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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枕就把手臂打开得更大,闭着眼睛,猫似的呢喃:“抱——”
一个字,拖得又慢很长,没等尾音落完,身体就被纳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贺呈亲着他的头发,笑道:“到底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把我认出来的。”
谢枕挑了挑眉:“可能因为我是妖怪吧,我们狐狸精嗅觉很灵敏的,会永远记得自己猎物的味道。”
这得意的小模样真是欠x,贺呈啃了他一口,但也没忘了正事,提醒他:“开闹铃干嘛,看你睡那么熟,后面的我帮你关了。”
原本他多少还有些困倦,闻言却立马瞪圆了眼睛,一边把贺呈推开,一边手忙脚乱地找手机,天塌了似的大叫道:“完了完了,票买不到了!”
贺呈十分不爽自己被推开,却还是好心地把手机塞回他手里:“什么票,演唱会?”
“我一个瞎子,舞台都看不到,看什么演唱会啊。”谢枕哭笑不得,他解释说,“我要抢回去的票,现在几点了,会不会都卖完了啊……”
他把手机递给贺呈,火急火燎地催促:“你快帮我看看还有没有票,快点啊。”
“机票怎么可能售罄,实在不行头等舱肯定还——不是,宝贝儿,你买动车票啊?”
之前他提过几嘴买票的事,还叫贺呈到时候帮忙提醒他,但贺呈不情愿他走,对于不情愿的事,自然就容易忘。而且他没觉得买机票还要抢,机票多的是,什么时候都有。
结果这祖宗是打算坐动车回去。
“嗯?”谢枕撒娇似的趴在他背上,神色间透着几分委屈和期待,“还有票吗?”
“有,一等座。”
谢枕哭丧着脸,眼尾习惯性垂着:“我就知道。”
春节是大节日,除非真的抽不出时间,否则不管是在哪里上学或者工作的人,都会想着回家过年,抢票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大家都是准时准点守着的。
贺呈托着他的下巴好笑道:“这不还有票么,别不高兴了。”
“那是一等座。”
“一等座怎么了?”
“贵。”
“……”好像终于知道他在为了什么不高兴了。贺呈乐出声,“宝贝儿,你可真是。”
谢枕直接翻了个白眼给他,从他那儿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回来:“贺先生,你一点都不喜欢我,都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说完就开始对着手机唉声叹气,几分钟里也不知道叹了多少回,购票页面也不停地被刷新,就盼着能捡个漏。
真是可爱。
贺呈又心动又好笑,故意看他这副着急的模样,却不同意他说的不爱。惩罚性地咬了他一口。
谢枕痛得嘶了一声,接着又开始唉声叹气。“贺先生,你怎么这么坏啊,瞎子已经很可怜了,你怎么还欺负瞎子,这次没买到票,你要负一大半的责任。”
这是理直气壮地把锅推给贺呈,丝毫不记得是谁连闹钟都叫不醒。这还是下午开始售卖,要是半夜12点,估计人家都回家过年了他还睡着。
但这事贺呈的确也有责任,是他不够上心,因而也舍不得逗他多久,直接帮他订了一张头等舱的机票:“坐什么动车,我们坐飞机。”
“好贵啊,一张头等舱能买好几张动车票,赶紧退掉。”
“不退,都说了我们家有钱,这么点钱我半个小时就给你赚回来了。”
谢枕愣了愣,忽然就扑进他怀里大笑起来:“好厉害啊贺先生。”
不管是名声还是地位,贺呈都不太看重,他只是喜欢纹身,他为这份喜欢付出,也享受与此同时带来的回报,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但看着眼前人倏然亮起的眼眸,他忽然就有那么一点儿自得。
“真不要我陪你回去?”
“嗯?”
“头等舱很舒服,好久没坐了,有点想坐。”
“好啊。”谢枕抬起头,攀住他的肩膀和他接吻,“正好我没有坐过头等舱,说不定会出糗,要是有贺先生在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小贺:“赚钱养家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给老婆花钱,让老婆高兴,天经地义。”
第78章
隔天晚上,贺呈又准备了火锅。火锅看似简单,实则比炒菜还要麻烦,炒菜顶多三菜一汤就搞定了,不需要捯饬太久,火锅就不一样,蔬菜啊、肉啊,加起来得十多种,光是洗菜就要好久。
因为谢枕爱吃这个他才愿意折腾,要是换做小陶他们甚至是他自己,都不可能说动他搞这些。宁愿下馆子。
姓谢的祖宗又菜又喜欢逞强,吃火锅的时候明明抢不过别人还不高兴贺呈帮他抢,偏偏小陶他们几个又没点眼力见,在涮羊肉和涮牛肉面前,别说接收不到贺呈眼神的暗示,就算亲爹亲妈来了,他们都不一定能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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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呈没办法,只能跑超市另买了个小火锅,自己陪着他用小火锅吃,小陶他们抢大火锅。
屋里热,他老早就把外套脱了,只剩下里面一件白色的半高领毛衣,贺呈时不时就把视线落到他脖子上。
小陶刚从罗成手里抢下一颗牛肉丸,恰巧就看到了这一幕,当即搓着胳膊,夸张地说:
“行了哥,我们都看见谢老板脖子上的吻痕了,你倒也不用老是看,一个晚上你都看多少遍了,谢老板脖子都快被你看掉一层皮了。”
因为他这句话,所有人都笑起来,谢枕也低下头,两个肩膀一颤一颤的,很明显是在偷笑。
他偷笑的时候总这个样子。
贺呈给他烫了几段鸭肠,放进盘子里:“想笑就笑,不用憋着,谁不让你笑了。”
谢枕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但就是不抬头。
贺呈莫名不爽,就把矛头对准了小陶:“我看我老婆有你什么事,怎么哪都有你,烦不烦啊你,我起码有老婆的脖子啃,你只能啃鸭脖。”
小陶:“……”
小陶:“…………”
“哥,你倒也不用进行人身攻击,我错了还不行么,别在快乐的时候扎我的心。”
“你也别在我快乐的时候逼我扇你。”
小陶立马又瘟了。
这一对活宝真是太好笑了,天天跟唱戏似的,谢枕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
旁边就是小火锅,贺呈怕他烫到,任劳任怨地把火锅搬远了些,看他把脸埋在双臂中,两个肩膀继续抖啊抖,抖了半天。
抖得贺呈都没脾气了。
屋里太热了,毛衣领子被偷偷翻了下去,白皙的后颈正好就露在贺呈的眼前,贺呈非常熟稔地就将手掌搭了上去,轻轻摩挲着。
掌心下的身体先是紧绷了一瞬,接着立马放松了身体,主动用脖子蹭了蹭贺呈的手掌。
小猫一样。勾得人心软。
“别笑了,再吃点东西,一会儿毛肚全被小陶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