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9
脊背的沟壑,一路下淌。
但那份答案,谢时曜有。
至少今晚,我没你不行。是真不行。
林逐一从后抚上谢时曜的脖颈:“真可惜屋里没镜子,不然真想让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
“怎么办,曜世集团董事长,以后再也没办法操别人了,真好啊。”
谢时曜没办法去想任何事。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头皮发麻,欲仙/欲死。
被欲念支配的谢时曜,被林逐一拆吃入腹。
林逐一在谢时曜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每次在床上,谢时曜都能成功勾起林逐一藏在心底的施虐欲。
那人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是目中无人的哥哥,是随随便便能让学校开除他的嚣张坏蛋。
光是想到谢时曜平时在外展示的模样,林逐一便忍不住更加用力撞他,让他发出浪/叫。
这样的一面,只有我能看到。
只有我配看到。
只有我。
房间的每个角落,几乎都蒙上了一层晶亮的水花。
林逐一把谢时曜扶起来,扭过他的头,逼迫谢时曜看自己:“看清楚了吗?”
“现在,谁在感受谁?”
谢时曜眼里带泪:“干就行了,闭嘴——”
林逐一搂住谢时曜,侧身去吻耐操的哥哥:“你嘴是真硬。”
“不过,我喜欢……特喜欢。”
这话让谢时曜身体一抖,他微蹙这眉,仰起头,发出带着颤的喟叹。
林逐一舔走他的泪花:“如果被别人知道你以后只能做零,追你的人,怕是能排满北城主干道吧。啊?曜世董事长?”
谢时曜就算浑身着火,也不忘给林逐一一点火:“现在,也,排满了……”
林逐一面色一冷:“哦,那你之前消失了整整一个月,怎么没一个人追你的人找你?”
“他们可真不够爱你啊。”
谢时曜迷茫着抬眼:“那你呢?你就够爱了?”
林逐一怔了一瞬。他似乎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很快,笑意爬上他的眼底:“我从没爱过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你大可放心。”
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又有小河一样的眼泪,在摇晃中流淌下来。
谢时曜的小腹,能清晰透出林逐一的形状。
屋里,水花四溅。
尽管如此,两人的手,却在这太过漫长的夜里,紧紧铐在一起。
月亮在高空降下,窗外下起了雨。
等雨停后,天空终于泛起一层白。
晨光透过纱帘,蒙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
结束了这场混乱,林逐一靠在床头,低头去看昏睡的谢时曜。
总算睡着了。攻击性、算计心、那层漂亮的硬壳,全都缴了械。
此刻的谢时曜,看起来甚至和小时候差不多。不同的是,哥哥睫毛正湿漉漉地搭着,唇色是过度吮吸后的红,腰窝痣周围满是吻痕,经过这一夜,连手腕,都蹭出了铐痕。
林逐一不自觉用手去摸谢时曜的脸。
这破破烂烂,毫无抵抗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彻底地属于他。
这人真是,握太紧又怕碎掉,不抓紧的话一不留神又会跑。林逐一自认这世上没什么难事,可对上谢时曜,处处都是难题。
林逐一闭上眼,去聆听那贴在胸膛的心跳,感受谢时曜的体温。
还真是,太过暖和了,哥哥。
“该怎么办啊。”
“我好像开始贪心了。”林逐一自言自语。
那天,谢时曜起得比林逐一早。
也许真就像程止夕说的,那药是纯天然,谢时曜确实没什么不舒服的反应。
就是腰被撞得特别疼。
谢时曜侧过身,静静看了林逐一一会儿,才把手铐密码摁开。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腕,这才揉着腰,下地。
刚看清地面的狼藉,谢时曜脸都青了。
满地用过的安全套。
为了不让家里收拾卫生的阿姨看见,谢时曜只好把一个个用过的安全套,扔进垃圾桶,再把垃圾袋紧紧封上。
毕竟在家里干活的,都是在老宅里工作了很多年的老人。
这些人也算是看着他和林逐一长大的。要是被他们知道,他和林逐一早就已经……
谢时曜光是想想,就头疼不已。
不过。
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也该去清算昨天夜店的账了。
谢时曜离开后两个小时,林逐一才醒。
他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目光找寻谢时曜。
不出他所料,谢时曜果然不在。
手铐不见了,枕头旁,摆着消失已久的手机。
打开手机,最新一条消息,就是谢时曜早上发来的。
——处理点事情,别乱跑,老实呆着。
林逐一面无表情,把消息划走,又在手机里找出监控软件,查看了一下昨晚老宅各个地方的监控。
很快,林逐一发现了昨晚在沙发上,欲求不满的谢时曜。
他安静看了很久,久到能永远记住那瞳孔涣散,无法满足,浑身写满情色的哥哥,这才把那段黑白监控删掉。
确认视频已经删干净,不会被任何人看到,林逐一从容靠向床头,敞开腿,对着腿中间拍了张照,发给谢时曜。配文:
——看见了么,这里破了。昨晚你咬的。
没多久,谢时曜回了张照片过来。
照片里,戴着好几枚装饰戒的手,朝镜头比了个中指。
这幼稚的国际友好手势,把林逐一逗乐了。
他洗完澡,找了条松垮的灰色运动裤穿好,裸着上身,将卫衣搭在肩上,按下门把手。
门真的没锁。
林逐一想了想,昨天那么激烈,应该去给谢时曜买支药膏。
结果刚要出门,就被李叔拦住了。
李叔道:“你哥他说,可以在家里走动,但在他回家之前,他不准你出门。”
林逐一斜着头问:“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心情好么,还是糟糕?状态还好?”
李叔恭敬回:“状态不错,但心情,我看不太出来。”
林逐一没什么反应,将挂在肩头的卫衣拽下,单手提着,转身就走。
窗户里掠过平整腹肌的倒影,林逐一走到沙发前,忽然回头:“李叔,你觉得,我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叔短暂思索后,认真道:“他从小就比其他孩子成熟,当然,脾气也比其他孩子烈些。”
“这次他回来接管生意,确实变了不少,”李叔继续道,“不显山不露水,我开始看不透他了。但我从以前就觉得……”
“他很可怜。”
林逐一抬眸,对上李叔饱经风霜的眼睛:“我也促成了他的可怜,是吗。”
李叔思考一瞬:“他不在的那四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