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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去做0。”
他语气分明很平静,甚至不过是照着男人自己说的话以牙还牙,男人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冒犯,神色都有些扭曲:“不要嘴硬了,你眼睛都看不见,怎么上别人?”
谢枕莞尔:“那就不牢你操心了,反正有人喜欢。”
这一笑简直太好看了,男人迫不及待地搂他的肩:“算了,你来就你来。”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现在可以走了吗?”
他心里想的很清楚,反正这人是个瞎子,先把人哄去酒店再说,到时候谁上谁下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一个瞎子还能跑了不成?
“恐怕不太行。”但瞎子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口吻。男人有些不愿意再同他啰嗦,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瞎子笑起来,俯身挨在他耳边极近的地方,压低了声音说:“因为……我马上就要揍你——”他话说到一半,忽地顿了一下,接着笑得更开心,“因为你马上就要挨、揍、了——”
“什么?”男人根本没来得及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一道大力突然扣住了他一侧的肩膀,紧接着他就被掀下了高脚椅,“操!谁特么——”
抬头,对上的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高个子,这高个子顶着一头贴着头皮的青茬,眼角还落了道疤,看着就不好惹。
“你……”男人一下弱了气势,高个子却压根不再理会他,松手之后一把抱起还有闲心喝酒的瞎眼美人,轻轻松松把人往肩膀上一甩,就那么把人给……扛走了。
而那瞎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居然一声不吭,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只是那高个子依旧连背影都透着愤怒。
事实上此刻的贺呈还真就处于怒火中烧的状态中,肩上的人只要稍稍动一动,屁股上就立刻会挨到他一巴掌。
几次之后,谢枕就不敢再动了,委委屈屈地将脸埋在他肩窝上:“好疼啊贺先生,你弄疼我了。”
最后一个字还没完全落下,立马就又挨了一下打。谢枕更委屈了:“疼……”
虽说酒吧里时常会发生各种离谱的事情,但两人这样大的动静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看热闹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谢枕倒好,仗着自己看不见,就肆无忌惮的说些叫人想入非非的话,一听就知道是故意的,气得贺呈连把人就地正法的心都有了。
他来的不算早,就把门口的停车位早就没了,绕了几圈后停在稍远的一家花店门口。
“贺先生,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肩上的人还在胡言乱语,这轻佻的语气,就好像中间这几个月发生的那些破事、烂事根本不存在,他们还像从前那样在暧昧拉扯。
贺呈恼怒于他这个态度,狠狠地又打了他一巴掌:“去小树林、小巷子。”
“去那种地方干嘛啊?”
“先J后杀。”
这混球竟然笑起来,不要脸地说:“那能不能多J几次?”
贺呈磨了磨牙:“还是先杀后J吧。”
“那多没意思啊,我都不能给贺先生反应呢。”
“你还是给我闭嘴吧,省点力气,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贺呈打开车门,把人丢了进去。
谢枕肚子里装了不少酒,被颠了一路之后又被这样丢在座位上,有些眼冒金星,想吐得厉害。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这阵劲,贺呈已经抓着他的胳膊跟着挤了进来,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将车门关上,车内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而他就被禁锢在贺呈和座椅之间。
男人今天格外沉默,说过的话只有寥寥几句,这会儿更是一言不发,动作却没停,指尖挑开薄薄的T恤顺势就往里…,尽管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但谢枕的听觉很敏锐,那明显比平时更重的呼吸早把他的心情泄露的一干二净,他在愤怒,特别特别的愤怒。
这把怒火已经被压抑了一路,或者说其实也不止刚刚那一路,而是压抑了几个月。而现在,这把火见了光,只要一点点的风就能助它烧成一场熊熊的烈火。
这把火烧在贺呈的心底,也同样烧灼着谢枕,两个人在今晚都喝了不少酒,理智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濒临溃败,连日来的思念却乘着怒火和烈风扶摇而上,但谢枕完全压制着。
这种感觉让他不太舒服,尤其是在还摸不透贺呈的态度的情况下,他一只手下意识拦了下,握住贺呈的那只手,另一条胳膊则也顺势握了过去——
“别动。”脆弱的咽喉却被人死死咬住,男人混着酒气的吐息拂在人颈侧,声音极低、也极哑,“我要x你。”
贺呈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过话,暗哑的、愤怒的、甚至是带着几分绝望的,谢枕被这样的语气刺了一下,短暂地愣了一会儿神。
而正是这晃神的几秒让他在这场双方都竭尽全力的争斗中落了下方,贺呈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一条绳子,将他双手绑了起来,拉过头顶之后将绳索的另一端系上绳结,套在前面的驾驶座上。
如此一来,谢枕简直就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施为。
被贺呈扛在肩上一路招摇过市的时候他没紧张,被扔进车里马上面临“先J后杀”的时候他也没紧张,这会儿却肉眼可见地慌了起来,无神的眼瞳里都像是有情绪翻涌着,显得灵动起来。
而这些所有的神色变化自然都被贺呈纳入了眼中,他知道这个人又陷在了那种充满不确定的恐慌中,在害怕、在紧张。
假如是在几个月之前,贺呈一定舍不得这样对他,但现在,他只想狠狠地惩罚这个人一通,想叫这个人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愤怒。
“谢枕,你听见了吗,老子要x你。”
“我早就说过了,你要是敢跑,老子就x死你。”
因为他这句话,谢枕浑身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一刻钟之后,已经被解开绳索的谢枕脱力地躺在后座,胸膛挺厉害的上下起伏着:
“有句话我很想问,贺先生的车里为什么有这么粗的绳子?”
贺呈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掌心扼住眼前脆弱的一截脖颈,声音微沉:“为了把某个跑掉的王八蛋给捆起来,x死。”
谢枕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拉过贺呈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脸上已经不见半点之前的紧张或者恐惧,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得意:“如果是这样的x法,我很乐意。”
混账玩意儿的气人程度可真是一点都没变,贺呈冲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咬了一口,在后者吃痛的表情中开口说:“别得意,刚刚只是开胃小菜,待会儿咱们见真章,今天不让你求饶老子跟你姓。”
语气是真狠,谢枕却不再害怕,他已经知道这个人不会舍得真的对他怎么样。一次又一次的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