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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曜晕乎乎地说:“发烧了里面会比平时更热,要试试么?”
林逐一无语到想笑,这人可能是真有性瘾,眼睛都不聚焦了,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做/爱,真难怪以前那么闲不住,天天找小情儿睡觉。
“试?”林逐一冷冷道,“给你上药的时候你那里都肿了,自己不知道吗?”
谢时曜不信邪,伸脚朝林逐一身上踩去。
林逐一呼吸粗重起来。
腿摩擦被子时发出簌簌的声响,谢时曜脚上动作没停,把林逐一的手贴在脸上:“可你好硬。”
林逐一望着堪比狐狸精转世的哥哥,喉结上下动了动。
“平时操晕你,我一点都不担心。”林逐一握住谢时曜的脚,“今天不行。你要是晕了,我没办法分辨你是爽的还是烧的。你想肿着屁股去医院吗?”
林逐一俯身,伏在谢时曜耳边,低声说:“所以别他妈再勾我了。”
顶着一张清纯脸说最荤最狠的话,谢时曜心里传来一句我操。
是真挺想把这样的林逐一压倒的。光是想想就硬到不行。
不过林逐一不上套,他现在也没力气,没什么意思,谢时曜便把脚撤开,翻了个身,背对林逐一躺着。
林逐一用被子把谢时曜盖得严严实实,和木乃伊似的,他在谢时曜身旁躺下,默默盯着谢时曜脖后那块白白的脖颈看,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隔了很久,没能睡着的谢时曜说:“屋里很冷。”
屋里空调已经开到最大,明显是在借着冷这事儿点他。林逐一嘴角偷偷翘起又压下,从背后抱紧了谢时曜,问:
“还冷吗?”
谢时曜闭上眼,舒服地哼哼一声。
林逐一的拥抱可能是有某种镇静作用,谢时曜没过多久就困了。
在准备睡觉之前,谢时曜想了想,道:“再给我拿一粒药,我不想耽误明早去公司。”
这话让林逐一无法理解:“去什么公司,生病了就在家老实呆着。”
家这个字,让谢时曜迷迷糊糊地笑了笑,他和林逐一胸膛相贴,安静看他:“你知道在那个房间里,有时候你不在,我都在想些什么吗?”
林逐一几乎要陷进那对偏浅色眼睛里:“你在想什么。”
谢时曜说:“我感觉曜世不需要我。有我没我都能运转的很好。”
“所以啊,”谢时曜会心一笑,“我要解决掉这个问题。人活一辈子,活得就是一个解决问题的过程,我偏要做曜世的不可替代。”
“明天我肯定要去公司,你拦我也没用。”
谢时曜又和林逐一念叨了起未来一年对曜世的计划。就像是完全不介意林逐一随时能靠这些商业机密毁了他。
林逐一静静聆听谢时曜的星辰大海。
他挺惊讶的,谢时曜短短几天,竟然想好了这么多计划:“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谢时曜想,你已经在帮了。
就这样一直缠着我吧。哪怕我以后病了,丑了,狼狈了,落魄了。
一直,缠着我吧。
对于谢时曜明天仍然要去公司这件事儿,林逐一罕见地做到了共情。
他用嘴给谢时曜喂下第二粒药。在看谢时曜喝水的时候,林逐一提出,去公司可以,但是他要开车送他,也会在楼下等他下班。
谢时曜在晕眩中,拍了拍林逐一的脑瓜,轻声说老板准了。
他们在相拥中去往梦境。
这一夜,他们不再需要手铐,都心甘情愿戴上了名为拥抱的锁链。
和林逐一过去的十年,谢时曜回忆起来,无论是心还是身体,都是有点痛的。可离开林逐一会让他更痛。
如果说之前提出做哥哥做弟弟,是他自欺欺人的一场游戏,那现在,他开始认真了,也不甘心只当游戏。
因为他太想要一个家了。
是锁链又如何?他摘不掉,都戴了十年了,他也不想摘了。
吃了两粒药,谢时曜睡着出了不少汗。林逐一睡一会儿醒一会儿,醒的时候就给谢时曜测体温擦汗,还会趁人睡熟的时候,偷咬谢时曜的脸。
谢时曜更是被林逐一摸了个遍,可当谢时曜在睡梦中扭动身体不自觉回应时,林逐一又理智回归,克制住所有贪婪,拿出胳膊分给谢时曜做枕头,搂好人,躺了回去。
这一觉谢时曜睡得很是舒坦,起来一测体温,烧退了大半。
吃完林逐一做的清淡早饭,林逐一开着宾利,送身穿一身高定西装、浑身香喷喷的谢时曜去曜世。
下车的时候,谢时曜问:“我去工作,你去哪?”
林逐一茫然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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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曜半个身子探进来,像拍宠物那样,拍拍林逐一的头:“没地方去就回家,我会让李叔监视你。”
回家。
林逐一笑了:“知道了,哥,快去吧。”
谢时曜拽过林逐一衣领子,对着林逐一的嘴重重咬下一口,血液漫出,谢时曜用舌尖灵巧卷走所有血迹。
“要乖乖等我,知道吗?”
扔下这句话,谢时曜潇洒地走了。
直到谢时曜高瘦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林逐一将车座椅放平,躺在车里,回味起谢时曜嘴唇的触感。
回什么家。
你又不在家。
在车里补了个觉,林逐一开车,去了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超市。
谢时曜生着病,得吃清淡的,还得买点水果补充维生素。之前看他吃鱼吃得挺香,那就等晚上再给他蒸条鱼。
身体那么差,动不动还生病,也不知道之前那些年哪来的底气乱搞。林逐一戴着耳机,手插着兜,把一个个高级食材往购物车里扔。
有人认出了林逐一,凑上前想拿手机拍照:“你就是曜世集团小公子吧!你和你哥哥是真的吗?”
林逐一眯眼,看了看那镜头。
确认正在拍自己,林逐一伸手,夺过手机。
在对方以为林逐一要把手机砸了的时候,林逐一把照相关闭,点下摄像,将手机塞了过去。
手机录像界面里,林逐一冲着镜头,微笑道:
“真到不能再真了。”
傲慢地说完这些话,林逐一推着购物车离开。
从超市出来,林逐一他一个人吃了午饭,又去修首饰的地方,取回那支被谢时曜掰断的耳钉。
工匠手艺好,修得天衣无缝,完全看不出被掰坏过,上面的Sorry还在,甚至比之前更清晰。
Sorry是花体,大概是谢时曜亲笔写完找人刻的。谢时曜写字很好看,写英文比中文更好看,和他的人一样好看。
林逐一本来想直接把耳钉戴好,可要是被谢时曜看到,又要怎么解释?我把你弄坏扔掉的东西捡了回去?这样会不会让他太得意、太过纵着他?
他是想让谢时曜好受,但又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