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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简略地说:“下个月吧,到时候我应该也能搬走了。”
这话让江恒心底一沉,他牙关紧咬,好半天才蹦出几个字,“不走行不行?”
李牧寒一愣,江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了,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一时竟让他无法招架,可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实在不敢重蹈覆辙。
“我们现在……”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合适的措辞,“你为什么不想让我走?”
“我爱你……因为我爱你……”江恒声音愈发低下去,害怕李牧寒不肯相信,他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有些无望地等待着李牧寒的回答。
果然,李牧寒问道:“你确定是爱吗?还是因为你见到我快死了的样子,才产生了什么别的感情?”
死,他又说死,江恒的心被这个冷冰冰的字扎透,怎么自从李牧寒醒来,就时常把这个字眼挂在嘴边。
江恒忍着心痛反驳,“没有别的,我很确定,我爱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想要一直照顾你……过去是我不好,我懦弱,我犹豫,我逃避,现在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你不用立马相信我,你看我表现!”
“只要你不随便把死挂在嘴边,我真受不了,求你了……”
李牧寒听出江恒嗓音中的颤抖,或许他的不告而别,真的很伤人,才让江恒如今时时刻刻后怕,变得小心翼翼。
由爱故生怖,不知道用来形容现在的江恒是否合适。
长久的沉默,江恒意料之中没等到李牧寒的回答。
他听着耳畔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清浅有规律,撑起身体看去,李牧寒果然悄无声息地睡着了,梦里还无意识轻蹙着眉。
江恒实在无法压抑自己卑鄙的欲望,俯身将一个吻落在他额头上,酣睡的人没被打扰,依旧睡得乖巧,只余江恒一个人对着他的睡颜彻夜失眠。
等他彻底睡熟了,江恒才拿了医药箱,给李牧寒额角那块伤换药。
是他发病晕倒时在水泥地上磕烂的,听方芯说当时流血了,不好好护理恐怕要留疤。
江恒见到李牧寒时他额头上就已经包着块纱布了,在医院里是护士负责消毒换药,现在回到家,就得他来操心了。
摘下旧纱布,伤口已经微微结痂,有些地方还没完全愈合,皮下瘀紫,伤口创面倒是不大,只是晕倒那一下磕得重,伤口深才愈合得慢,当然和李牧寒这一次鬼门关走了一遭元气大伤也有关系。
江恒手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他,弄醒他,饶是他已经慎之又慎,消毒的时候李牧寒还是辗转着回缩,嘤咛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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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么受罪,江恒心疼得不得了,上药、包纱布一气呵成,最后还亲了亲李牧寒乌黑的发顶。
“快点好起来。”
第68章 复工
江恒想尽办法拖延线上办公的日期,又多拖了十来天,才终于在俩合伙人的抗议讨伐声中回公司坐班。
这十几天里,他就干了两件大事。
请了个私厨上门教他做菜,着重学做营养餐,他脑袋灵光,一对一课程上了一个多星期就摸着点门道能上手了,这让他信心大增。
至于第二件事嘛,就是他每天早上估摸着李牧寒快醒的点守在床边,趁他觉还没完全醒人迷糊着,反反复复问他能不能先不急着搬走。在这个问题上江恒执着得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大有一副李牧寒不答应他就天天问一遍的架势。
好在磨了十多天,李牧寒终于在一个毫不起眼的早晨晕晕乎乎地答应了,江恒瞬间像得了大赦天下的圣旨一样高兴,欢天喜地地做饭去了。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招趁人之危,着实有点拿不出手,但李牧寒和他谁跟谁,他不介意让李牧寒看清自己的算计和心眼。
在这种关键的事情上用点小阳谋,太值了。
不说他就只能看着李牧寒病好以后悄默声走人,说了还能赌一把,最坏不过达不到目的再让李牧寒骂两句讨厌两天,他受得了。
等李牧寒反应过来江恒套路他的时候已经晚了,得到肯定的答复江恒就绝口不提这事,让李牧寒想开口都没机会。
再者说,任谁看了江恒这副跑前跑后卖力伺候李牧寒的样子,都摆不出个臭脸来。每天睁眼就是挤好的牙膏、倒好的刷牙水,餐桌上不重样的早餐,还有洗头椅,江恒是真的买了,不但买了,还殷勤地替他洗头,出院到现在,李牧寒几乎不需要干任何事,除了上厕所,其他所有大事小情江恒一应给他包圆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江恒为他做到这个份上,饶是他冷心冷面,也对他说不出半句重话了。
还能怎么着,暂且不想以后的事就是了。
得了李牧寒肯定的答复,江恒当天就从宋捷家把他的所有东西都取了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江恒又恢复了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他出门去上班,李牧寒也在床上躺不住了。
这一遭结结实实在医院养了半个月,在家养了一个月,也算是囫囵好了,想到年底那个金瓜蛋子似的综艺,他实在没办法心安理得地继续当米虫,决心从江恒上班的这天起,自己也开始慢慢完善项目企划。
竞技类综艺,目的地选址在海岛,那么与海有关的体育活动肯定是少不了,鉴于嘉宾中会有艺人,游戏强度又得适中。
安排一些有趣又有看点的游戏并不难,难的是如何把握好这个似是而非的度,并且在有限的录制时间里尽可能多获得能够剪入正片的有效素材,并且展示出每一个嘉宾独特的魅力。
李牧寒一时间毫无头绪,犯起难来。 w?a?n?g?阯?f?a?B?u?y?e??????ǔ?ω???n?2?0????5????????
算了,创作遭遇瓶颈的第一步——先拉片,这几乎是整个行业无言的共识。
他打开被冷落许久的电脑,擦去上面一层薄薄的浮灰,电脑开机,游戏本的主机嗡嗡狂响,像个旧摩托车,李牧寒的脑袋也在这熟悉的声响中调节到了久违的工作模式。
他挑了几部近两年比较有声量且评分不错的户外综艺,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不时还在自己厚实的硬皮本上写写画画,连外界丝毫声音都被屏蔽在方圆十厘米。
中午十二点四十,门响了一声。
芥末轻巧地从沙发背上跳下来,迈着猫步去大门口放哨。
江恒手里领着刚从楼下生鲜店买的蔬菜海鲜,换鞋洗手一气呵成,他路过客厅时看到李牧寒盘腿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电脑笔记本忙得不亦乐乎,估计是太专注没听见响动,连头都没抬一下。
他的习惯还是和从前一样,家里沙发椅子都不爱坐,就爱窝在这个角儿里,幸亏他早先就发现了这个坏习惯,客厅里铺着一张厚实的羊毛地毯,避免了他着凉的风险。
江恒没打扰他,钻进厨房里做午饭。
蔬菜下锅“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