐子阳。
岑衍领着之前参与测试的两名弟子进入殿中,恭敬向连慈行礼:“宗主,人已带到。”
连慈颔首,看向两名弟子:“修真路漫漫,从今日起,你们便是青阳天宗的内门弟子。在场的人,除岑衍之外,你们可择一人拜师,日后便跟着他修行。”
鹤鸣看岑衍,比眼珠子还紧,岑衍要是收徒,他第一个不答应。
而鹤鸣与闫展自是不必说,徐子阳也是早早拥有收徒资格,只是这些年能进内门的弟子太少,自林长老仙逝,这一脉便凋敝,故而徐子阳一直未收徒。
“宗主。”徐子阳站起身,躬身往前一步,声音温和道:“弟子只想守好师尊的玄剑阁,暂且无收徒意愿,望宗主成全。”
林长老待徐子阳如亲子,徐子阳这番话在一年半前的择师大礼上,也说过一次。连慈摆摆手,并不勉强他:“本座知你与林长老感情深厚,罢了,你既无意愿,本座也不强求。”
连慈睨向两名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