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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注一掷的狠辣,轰轰烈烈的,仿佛要冲垮一切,要一次性将今后所有的吻都透支了。

收尾时却又变得无比的温柔,谢枕仿佛怜惜似的舔了舔他的唇,轻声地呢喃:“要记得我啊,贺先生……”

贺呈莫名其妙:“说什么傻话呢。”

最后,他是小年夜当天走的,贺呈把人送到机场,又看着他被工作人员领着进了登机口。

他们买的是头等舱,服务当然是一流的,但贺呈还是不太放心,差点又想跟着过去了。

五六分钟后,谢枕给他发来了消息:【我已经找到座位啦,你快回去吧,除夕见。要想我噢,贺先生。】

贺呈回他:【除夕见。】

人还没真的走,他好像就有些想了,可真是没出息,贺呈笑自己。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说着已经找到座位的人,实际上还没有登机,而是出现在了内场的一间咖啡馆里。

在他的对面还坐了一个人,这个人贺呈也并不陌生。

“梁先生不惜浪费一张机票的钱也要找机会同我见面,是有什么事吗?”

离飞机起飞还有二十分钟,谢枕脸上却半点不见着急,不疾不徐地用勺子搅拌着咖啡。

对面的梁溪文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不错眼珠地打量着他。

谢枕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对方的动静,无奈地笑了笑:“梁先生,我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您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恐怕要走了,呈哥给我买的是头等舱,很贵的。”

这句话实在叫梁溪文恼火,他依旧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尤其是那双眼睛。

“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眼熟,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是不是真的在哪里见过你,直到昨天下午我终于想起来了,你这双眼睛,特别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是吗,那还真是挺巧的。”谢枕温和地笑了笑,“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难免有人长得相似。”

他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抱着杯子的双手紧了紧。

或许他自以为做得不着痕迹,梁溪文却将这些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在紧张。

梁溪文勾了勾唇角,笑道:“谢先生何必这样急着走,一张机票而已,大不了我赔您就是,还是说谢先生心里有鬼,不敢面对我?”

谢枕瞳孔很明显地一缩,抱着咖啡杯的手握得更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凸显得很明显。却还在佯装轻松:“梁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谁,你骗不了我。”梁溪文看着他的眼睛,“你就是当年那个总是跟着贺呈的小胖子,他认不出来你,我认得。”

“梁先生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谢枕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似乎真的不明白梁溪文的意思。

后者却已经认定了他的身份:“你对自己未免太过自信了,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你千算万算,恐怕没有算到会再碰到我,而我刚好还对你印象深刻。”

“谢先生。”

“谢枕。”

“你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改一个。”

一丝恐惧和惶然从那张精致的脸上匆匆闪过,哪怕他已经竭力在维持冷静,但这些情绪还是很难被完全掩饰,梁溪文看在眼里,步步紧逼:

“我翻了当年的新生名单,谢先生,你说巧不巧,那批人里面,正好有人也叫谢枕。”

“谢先生的名字这样独特,重名的几率应该很小吧?”梁溪文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冷笑,“到了现在还不愿意承认吗?”

对面的人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眼,表情淡然而平静,隐隐还带着笑意:“我和他相处了那么久他都没认出来,没想到却被梁先生给发现了,真遗憾呐。”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

谢枕耸了耸肩:“事到如今,我再隐瞒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吧,反正梁先生肯定已经在找人调查我了。”

知道就好,梁溪文心道,就算你不承认,我也有办法叫你说实话。他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十多年过去,除了一双眼睛,这个人的脸上已经看不出过去的任何痕迹,说句判若两人都毫不夸张。

换谁都很难相信当年那么丑陋懦弱的一个胖子,变成了这样一个美人。

“当初我就跟贺呈说过,你看他的眼神不正常,但他好像并不相信,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是吧?”

“你每天阴魂不散的跟踪他,在我们约会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出现,都是因为你喜欢他。”他抱着双臂,满怀恶意地打量着谢枕,“你把自己整成这个样子,该不会也是因为他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吧?”

谢枕低着头,继续搅拌着手里的咖啡,对梁溪文的话不置可否。

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刺痛了梁溪文:“但假的就是假的,你就算整得再好看,骨子里也还是那个恶心的死胖子,你猜要是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发现你就是当年那个跟踪狂,他还会不会喜欢你?”

因为这句话,谢枕蹙了下眉,似乎在很认真地在考虑,半晌后,他轻轻笑了笑:“那就不要让他知道就行了。”

机场广播已经在催促尚未登机的旅客,广播很大声,即使在店内也能听得一清二楚,秉着不浪费的原则,他把剩下的咖啡喝了。

将空杯子放回桌子上之后他施施然地站起身:“我该走了,梁先生,谢谢你的咖啡。”

“你以为自己还能瞒多久,纸是包不住火的,你就不怕我告诉他吗?”背后,梁溪文冷冷地说。

谢枕没有回头,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梁先生随意,只要您有证据。”

他们坐的位置离门口很近,没一会儿他就推门走了出去,消失在梁溪文的视线中。

梁溪文将右手伸进口袋里,从里面取出一只正在工作的录音笔。

——这里面的每一句话可都是你自己说的,看你还怎么狡辩。

他小心地将录音笔放回口袋,也离开了咖啡馆。

祖宗没在家,贺呈就懒得自己动手,回家的路上随便买了点吃的,吃完就马上洗了个澡,什么都不想动,只想在床上躺着。被子上还残留着谢枕身上那股好闻的草木香。

就是有点淡。

不够。

他从床上爬起来,用谢枕送他的那瓶香水往枕头被褥上喷了几泵,想将对方的味道留存得更久一些。

也算是聊胜于无。

等再次躺回床上,闻着熟悉的味道,贺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干了多傻x的事。

——有毒。

“……我已经到酒店了,在吃外卖,贺先生,三个半小时不见,你想不想我啊?”害他中毒不浅的某人一边嗦粉,一边给他报备行程,贺呈听着他吃东西的声音,居然也有点饿了,下楼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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