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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他不怎么在意地躺在座椅上,等到贺呈细致地帮他穿好裤子,才迅速揽住对方的腰,把人摁进子怀里,讨好似的吻了吻他的唇角:“呈哥,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喜欢个屁!”贺呈又咬了他一口,这回是锁骨,那里有一道他亲手纹上去的纹身,是他的牙印,哪怕隔着毛衣他也准确无比的知道那枚纹身在哪个位置。“老子喜欢你个屁!老子就特别喜欢你个屁东西!”

贺呈明明是在骂他,他却笑得格外开心:“贺先生x我吧,把我带回家,关起来x。”

“你慢点……唔……”指纹门锁被打开,两人相拥着踉踉跄跄地进了屋,谢枕被抵在冰冷的铁门上,腰都被亲软了,但碍于贺呈的手箍着他,他只能艰难地撑着身体,双手扣在身后的门板上。

渐渐地,那些吻开始往下,柔软的s尖抵着谢枕的喉结轻轻舔吻,一开始只是试探,紧跟着便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谢枕微微睁着眼睛,内心深处的妄念不仅没有消弭,反而更满,就像海啸前的天空,波云诡谲,所有的云层都在不断地往下压,翻涌不停,只等一个时机便整个倾倒。

他愣愣地伸出手,在一片漆黑中摸索到贺呈的脸,掌心贴着那熟悉的轮廓一点点摩挲,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是很轻地勾了勾唇。

正准备将手收回去,手腕却被人牢牢握住,贺呈将他的手重新贴在自己的脸侧,蹭了蹭。这是他常做的事情,渐渐的这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一种习惯。

如果说他骗来的那几个月勉强能算作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那这时间和他们后来分开的时间几乎等长,说不上太短,但也同样称不上长,或许很多人都不会相信只是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又如何能产生什么刻骨铭心、非他不可的感情。

事实上他自己也是这样想的,他从来不敢相信贺呈会一直爱他、始终爱他、会在他的欺骗之后还愿意抱他、亲他。

他在照着自己的计划走,每一步看似都很顺当,但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忐忑,他分明是走在一条钢丝绳上,只要有一步踏错就会万劫不复。

但这个人真真切切地出现了。

谢枕的心脏跳动得厉害,难以言喻的心悸袭来:“贺……唔……”

正要开口,一阵刺痛自手腕内侧蔓延开来,是贺呈在咬他,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肤,恶狠狠地嵌入血肉之中——

“疼……”

贺呈的唇贴着他的手腕,语气发狠:“我也疼,谢枕,我也疼,我特么快痛死了,但疼一些才能叫你长记性,也叫我长记性。”

说完便再次张嘴咬了上去,却咬在握着他手腕的自己的手上,比之前咬得更重,呼吸压抑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温热的液体落下来,和血混在一起……

谢枕的瞳孔缩了缩,忽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连疼都不再喊。

作者有话说:

这周一口气全放出来了,下次就周五见啦~

第96章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贺呈终于松开嘴,像在酒吧里那样,将他扛了起来,一路扛进了卧室,丢回了床上。

被褥之间都是草木味,分明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此刻却还是被熏得有些晕头转向,太浓了,就像一整瓶香水都被打翻在床上。

身侧的床垫凹下去些许,谢枕稍一侧眸,憋了很久yu火和怒火的人已经低头吻上了他的唇,一只手抓着他的P股不放,另只手抓着前面,每抓一次,都要带一句逼问:

“你想我吗?”

“想不想我?”

“谢枕,你给老子说实话,你想不想我。”

语气依旧沉,其中掺杂的怒火也分外明显,问完之后动作微顿,意思已经不言而喻,若是谢枕的回答不能叫他满意,那么他也略懂一些“拿捏”的技巧。

可谢枕还是不说话,他只是回应着这个吻,实在忍不住了才用唇瓣碰了碰贺呈的脸,放软了声音叫他的名字,“呈哥,别闹我了,我想要你……”

“要个屁!你那是要我的态度吗,跑得比兔子还快,那是要我吗?”脸上的泪痕未干,到了此时他才想起来要擦脸,太狼狈了,还好谢枕看不见。

“痛……呈哥,你弄痛我了……”

“呈哥,你理理我啊,呈哥,我看不见,你不理我的话我就感受不到你在这里,我很怕……”

“你在吗,呈哥……”

这家伙纯粹就是在放屁,那玩意儿都在他手里呢,说什么感受不到他的存在,还要怎么感受?

但这模样看着太可怜了,也太会撒娇了,贺呈到底是敌不过,也远不及他心狠,一手伸向自己,一只手扼着这气人玩意儿的脖子:

“谢枕,老子要x你了。”

“你最好给老子做好准备,今晚老子不会放过你……”

……

“呈哥……”掺杂着情yu的声音自谢枕的喉间溢出来,颠bo越来越厉害,在不停的fu沉中,他的爱与怨,不甘和恼怒都跟贺呈的交缠在了一起,早已分不清谁是谁,又是谁在恨、谁在怨,谁爱得要死,谁怨得要死。

人影交叠、床影摇晃,墙壁上的影子就那么晃了一夜,直到白天和黑夜被翻了个面,嘎吱嘎吱的声响才渐渐落了下去。

这一晚,累极了的贺呈睡了自除夕夜之后最沉的一觉,连梦都没有做一个。最后是被一个电话给吵醒的。

太累了,脑袋发胀,眼皮重到掀不开,萦绕在身侧的草木香又让他心安,贺呈不耐烦这个扰人好眠的电话,迟迟不愿意去接,很久之后那铃声终于停了。

耳边清净下来,贺呈蹭了蹭枕头,习惯性地伸长手臂捞了一把,却捞了个空,原本还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登时打了个激灵,脑子还没怎么运转,人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单经过一夜的摧残变得皱皱巴巴,简直惨不忍睹,而他身侧的那块已经空了,谢枕不见了。

来不及想什么,贺呈心里空空的,那些遍寻不见的漫长思念在这一刻又山呼海啸地涌来,贺呈一边在心里大骂着,一边赤着脚跑了出去——

气人的混账玩意儿,这回要是再跑了,他一定要把这家伙x死在床上!

这回是真的!绝对不心软!绝不!

只是狠话谁都会放,心里的恐慌却没有因此而减轻一分,他已经尝过了失去的滋味,一个人要是不愿意见另一个人,是可以藏在任何一处地方、叫人怎么都找不到的。

之所以能再找到这个人,不过是凑巧而已,如果昨晚他没有答应去吃烧烤,如果他没有被那家面目全非的甜品店刺激,如果他没有因此跑去酒吧买醉,如果他去的是另一家酒吧……他都不可能有机会见到谢枕。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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