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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过的,我也清楚。我没办法客观评价你俩的过去。”
林逐一问:“那我呢?你觉得我可怜吗?”
李叔含蓄答:“不会有人喜欢被当面评价可怜。哪怕我是这么想,我也会把这份念头藏好。今天我对你哥哥的评价,也希望,少爷你能替我保密。”
说完,李叔鞠下一躬,离开大厅。
林逐一在沙发上悠然坐下,双腿搭在茶几上,打开电视。
屏幕里,传出新闻播报:
“今天中午,北城1.2亿打造的顶级夜店突遭查封,部门经理程止夕被带走协助调查。”
后面说了什么,林逐一没认真听。
只因在程止夕被带走的现场视频里,他看见,谢时曜在路边停着的劳斯莱斯,从镜头里,一闪而过。
林逐一若有所思地笑了。
原本,想找出给谢时曜下药的人再弄死,现在看来,谢时曜比他更想弄死对方,根本用不着他。
可怜么。
他的哥哥,明明叫人又怜又怕啊。
林逐一打开冰箱,喝下半瓶冰矿泉水,找了些合适的蔬菜,又将肉化开,洗菜,切菜,炖汤,煮饭。
脑子里,心里,却还是镜头里那一闪而过的商务车,和昨天晚上谢时曜的脸。
青菜被菜刀切碎,发出清脆的声响,林逐一就连手指被切出口子,都浑然不觉。
谢时曜是晚上七点多回来的。
回家路上,谢时曜给顾烬生打了个电话,只为确认顾烬生那边没事。
顾烬生是接了,只是声音不对,支支吾吾的,再加上背景音里的撞击声,一定就是在做那事儿。
他无语极了,有被膈应到,立刻把电话挂断。
谢时曜带着满肚子气回了家。
一开门,他便看到林逐一在沙发上,左腿曲起,右腿随意地伸着,不设防地仰躺着熟睡。
厨房里,飘出炖汤的香气,像家本该有的味道。 w?a?n?g?址?发?B?u?页?????μ???ě?n????????????????ò??
电视的光在林逐一脸上明明灭灭,谢时曜看着那睡脸,心里的气莫名少了一半。
他站到林逐一身前,双手插兜,弯腰,和林逐一的脸仅有咫尺之隔。
要是能一直睡着就好了。
谢时曜忽然很想尝尝这样的林逐一。熟睡的,符合年纪的,看起来干净又新鲜的林逐一。
他鬼使神差越凑越近。
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唇,贴合在一起。
醒时疯狂,睡时宁静。坏的部分在沉睡,留下纯真的躯壳,这就是最原始本真的林逐一,本该有的触感。
真的很柔软。
突然,一只手用力揽过他的腰,将他抱进沙发上。
林逐一膝盖顶在他腿间,用刚苏醒还带着点闷的声音,对着他耳语:“搞这么偷偷摸摸,就好像我们真在乱/伦一样。”
谢时曜立刻朝四周瞟了瞟,还好,没见到李叔,也没有阿姨在附近打扫。
既然如此,他也不挣脱,任凭林逐一的味道缠绕着他,就像他们还在那单面玻璃房一样:“没了工作,在家煮饭的生活,还习惯?”
林逐一摸向那西服裤下的腿环:“挺寂寞的。我说真的。你呢?恢复正常生活之后,还适应吗?”
谢时曜把那手拿开:“不太适应。你说,咱们小的时候,会想到能有现在这一天么。”
林逐一没有回答。
谢时曜侧头,安静望着林逐一:“我说,我们谈谈吧。”
林逐一和他对视:“谈什么。”
“就谈我们。”
“我们有什么可谈的。”林逐一笑了笑,往后退了些许。
谢时曜道:“把我们的以后谈清楚。”
林逐一的心重重一跳。
第47章
谢时曜道:“昨晚的事, 虽然不是我本意吧。但我也因此看清楚了一些事。”
“我好像,被困在会议室那个房间,走不出去了。”
林逐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云淡风轻:“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现在你成年了, 咱们又发生这么多可笑事, 我很想听听,你作为一个成年人的意见。”
谢时曜紧盯林逐一:“我知道你一直想和我一起生活。如果我不同意,你也会想尽办法缠着我。那现在呢?还想和我一起生活吗?”
不是想。是只能。没了你, 便成了没有水源濒临憋死的鱼。但林逐一说不出口,只是点头。
“你现在对未来, 有什么规划。想继续上学?工作?还是创业?”谢时曜又问。
这话竟还真多了些哥哥样子,陌生到连林逐一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谢时曜自顾自说了起来:“其实这话我不想和你说这么早的, 本来想先关你几天, 让你吃点苦。但也是, 连手铐都铐不住你, 我这点惩罚, 也没什么意义。”
“知道我那天把你从曜世扛回来的时候, 心里在想什么吗?”
“所有能管得住你的人, 都死了,就剩下我。我现在对别人也提不起兴趣, 所以, 我得管你。小乖那件事也让我看明白了, 要是放任你不管,你迟早走歪路, 我不需要这样的你。”
林逐一迟迟不语。
谢时曜十分自然地拿过林逐一的手, 似乎是想握住,却在看到手指上的伤口时,下意识问:“你手怎么了?自己弄的?”
林逐一回过神:“切菜的时候切到了。没事。你继续。”
谢时曜观察着林逐一的表情, 看不出演戏的痕迹后,才开始不悦:“怎么不处理一下。”
他拉开茶几抽屉,想找碘酒和创口贴。
林逐一却拽住他:“先把话说完。”
谢时曜一愣,回头:“好。”
“林逐一,我们一起去看心理医生吧。因为……”
“我想往前走了,你要跟上吗?”
林逐一心里漫起一股奇异的酸胀感,和这份感觉一起涌上来的,还有害怕:“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个。”
谢时曜语气带着疲惫,整个人罕见地不带刺:“我不是你哥吗。”
林逐一语速变快:“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拿烟灰缸给我开了两次瓢,把我关在这,你就这么简单解气了?你不恨我了?”
谢时曜用手指勾了一下林逐一下巴:“恨啊。互相伤害呗,谁先死谁解脱。反正我们之间从没有过原谅这个选项,只是,最近经历太多事,我需要先安内,再攘外。”
林逐一凑近,像是觉得谢时曜脑子坏了那样,认真去看谢时曜的眼睛:“你今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谢时曜推开林逐一的头。
其实,今天处理完程止夕的事情,他一个人坐在车里,呆了很久。
他想不通该拿林逐一怎么办。
林逐一对他的伤害,长年累月,是实打实烙印在身上的。尤其是经过单面玻璃房那一个月后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