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9
……”
气温越来越低,这两天白天最高气温也就三四度,谢枕越来越爱睡懒觉,早晨总是起不来,两人索性就没再回去过绿湖湾,而是在老房子里住了下来,方便谢枕睡懒觉。
反正呦呦没有他这个老板照样开张,真要是碰到什么事,也就几步路的事,谢枕就心安理得的养成了赖床的习惯,每天不睡到中午绝对不起来。
但只要起床,锅里就总是温着他喜欢的早餐,有时是他点名要吃的,有时他勉为其难的说个随便,贺呈就搜肠刮肚的按照他的喜好给他“随便”准备。
等到慢吞吞的吃完早餐,他就溜达着回自己的甜品店,往往不到一个小时,就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贺呈会提着丰盛的外卖找他一块儿吃。
晚上同样如此。不过从贺呈出去找人变成了谢枕过去找他。大多数时候还是吃外卖,偶尔碰上贺老板偷懒,没把单子排那么满,就有时间亲自准备一顿火锅或者炒几个小菜。
吃着吃着谢枕就会眯起眼睛想睡觉。真跟只猫儿似的,一到冬天就犯懒,吃饱了就犯困。
这几天更是连澡都不高兴洗,回到房间往床上一瘫之后就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无论贺呈怎么折腾他都不肯醒。
贺呈就又任劳任怨地把人抱去浴室泡澡,他继续瘫在浴缸里,贺呈给他洗头、洗脸、搓澡。简直了。
这天晚上,贺呈又这样把人抱进了浴室,当天吃的还是火锅,谢枕原本颜色很淡的嘴唇被辣得通红,他又那么乖地睡在浴缸里一动不动,身上一丝不挂,半湿的头发软趴趴地耷拉在脑袋上,软得叫人想亲死他。
贺呈就真的狠狠亲了下去,陷入冬困的猫咪被亲醒,搂着贺呈的脖子回吻他。
作者有话说:
小贺:“他肯为我花心思就好~”
小谢:暗中得意
第77章
这段时间两个人都挺忙的,临近年关,各种各样的节日接踵而至,万圣节、圣诞节、还有各种开业迎宾,全都需要订蛋糕甜点,呦呦的生意红红火火,而贺呈这边,很多积压了很久的单子也想趁着这段时间尽量赶一赶,如此一来,两人竟然已经挺长时间没有干点什么了。
这个吻就成了导火索,欲望像迎风而起的火,越烧越快,贺呈哑着声,熟练地往他腰上摸了一把:“谢老板,是不是该履行压寨夫人的职责了?”
“唔。”困顿的人艰难地掀了掀眼皮,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在贺呈看来,这就是同意,要不是还没洗完澡,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把人抱回床上去。
但在浴室其实也一样,他们在这里胡来过几次,体验还不错,尤其是浴缸那回。就是挺考验腰力的。
啧。
这事不能细想,越想就越心火难耐,贺呈有点儿不想忍了,追着谢枕又要索吻,后者却一动不动半点反应都不给,贺呈觉得奇怪,定睛一看,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
这家伙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贺呈:“……?”
靠。
他简直快被气笑了,恶狠狠地在那双通红的唇瓣上咬了一口:“我这不是抢了个压寨夫人回来,这是真抢了个祖宗。”
睡梦中的人嫌他烦,无知无觉地推开他的脸,自己脑袋往旁边一撇,只留给贺呈一颗毛茸茸、湿漉漉的后脑勺。
“……”贺呈简直没脾气了。
他这是没吸引力了?
这家伙可别真是千年的狐狸成的精吧,把人抱去床上的时候,贺呈不着边际地这样想着,要不然怎么一到冬天就要冬眠,又这么招人。
“你是狐狸精吧,是吧。”轻轻往人脖子下面垫了枕头,将吹风机调到温和的二档风,边给人吹头发,边自言自语。
贺呈心里有点气,又有点软,最近他好像经常是个这么复杂的情绪,精神分裂了都要。
脸却忽然被人捧在掌心,本该已经睡着的人弯着眼睛,声音像此刻的夜色一样温柔含情,“是的吧,我就是狐狸精,就是不知道贺先生有没有被我迷倒?”
贺呈悄无声息地将吹风机关了,没有再给这只狐狸精睡着的机会:“你说呢……”
距离圣诞节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梁溪文过来补色,原本应该要更早一些,但原本预约的那天他正好有事,就又推迟了一周。
不知道是不是贺呈之前的话起到了作用,这回他表现得十分正常,对贺呈的态度甚至可以说称得上冷漠。贺呈对此很是欣慰。
他那张图原本就是单色,所谓的补色无非就是让图更精细一些,没什么难度,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这期间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是临走前,梁溪文问了他一个问题,他说:“你说你不在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如果他就是个骗子,一直在骗你,如果他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呢?”
贺呈不喜欢他这个假设,更觉得他莫名其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梁溪文很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走了。到门口时突然又停住脚步,回头朝贺呈说:“但愿以后你也这样说。”
对此,贺呈的想法是,有病。
不想被这些破事影响心情,送走梁溪文之后他就去找谢老板了。
连着下了一周的雨,从昨天开始终于转晴了,吃过午饭后谢枕就指挥着小陶把屋里的躺椅搬到了院子里,自己往里一瘫,在大太阳底下睡过去了。
贺呈过去时人还没醒,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被大半条已经掉在了地上,只留一个角堪堪遮在肚子上。他好像又瘦了些。 w?a?n?g?阯?发?b?u?Y?e?ì???ǔ???e?n?②????2?5???????M
太阳挺大的,晒得他两边的脸红扑扑的,鼻尖上浮着一层汗珠,但贺呈还是将毯子捡起来,帮他盖好,盯着人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坐在他旁边画图稿,时不时看他一眼。
想着自己还有这样娇气的压寨夫人要养,贺老板简直灵感爆棚。
三点半,谢枕终于睡醒了,不过不是自己醒的,而是被闹钟叫醒的。睡太久了,一时半会有些醒不过来,费力地睁开眼睛,没两秒又闭上了,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然后又闭上……
如此重复了十来次,两个眼皮彻底放弃了抵抗,再一次牢牢地粘合在了一起,睡了过去。
贺呈握着笔,看了个全过程,见他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只觉得好笑。
——人怎么就能可爱成这样。
过了很久,在贺呈的草稿都快打完的时候,躺椅上的人忽地一个猛子,直直地坐了起来。
刚开始表情仍旧是懵的,一两分钟后才逐渐醒转,分明贺呈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甚至刻意屏住了呼吸,可他却准确地将自己转到了有贺呈在这的一边,朝他张开了双臂——
贺呈当然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却故意没动,想听他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