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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矛盾的很。
赵光伟用手去试探,陈苹立刻把自己的腰往赵光伟怀里送。也不知怎的,赵光伟看着他圆润微耸的小腹,反而不敢乱碰了。
他想要收回手,陈苹适时抓住了。他小心地把那粗粝的掌心贴在自己肚皮上,手底下温热,隐隐的,好像有东西在游动。
“我好像摸到了。”赵光伟忽然一抖,不可置信地说:“是不是小孩?”
陈苹一愣,他牵着赵光伟的手坐在床边,赵光伟乖顺跟着他。
陈苹打开腿,赵光伟立刻抱住了他的腰,他用耳朵贴在陈苹的肚皮上听,好像是真有什么东西。
赵光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屏声敛气地收住呼吸。陈苹低头,只看见肚子前男人的侧脸,眉眼深邃棱角分明,下巴潦草微抬,唯有眼睛里却有些愣头青的稚气,那情态与赵光伟的平日的成熟丝毫不符,他一下就笑了。
“好像是动了。”赵光伟忽然激动地抬头说:“刚才是动了一下!”
“是。”陈苹笑着点头。
赵光伟兴奋地又把耳朵贴了上去,他全心全意地抱住陈苹的腰。陈苹也不嫌烦,任他拥着,他伸出手插进了男人黑亮的头发里,一下又一下地抚他的后脑勺。
“哥,下次别再买那个点心了,又贵,我不喜欢吃。”陈苹轻轻叮嘱他。
赵光伟说你不喜欢,那下次哥给你买别的,给你换着花样买。
“别买了,我吃不下。”
陈苹笑。
他心里还是心疼钱,光伟哥挣钱这么辛苦,他不舍得。
这次怀孕真是和从前不一样,倒也不嘴馋了,却越来越没胃口。陈苹觉得真折磨,刚怀孕那阵还好,往后竟越发没有食欲,所有东西到了他嘴里都变成了寡淡的味道。
“你想吃什么,告诉哥,哥给你买。”赵光伟抬起锋利的上目线看他。
陈苹摇头说不要,他说哥做的饭好吃,只吃饭就够了。
“把钱存起来,等孩子生下来,花钱的地方肯定多了。”他握住男人的手指,眉目里有些担心。
“存着呢,把钱都存着,哥带你去住医院,还是那个大夫,我早就准备好了。”赵光伟拍着他的手背叫他放心。
陈苹定定听着他的话,点点头。男人的脸庞坚毅,刚硬里却是满心柔情,那双眸子低压压的,把所有疲惫都藏在心底。赵光伟还在听着他怀孕的肚子,突然鼻尖一热,是一个手指点了下他的鼻头。
“爸爸。”
赵光伟愣住了。
他浑身一抖,瞬间皱眉:“你喊我什么?”
“爸爸呀。”陈苹呵呵地笑,又指了指自己:“妈妈。”
他话说的缓慢,陌生里带着迟疑,话音刚落脸瞬间羞红,只好用傻笑遮掩害羞。
陈苹不适应这称呼,闲暇无人时,他喜欢这样偷偷对着日渐鼓起的肚子自言自语,一遍遍叫着自己是妈妈。
自己已经是妈妈了,陈苹一想到这个事实,甚至会不可思议。偶尔他会想现在是几几年?他又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到赵光伟的?时间真的太快了,一转眼他们的孩子都要出生了。
陈苹煞有介事地指着男人的肩膀,他教给肚子里的孩子:“这是爸爸,知道吗?宝宝的爸爸。”
赵光伟喉咙滚动,刹那间像是被什么摄了魂儿,好半天他才猛然清醒。
他在心底里暗骂自己,那原困,赵光伟万不敢叫陈苹知道。
一直到陈苹怀孕七个月,两个人一次也没有过同房。
原本那么贪的两个人,为了这孩子战战兢兢地守着规矩。赵光伟念头起了就自己解决,后来演变成了让陈苹为他解决,他们也不敢用嘴,只好握住手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上下翻飞。
烛光在屋内摇动,房门紧闭。屋内男人粗喘着,忽然闷哼一声,弯腰把那东西泄了出去。
乳白的精在空气里划过,流星般的一条线,等神智清醒后,赵光伟才看清,他居然把精液射在了陈苹脸上。
“苹苹。”他着了急,连忙扯纸给陈苹擦。
陈苹的眼皮上,连带着睫毛和鼻粱都粘上了大块飞溅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缓慢地在潮红的脸上往下流,一塌糊涂。
赵光伟看呆了眼,好半天继续给他擦拭。
陈苹的肚子已经彻底大了,脸却还是那张巴掌脸。眼睛里带着怯,水汪汪的,他跪在床上,两只手往前撑着身子,脸上都是乳白的精,目不转睛地看着赵光伟。
“哥,你舒服了吗?”
他仰着脸,赵光伟攥着纸给他擦精液。
赵光伟没说话,半响没忍住按头与他接了一个深吻。
夜里,夏夜绵长,闷热,屋外有风刮过,带动着树叶摇动,月光靛蓝,有蝉鸣嗡嗡的声音。
“啊,疼!”
陈苹突然猛地从梦中睁开眼,痛苦地叫喊一声。
赵光伟惊醒,随即脸就被吓苍白了。陈苹的五官疼地揪起来,攥住枕头埋着头。
赵光伟坐起身忙问哪里疼,陈苹无言,男人稀里糊涂地开始迅速穿衣服。
“去……去医院!走,哥带你去,别害怕昂,别害怕。”
这么安慰着,明显他才是害怕的那个,语气全然在抖。
陈苹忍了好久,终于痛苦地说不是。
“是腿……哥,我腿抽筋了。”
“抽筋?”
赵光伟的动作停在半空,呆泄地看着他。
两个人真成了愣头青。
赵光伟点燃了灯,晦暗的红烛明灭摇动,他坐在床边,认认真真给陈苹控腿。
陈苹的腿上长了肉,虽说没到丰韵的地步,但触感比以前好多了。捏起来又嫩又滑,五个手指在皮肤留下了红印子,修长地光裸。
捏一下,就仔细观察陈苹的表情。刚才那惨状可真是给赵光伟吓坏了,他把陈苹的脚抱在怀里,心疼地用食指揉着小腿。
“还疼吗?”
陈苹秉着呼吸摇头:“不疼了。”
赵光伟拂身亲了下他的膝盖,怀里这只腿瞬间一颤,他哄陈苹睡觉吧,哥再给你揉揉。
他说着就低头认真按摩起来,却不知道陈苹没睡,他也被刚才那阵疼吓住了,心有余悸地睡不着。
那支被握住的脚突然动了动,陈苹用脚趾去轻磨他赤裸的胸前。
“怎么了?”赵光伟愣了一下。
陈苹没说话,肩膀在薄被里缩了缩,低垂着眼。
半响,男人发现到那只不安分的脚仍在挠他,野猫爪子一样。
“干嘛呀。”赵光伟笑出声趴下去,亲了亲陈苹的脸。
光影摇曳,陈苹的脸害羞地透红。
……
“哥,这样真的行吗?”
陈苹不安地看着为他褪去内裤的赵光伟。
这话是他主动和男人说的,现在头一个害怕的也是他自己。
陈苹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