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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也会让赵光伟拿到钱。
他们打探过了,这门生意有很大的苗头,在外省,那同事有做私营服装厂的亲戚门路。
前前后后游说了不少次,赵光伟在陈苹怀孕后才决定辞职,家里是有存款的,但陈苹辞职了就少了一份收入,他只怕将来养孩子,还要交房租,是绝对不够的。
赵光伟从回忆里回过神,他才发现年轻人已经睡着了,安静地躺在他胳膊上,呼吸平稳。
被子是陈苹新晒的,带着阳光的香气,把他们裹在温暖的被窝。
赵光伟试探地伸出手,害怕吵醒他,抚他的头发,陈苹肩头单薄,身体半包围地侧卧保护着肚子。
他凑过去,轻轻亲他的脸。
从半年前大夫说陈苹不会再有孩子之后,赵光伟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陈苹不知道,他还傻傻地以为自己会有的,夜里两个人歇斯底里地做,大汗淋漓地赤裸着,无数次赵光伟红着眼,安慰焦灼的陈苹宽心。
好几次他都想全盘托出了,可对上那双希冀的眼,赵光伟根本无从开口。
陈苹和他闹的那天,赵光伟记得很清楚,白天上班那么忙,夜里陈苹总是索着他要,再血气方刚的男人也被榨的滴精不剩了。
那夜赵光伟射了精,伏在他身上喘,两个人当晚都加了班,他困地眼皮都耷拉下来,本以为要睡觉了,他翻过身抱陈苹,竟然红着脸要求他再来一次。
要是按以前,陈苹是说不出这种话的。赵光伟叹口气给他指钟表:“都这么晚了。”
他仍然要睡,陈苹不死心地求他,自己把内裤脱了。赵光伟觉得陈苹现在简直淫的可爱,白天里那么正直的人,夜里竟然变成了欲求不满的淫魔。
赵光伟困得很,他也哄着陈苹早睡。陈苹趴在被窝里低声下气地求他,可怜的白肩头一抖一抖,那双水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讨好。
赵光伟神经错了位,早就快梦见周公了。
迷迷糊糊地,他缠不过陈苹,说错了话。
“弄了也没用,怀不上的。要不……你就像当年那样,自己坐上来。”
他只顾着睡觉,满意于耳边乍然的清净,直到胳膊上被重重一拍,才从昏困中猛地惊醒。
陈苹居然打了他。
“你什么意思?!”
陈苹下巴不停抖,眼圈一片红,震惊中盯着赵光伟的脸。赵光伟迷茫地立刻光着膀子坐起来,后知后觉说错了话。
“你咒我?”陈苹还在气头,加大了声音问。
“我……”赵光伟哑口无言。
陈苹定定看着他,半响低头僵硬地说睡觉吧,什么话都别说了。
他一摔枕头,躺了下去,赵光伟硬着头皮下床关灯。
月光晦暗洒在他们的床,陈苹背过身,哭了。
他们求了这么久孩子,陈苹有哀怨过,但还没歇斯底里地崩溃过。他从来都是乐观的,赵光伟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陈苹是忍不下去了。
陈苹满脸是泪,混着黏腻的汗,他抗拒地让赵光伟别管他,快睡吧。想也知道是气话,赵光伟心疼地扳着肩让人仰躺过来,陈苹叫着别碰他!
他情绪失控地打了赵光伟肩膀好几下,赵光伟忍着,不停地说哥错了,苹苹……苹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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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这么亲昵的名字喊他,是陈苹向来最喜欢的。陈苹眼睛嗜血地红,突然瞪着赵光伟骂连你也笑话我!
“不就是弄一回,又不是你受罪!孩子怨我,你也怨我!”
赵光伟愣住了,他从来不知道陈苹是这样想的。
阴影藏进陈苹的半张脸,另半张在月光下显得嚣张却又冰冷,毫无血色的白。他咬着嘴唇与赵光伟对视,僵得像张牙舞爪的尸体,泪像冰一样一寸寸刮着他的脸。
赵光伟反应过来,立刻抱住他说没事,没事……咱们不要了!咱们不要孩子了!哥只有你就够了。
陈苹还在怒气冲冲地与他对峙,过了许久,他瘫软着嚎啕大哭:“哥!”
赵光伟心酸地快死过去了,陈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抱住他的脖子无助地颤。他边哭边摸他被打的胳膊,赵光伟马上说没事,又不疼,真的不疼。
陈苹其实是不想让赵光伟看到自己的崩溃的,已经这么久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大费周章地做白工,说不定老天爷都在笑话他这种人。
他躺在枕头上,双手拼命捂住脸,手指里横七竖八流出眼泪,陈苹万念俱灰地只会不停喊哥。
“哥,怎么回事啊。”
“我到底怎么回事啊哥。”
那夜的月辗转轮回,不知升落了多少次,
青云托起金辉的太阳,树影叠嶂婉转的月光,直到今天。
赵光伟轻轻吻了旁边熟睡的陈苹,撑起身子打算去洗衣服了。他对陈苹所有的心疼,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怕。
第45章 三口之家三
赵光伟下班回家,听到屋子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刚从隔壁市回来,一身风尘仆仆,手里还提着点心,他走进去,特意收敛声息,站在门框后,屋子里是一片昏暗。
没开灯,点了根蜡烛,最近城里开始管制,动不动就停电。烛光照着陈苹的半张侧脸,一半剔透,一半磨砺,坐在床前,低头摸肚子,竟然是在小声哼唱。
“干嘛呢。”
赵光伟走进去,把点心放下。哼唱停了,随即而来的是一双惊喜的眼:“你回来了。”
陈苹起身,忍不住小跑,刚迈开腿才想起来要稳重。赵光伟笑呵呵地走过来,问他唱什么呢。
“没什么,没事儿哄一哄。”陈苹脸皮红了一霎。
屋子里收拾的整齐,赵光伟不在家,陈苹也在用心打理着。每次去进货,赵光伟都要在外面逗留一晚,这两个月他着实辛苦了,下巴上长出了潦草的青茬。
为了让陈苹安心,他图快,夜里就在火车上过夜。
陈苹兴致勃勃地去拆桌子上的点心,赵光伟在他旁边,小心护着他的腰。
都是好点心,奶香浓郁,和陈苹喜欢的脆硬的零嘴不一样,甜的湿软,当日现做的温热。
赵光伟管着陈苹,不让他随便吃东西,就连果丹皮都不让他再吃了。陈苹也对自己下了狠心,他深知孩子来之不易,赵光伟担忧的,他一律放在心上。
赵光伟坐在椅子上用手扶住陈苹的腰,他看了许久,轻声说:“是不是大了一些?”
陈苹闻言一低头,认真看自己的小肚子:“是吗?我只觉得腰有点重了。”
陈苹的胯骨窄,这肚子已经突出来,薄薄的一层衣服盖着,四肢纤细唯有小腹突出。他怀孕到六个月,身体终于有了变化,那张巴掌大的瘦窄脸起了肉,棱角都温润了。
他年纪轻轻做了母亲,眼底总是带着一摊笑意,可偶尔行事分明还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