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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被点到名字的人原本将目光落在窗户外面,闻言猛地偏过脸,神色间流露出真实的惊讶,接着是茫然,那双被贺呈反反复复亲过很多遍,早已被亲红、亲肿的嘴唇微微张合着,却说不出话。

他在挣扎。

可贺呈并不是十分想得明白为什么他会不敢说实话,不敢承认,勾引他的时候明明那么大胆,怎么要他一句真话就那么难。在这个人的眼里,他难道就是这么不值得被信任吗?

“还是不想说?”贺呈古怪地笑了笑,“行,那我说。”

烟盒里还剩下最后一根,这个牌子的烟很冲,贺呈不是很喜欢,他一般不会主动买,所以这包烟并不是他的,而是谢枕自己的。

他将那根烟抽出来,再次俯身过去,在谢枕微微闪动的、略显慌张的眸光中握住那只漂亮的手,给自己借了个火。

第一口下去,浓烈的尼古丁就直冲天灵盖,虽然烟瘾很重,但贺呈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抽不惯这种烟。

他很重、很缓地吐了一口气出来,换了个姿势盘腿坐着,拿着烟的那只手搭在膝盖上,食指有规律的敲着。

“谢枕。”

谢枕轻轻望向他。

“既然你是小胖子,那你或许听说过我爸的一些传闻,他也是个同性恋,他骗了我妈,因为他,我一度特别特别的厌恶同性恋,可最后我自己也变成了同性恋,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群体中的一个。”

“我是个烂人,从前是,后来是,现在也是,我那些渣男行为在纹身圈被说成是游戏人间,是风流多情,好像搞纹身的就该这样,谈很多的恋爱,睡i很多的人,从不同的人身上找灵感。”

“但实际上不是这样,不管别的纹身师是怎么样,我那样做只是因为我懦弱,是因为我害怕自己的情绪会被另一个人掌控,那样对我来说太可怕了,所以我不敢在谁的身上投入感情。”

“可我爱你,老子特么爱你,不是一个月、两个月,也不是一年、两年,之前说的那些什么试一试的话都是狗屁,你就当我放了个屁,老子要跟你过一辈子,你要是想说分手我也不会同意,我打断你的腿。”

“你不相信我、我认,谁叫那些事都是我自己做出来的,我没办法否认自己的过去,否认自己是个烂人,我就是想告诉你,谢枕,我比你以为的、甚至比我自己以为的更爱你。”

“在你耍了老子一走了之的这段时间里,我想的最多的是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吃饱穿暖,住得好不好。”

“除夕夜那么冷,你就这么饿着肚子跑出去有没有感冒生病,雪天路滑有没有摔跤,有没有被人欺负,经过的那些盲道有没有再被不长眼的电动车占据……”

“好笑吧,我居然不是想揍你,而是担心你过得好不好,说起来连我都觉得自己有病。但有病就有病吧,人生在世,谁特么没点毛病。”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到这里时自嘲似的笑了笑,用力地呼出一口气。

这个过程中他始终凝视着面前的人,力求将对方的每一个情绪变化都捕捉到。

“我问了钱琛,他和我说了很多,是和我以为的、认识的,很不一样的你。”

“但现在我只想听你自己说,谢枕,你接近我真的是为了报复吗?”

“或者说,真的只是为了报复吗?”

“这个问题我早就问过你,现在我再问最后一遍,谢枕,我要听实话,别再骗我。”

这番话已经在他心里盘踞了很久很久,在苦寻这个人却无果的这段时间里,漫长的一百多天里,他反反复复在心里演练了许多许多遍,打过很多很多次的腹稿,他怕吓到这个人,也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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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到了这一刻,那些预想似乎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贺呈想,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可他还是有些期待地盯着眼前的人。在整理这个人留在家里的东西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件事,他的那些纹身画,全都不见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明确提出过同居这件事,但又很自然的默认了晚上要一起回家,要是贺呈有单子,就谢枕过去找他,要是他更早,就换他过去找谢枕,然后两人一道回绿湖湾。

谢枕留在绿湖湾的东西越来越多,起先是几件衣服,后来是一堆零食,再后来是一些做甜品的工具……其实都不是特意要往家里带,就是缺了什么、想起来什么,就顺便捎上了。

谢枕就是那么一点点的、慢慢的用自己的东西将家里填满了,以至于某一天贺呈忽然发现,这个家里早就不知不觉的出现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不舒服,只是有些惊讶,他不讨厌这种改变,也不讨厌这种侵入。

有天晚上,他去呦呦接人时谢枕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脚边放着很大的一个纸箱子,听见他的脚步声,便弯下腰,想要将那纸箱抱起来。

“放着别动,我来。”那么大个箱子,他哪里放心这祖宗去碰。谢枕叮嘱他,“那你要小心点噢,别给我磕坏了。”

别说,这纸箱还挺重。贺呈很好奇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宝贝成这样,便问了出来。

夜凉如水,两个人并排往外走,盲杖轻轻地点着地,发出咚咚咚的声音,那声音其实并不多重,却让贺呈听得很清楚,他觉得很安心。

“是纹身画。”

车子就停在门口,但谢枕看不见,哪怕循着他的脚步声,偶尔也会走歪,贺呈就时不时地腾出一只手,把即将要偏离路线的人给纠正回来。

他有些意外于谢枕的这个回答。

“把这些抱回去干嘛?”

“吴大婶他们店前两天失窃了,今天过来给孙女买小蛋糕的时候好心提醒我了,最近好像发生了好几起失窃案件。”

吴大婶和老伴开了家面馆,和呦呦就隔了两个门面,小孙女特别喜欢吃呦呦的纸杯蛋糕,一来二去就和谢枕挺熟了。

但失窃案和这箱子纹身画有什么关系。

“晚上我给你发消息了,你是不是没看到。”

“有吗?”贺呈又腾出一只手,掏口袋里的手机。

果然有几条未读消息,其中一条就是谢枕发给他的,跟他说了梨园路上最近失窃的事情,提醒他不要把贵重物品放在店里。

贵重物品。

他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一箱子破画而已,算什么贵重物品。”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除了一开始那几幅是他正儿八经、花了挺长时间弄出来的,其余大多数真就是随手弄的,几块破硅胶,丢大马路上都没人愿意捡,哪个小偷会想偷走这些东西啊。

“但它们对我来说就是宝贝,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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