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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他吃,毛肚是我的。”谢枕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

贺呈憋着笑:“好,是你的,不给他吃,那你先把碗里的牛肉丸吃了,我给你涮毛肚。”

叼着半颗鱼丸的小陶面无表情地扫了旁边的这对狗男男一眼,心道,你们调情就调情,我招谁惹谁了,我只是个可怜弱小又无辜的孩子啊……

吃完火锅,除贺呈之外的四个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飞行棋,贺老板独自在厨房里收拾残局。十分卑微。

“……啊,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商量怎么针对我了,怎么总吃我啊,小罗你都吃我两次了。”

“做人不能这么欺负瞎子的,求求你,放过瞎子吧,别走这一步了。”

罗成刚刚掷了5点,正好把挡在前面的谢枕的飞机给吃掉,谢枕死死摁着不让他拿走,可怜兮兮地哀叫着。

罗成笑得肚子都痛了:“老板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怎么敢欺负您啊,只能说您今天运气不好。”

郭斌也跟着说:“还有老板的红包,激起了我们强烈的胜负欲。”

火锅好吃,但吃完之后要收拾的锅碗瓢盆也多,谁都不想动手,贺呈更是有理有据,说准备晚饭的人不应该再收拾厨房。

最后是贺老板的心肝儿谢老板提议用猜手心手背的方式选定倒霉蛋。

提议很好,很公平,立刻被采纳,并且一局就选出了倒霉蛋,只不过这个倒霉蛋正好是提出建议的谢枕本人。

有贺呈在,当然不可能真让他动手,自然而然的,这个收拾厨房的人就变成了贺呈。

最终,贺老板还是没能逃脱既准备晚餐又要收拾厨房的命运,谢枕心虚地撇撇嘴。

而且手心手背输也就算了,玩飞行棋还输,别人总丢出大点数,就他不是一点就是两三点,还被吃掉好几次。

刚刚被罗成吃掉的这只飞机,也是好不容易才重新起飞的。

好烦。

“快松手啦老板娘。”

“不要。”

“老板娘……”

“就不要,让我赢一次嘛。”

他还是捂着棋子不肯松手,眼角眉梢每一处都透着委屈,好似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可怜、最倒霉的人,可惜面对的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罗成,压根就是对牛弹琴。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有人在谢枕身侧蹲下来,将吸管喂进他嘴里:“喝橙汁。”谢枕熟练地往他胸口一趴,趁机撒娇,“他们都欺负我。”

“我们可没有,骰子可都是谢老板自己掷出来的,公平公正童叟无欺。”罗成说。

谢枕的眼神更哀怨。贺呈一只手拿着杯子,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晃了晃:“撒手,输了也没关系,我们输得起,等过几天我就找机会把他扫地出门,让他睡桥洞。”

谢枕被哄高兴了,还真松了手,笑嘻嘻地说:“好吧好吧,吃掉就吃掉,我们家有钱,你们都去睡桥洞。”

罗成:“……”

小陶和郭斌:“……”

贺呈:“哈哈哈。”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眨眼一个月就将过去,还有一周就是除夕了,罗成他们要回老家过年,呦呦的员工们当然也一样,最后只剩下了两位老板和小陶。

前天小陶也走了,说是待在家里无聊,趁着放假出去旅个游,找找灵感。 网?址?F?a?b?u?页???f?ū?ω???n?Ⅱ?0?Ⅱ?????????ō??

没有单子,电灯泡还全都走了,两个人过了几天完美的二人世界,贺呈别提有多高兴。

但过不了几天谢枕也要走了,这两天已经开始收拾起行李。

这活还是贺呈干的,他忙着叠衣服,谢枕就坐在旁边喝酸奶,外加添乱:“不用带那么多,顶多就去两三天,戴两身换洗衣物就够了。”

贺呈不听他的,继续对着备忘录整理,嘴上说着不用戴那么多,但这祖宗娇气,认睡衣、认杯子、连个热水袋都认,要是不把这些东西都揣上,那这两三天应该不太好过。

买票那天贺呈说要陪他一块儿回去不是说笑的,谢枕却并不当真,在他真要买票的时候阻止了,用的理由还是同一个,大过年的不想他跟着一块儿去公墓这种地方。

贺呈为此还不高兴了一会儿,最后被一个吻给哄好了。

这会儿给他整理行李,理所当然地又勾起了那天的不爽,看这家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而谢枕在捕捉情绪这一块无人能及,贺呈都没多说什么,他就感觉到了,安静地蹲在贺呈脚边,从侧面将他抱住了。

“别烦人。”

“没烦,就是想抱一抱贺先生,我马上就要走啦,想抱贺先生都抱不到啦。”

——还不是你自己不让我一块儿去,在这说什么屁话呢。

贺呈非但没有被哄好,反倒是更不爽了,他把两双袜子卷巴卷巴塞进行李箱,再想去拿沙发上的衣服,却动不了,谢老板跟个大型挂件似的紧紧抱着他,叫他动弹不得。

“呈哥,我的纹身还在吗?”

“又不是纹身贴,当然在。”他艰难地站起身,谢枕赖着不动,他就将人一把端了起来,抱到旁边的沙发上,“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见不到贺先生,心里忽然很不安。”

作者有话说:

狗血定律,甜甜过后必有刀子……小谢已系好安全带。

第79章

“……”这祖宗的甜言蜜语真是张口就来,贺呈半个字都不信,他故意问,“这跟纹身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啊,那可是贺先生给我的印记。”他垂着眼睛乱笑,“啊呀呀,好想在贺先生身上也留下点什么啊,想……标记贺先生。”

“这还不简单,来,给你啃几口就是了,用力咬得深一些,保证一个星期都不会消,够你来回跑两圈了。”

谢枕仰着头,循着他所在的方向笑,贺呈就将这个笑当成了默认,俯首主动将自己的脖子送到他嘴边,这祖宗也是真的不客气,张嘴就咬了上来。

这一口是真的狠、也是真的深,牙齿刺破皮肉的痛让贺呈不由地绷紧了身体,而谢枕的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将他更深地往自己怀里摁,想要他咬得更深。

“怎么样,谢老板还满意吗?”

“还不够。”软软的江南口音有些发沉,带着并不明显的沙哑,像浸泡了烈酒,他垂着眼睛,自上而下望着贺呈,“只是这样的话是不足以印象深刻的,贺先生,我想让你更疼一些,记得更深一些……”

这个疯子!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疯子!

但我就是喜欢他这股疯劲,贺呈心想,太特么带劲了,太喜欢了。

他很想吻这个人。

可惜的是他还没有将心里的这个想法付诸行动,谢枕就先吻了上来,嘴里的血腥味被渡到他的口中,这个吻比任何时候的都要凶,带上了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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