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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出沾着飞溅的血珠,眼瞳黑的不透一丝光,阴戾得仿若是地狱的阎罗。

闫展是戒律堂堂主,在辈分上与鹤鸣是一辈,但是却也才一百二十出头,他结丹较早,容貌看着比鹤鸣年轻很多,没有一点老态之相,相反细看之下,轮廓很英挺。

闫展丢开手中的人皮,转过身来,一步步走向众人,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你们来干什么?”

他一走开,后面的刑架便露了出来。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双臂展开,绑缚在刑架上,头颅垂下,头发凌乱,遮挡住脸,发上全是凝固的鲜血。

衣衫上鞭刀割裂的口子遍布,道道皮开肉绽,四肢不自然的弯折,十根手指里钉满铁钉,手臂、双腿东一块、西一块露着血淋淋的里肉,而在人形的脚边,是一块块割下的皮。

这是文元?

那个魔族奸细?

带路的弟子常进出地牢,已经司空见惯。鹤鸣与徐子阳却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一时都震惊在当场,有些说不出话。

但到底鹤鸣见多识广一些,很快便反应过来。

地牢的地面上,全是鲜血,无从下脚。鹤鸣站在门口,问出他来的目的:“他招了吗?”

闫展没有说话,眼神发暗,愈发显得阴戾。

答案显而易见,没有。

这奸细的骨头,比闫展预想的要硬得多,能在他的手底下撑这么久,这是头一个。

“你们替我回禀宗主,再给我一点儿时间。”闫展冷冷道,他会让这奸细知道,抵抗是最愚蠢的选择。

眼下也只能如此。

索性这魔族关在地牢里也逃不掉,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他们倒要看看,这魔族能撑到几时。 网?阯?f?a?B?u?y?e?ǐ????ǔ???ε?n??????2???????????

“你的话,我会替你转达。”鹤鸣抚一下胡须,转身要离开地牢。

绑在刑架上,一直没动的人忽的发出两声断断续续的低咳:“要、要我招供,何必……何必这么麻烦。”

文元的脖颈艰难滚动,吐出一口血水,大喘着气仰起头来,一只眼睛里赫然插着一根铁钉,红白之物从他的眼眶里淌下。

青阳天宗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宗门,他潜伏过那么多个大大小小的宗门,从未想过他会在这里面栽跟头。

第一次,是他不小心,练功被偷看去。

第二次,却是马失前蹄,栽在一个凡人的手里。若非那人故意引诱他到传送阵前,让他丧失徐子阳这个人质,他也不至于陷入这般被动的境地。

一想到秘境森林里发生的事,文元只觉一股难言的血气直冲大脑,明明浑身疼得要命,但是脑子却抑制不住的沸腾兴奋。

他含着满嘴的血,露出个满是血腥气的笑:“带、带一个人……过来,让我……弄、弄一回,我……我马上招。”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这回应是逃不过了,但在临死之前能快活一番,那也是值了。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20章

-

什么弄一……?

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等到反应过来文元的话是什么意思,表情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

“荒唐!”鹤鸣眉毛倒竖,厉声喝道,面上的神情是毫不遮掩的厌恶。

不愧是魔族之人,果然是生性放荡,荒淫无度,被抓住关进地牢,受下那么多重刑,只剩下半条命,居然还在想着那档子破事!

文元究竟有没有作为囚犯的自觉?把他们青阳天宗当成什么地方了?人间那种乌烟瘴气的青楼楚馆吗?

这简直是对宗门,莫大的羞辱!

“不可能!”鹤鸣断然回绝,语气里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文元已经被他们抓住,便不可能再放走,招供是迟早的事,主动权在他们的手里,他们不需要自降身价与文元进行交易,尤其还是这等下作肮脏的交易。

“咳。”文元血淋淋的身躯抖动,咳出口中的血水,眼眶里的红白之物汩汩流下,遍布他的半张脸,看着恶心又骇人。

“我、我还没……没说……是谁。”文元狞笑着,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你、你们……拒绝这……这么快……做、做什么?”

在外门混迹的一年半里,文元把青阳天宗的情况摸索得七七八八,关于岑衍的所有事,他更是极其关注,哪怕一件极其小的事都不放过。

鹤鸣等人对那人的态度,他都看在眼里,他很有信心,鹤鸣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

毕竟魔族之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仙门百家多少人深受其害?魔族与仙门积怨已久,百年之前,仙门百家约定开启守山大阵,最主要的因由就是保护宗门弟子,不受魔族的侵害。

仙门百家对魔族之人,皆是恨不得饮血啖肉,要是能知道魔族之人更多的信息,一举直捣黄龙,彻底拔除这个修真界的祸患,也未尝是件难事。

以一个无足轻重的凡人,换魔族的重要情报,怎么看都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想到能在临死之前,能弄一回名扬修真界的岑衍的未婚夫,文元的手指尖和头皮一起发麻,心脏砰砰砰地狂跳。

不知是太疼还是太过激动,他胸膛剧烈起伏起来,呼吸变得很是粗重,呼哧呼哧的粗沉鼻息在地牢里回荡,让人想忽视都难。

“是谁都不可能!”鹤鸣面上的厌恶愈发浓厚,半点不松口,不给文元一点儿机会:“你没资格与我们谈条件!”

守山大阵还没开启,文元向他们要的人,只可能是宗门里的弟子。不论是内门或外门弟子,以宗门弟子的清白,交换魔族几句难辨真假的招供,他们还没丧尽天良到此等地步!

“不、不急。”文元喘着气,眼眶里都是红血丝,断断续续的说:“你们……总会答应的。”

地牢的地面上,一层层的鲜血散发着余温,浓郁的腥味直冲鼻端,令人作呕,文元费力转动剩下的一只眼睛,在牢门口的几个人影上扫视,好一会儿才对焦到面色阴沉的青衣男子的身上。

他的嘴角咧得更大,露出沾满血的牙齿,朝徐子阳笑得意味深长:“我、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就是命贱,骨……骨头硬。我等着……你们求我那……那一天。你们知道……我要的是谁,求……求我的……时候,可……可别带错……人。”

徐子阳脸上最后一点温润笑容收敛,隔空望着刑架上只剩个人形的人,眼中的温和之色退去,只剩下一片寒光。

“痴心妄想!”鹤鸣还是那一句话:“不论是谁,都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闫堂主。”鹤鸣抓着胡须,回头看向闫展,眉头死死紧拧,烁厉的眼睛里怒火中烧:“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一切手段,撬开他的嘴!”

敢打他青阳天宗的弟子的主意,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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