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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就连自己一个人在车里坐着,不开车的时候,都会呼吸加速,感到心悸。
他原本是想秋后算账,好好报复林逐一一番,让林逐一也尝尝被关起来的滋味。
只是,他更记得,在昨夜的极度精神涣散与饥渴中,他没办法不需要林逐一。
哪怕他有得选,他还是不经思考,亲手推开了林逐一的房门。或许就真像林逐一曾对小乖说的那样,他们这叫,共生,在一地狼藉中共生。
既然斩不断这层关系,谢时曜决定先和林逐一把心里的病都治治,再谈别的。
谢时曜沉吟片刻:“这次和之前不一样。我不是为了气你才故意让你看病,你也没必要再和医生演戏。”
“但在你有好转之前,我不在的情况下,我不能放你出去。你太危险,我不想再一次承担代价。你能接受么。”
林逐一很少会见到这样诚恳的谢时曜:“你了解我这个人。无论你说什么,我只会照单全收。”
“你一直都有说不的资格。”谢时曜说。
林逐一道:“说不的代价是离开你。我知道。”
谢时曜一怔。
一直以来,他清楚,林逐一都在用扭曲的方式试图抓紧他。这一回,他想用家长的方式,抓紧林逐一。
谢时曜拍拍林逐一的肩:“行了,我给你找个创可贴。”
林逐一反而按住他的手:“我给你订了药膏。咱们先上楼去把药上了。”
谢时曜嘴角难看地扯了扯:“我一个大男人上什么药膏。扛一扛就好了。”
“昨天又没轻做,如果不上药发炎了,你一发烧,不是还得我照顾你。”
谢时曜连忙说:“用不着,别想趁机揩我油。”
林逐一不耐烦挑眉:“你全身上下我哪里不熟。干你那么多次,还需要揩你那点油?”
他原本全身就只穿了条运动裤,上身的腱子肉和肌肉,在谢时曜眼里明晃晃的。
可能林逐一是不想揩油。
谢时曜还确实挺想揩一把。
他往沙发上一躺,胳膊摊开,臂膀对着林逐一,狡猾道:“刚才不是在睡觉么?过来,来我这再睡会。”
林逐一直勾勾看他:“啊?你想干嘛。”
感受到拒绝的谢时曜恼羞成怒,一脚就把不知好歹的林逐一,从沙发上踹了下去。
这另类的疼爱让林逐一安心多了,林逐一熟门熟路爬起来,没好气地在谢时曜臂弯躺下。
那漂亮的肌肉块和身上的西服贴在一起,谢时曜舒坦不少。
俩人搂在一起眯了一会儿,一起去吃了林逐一做好的饭。
吃完饭,谢时曜习惯性允许林逐一帮他洗澡,清理身体,吹干头发。
林逐一还拿出送货到家的药膏,给谢时曜涂上。
经历了昨夜的纵欲,还被人下了药,谢时曜很早就睡了。
结果晚上,林逐一发现谢时曜浑身烫的厉害,大概是发烧了。
林逐一用手贴了一下谢时曜额头,皱起眉,下床,去找温度计和药箱。
那关门的声音虽然不大,谢时曜听到却浑身缩了一下,立刻醒了。
眼前有点花,四周好暗,让他差点以为回到了会议室那房间。
谢时曜连忙探出手,去摸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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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创伤后遗症似的,在意识到林逐一不在房间时,谢时曜紧张极了,无意识的咬起指甲。
留他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间里,谢时曜根本待不住,心里突突跳个不停,他干脆翻开被子下床找人。
头挺晕的,身上也很冷,但闻不到林逐一身上的味道,他就是不舒服。
谢时曜推开门,冲着走廊:“林逐一?”
没人回应他。
谢时曜更晕乎了,眼前一转一转的。他撑住墙,又问了一遍。
在他都开始呼吸困难的时候,林逐一刚好拎着药箱上楼。
看到谢时曜为了找他追到门口,林逐一瞳孔一颤。
林逐一快步走过来:“怎么不睡觉了?”
谢时曜要面子,低头,声音却掩饰不住地发虚:“你关门声太大,把我吵醒了。”
林逐一担心地看了眼谢时曜,握紧了谢时曜的手:“我看你发烧了,去给你拿了体温计和药。”
林逐一的手暖和极了。
因为莫名焦虑而心率不齐的心脏,终于平稳跳动起来,感受到了那份安全感,身体也随之泄了力。
林逐一看他状态不对,顺势搂紧谢时曜,撑住他,用手蹭了蹭谢时曜的脸:“我不走,哥哥,我不会走。”
谢时曜靠在林逐一肩头,闭上眼:“可所有人都会走啊。”
林逐一低头,声音带着点哄:“我不会。你在哪,我就在哪。”
谢时曜想起被困在那房间的时候,林逐一还故意晾过他,他并不信林逐一的话:“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林逐一一个熊抱,把人抱起来放床上,盖好被子,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冷静陈述道:“你不需要相信。”
“反正,我会一直缠着你。”
谢时曜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没那么转了。
他用眼神,点点一旁的药箱:“温度计拿出来,我看看多少度。”
林逐一听话地拿出电子体温枪,对着谢时曜脑门儿,滴了一下。
测好的体温出现在液晶屏上,林逐一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哥哥,四十度。”
现在带你去医院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谢时曜先一步开口:“能挺,我不去医院。”
林逐一又拿体温枪测了一遍,这体温枪也没坏啊,还是四十度:“你昨天被下药了,可能是那药有问题。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谢时曜冷哼:“检查?曜世董事长被人下了药,是不是还得顺带检查检查屁股啊?”
林逐一黑着脸,沉默。
谢时曜也算见好就收,“啊”了一声,张开嘴:“只是不去医院,没说不吃药。给我喂药。”
林逐一表情缓和了不少。
从药箱里取出药,林逐一手指夹着一粒布洛芬,往谢时曜嘴里放。
胶囊接触到散着热气的舌头,路过喉咙,在胃里化开。
发烧后的人,连嘴唇都那么烫。张开嘴的模样,都能这么骚。
方才夹着药的手指,无意识按在谢时曜嘴巴上,越来越用力。
怎么都觉得不够。就算彻夜交缠也根本不够。欲望没有尽头,想要更多东西,更多属于谢时曜的,别人不曾窥见的东西。
林逐一被的自己的欲念弄到发怔。
然而,谢时曜反而张开了嘴巴。
热乎乎的舌尖滑过手指,谢时曜用迷离的眼睛望着林逐一,将手指含在嘴里。
俩人眼神一对上,林逐一下意识手指用力,绕着谢时曜舌头轻搅,腮帮子都鼓起来一块,从谢时曜的嘴里传出淫/靡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