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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想要,有些没办法想象只留下一个玩具会有多无聊。”
靠。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难怪有句老话说一山还比一山高,这话简直一点都没错,姓谢的简直渣到让人望尘莫及,和这瞎子相比,贺呈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个好人了。
而他本该对此感到厌恶。
这也很可笑是吧,他自己也是个渣男,是个让人感到厌恶和恶心的同性恋,可他又打心底里憎恶同时和许多人纠缠不清的那种人。
人可能都是那么双标。
所以谢枕明明应该是他最讨厌的这种人。
碰到这种人,他从前都是扭头就走,哪怕有一张再好看的脸,他也绝对不会去碰。
本该是这样的。
可一旦面前的人换成谢枕,他好像没办法就此放弃,他只想牢牢地抓住这个人,将其占为己有,除了他谁都不能碰这个瞎子。
——谢枕只能是他的。这个人成了他的例外。
心脏里像是烧着一捧滚水,贺呈单手捧着他的脸,凝着眼前这双漂亮而空洞的眼神,使劲咽下一口气:“如果每个人只能拥有一个玩具,如果我非要你选一个呢。”
谢枕将脑袋往旁边一偏,避开他的手,身体往后靠了回去,像之前那样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则搭在桌子上。
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贺呈的话,而是随手拿了袋面包,有意无意地捏着,眼尾坠着淡淡的笑。
“啊呀呀,贺先生可真是为难人,但我真的挺喜欢贺先生的,这可怎么办啊。”
“……”真是十足十的渣男言论,贺呈简直要被气笑了,天灵盖又开始冒火。
谢枕却突然靠过来,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将声音压得沉沉的、低低的:
“不如……贺先生跟我上楼,让我比较一下,说不定我就同意贺先生的提议了……”
作者有话说:
小贺:“今天也差点被气死呢,真是美好的一天。”
小谢:“啊呀呀,我们瞎子那么可怜。”
小钱:“我明天就能拿奥斯卡。”
让我们为今天的小贺点一首《没出息》,“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第41章
浴室里水声哗哗,磨砂质地的玻璃拉门上挂着水珠,一点点地蜿蜒而下,贺呈挤了一坨硬币大小的沐浴露,在掌心中搓出泡沫,垂眸朝谢枕道:“闭眼。”
靠在他身上的人听话地闭上眼睛,甚至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往他怀里钻。
贺呈可以任劳任怨地给他洗头,却遭不住他这么蹭。
“转过去,别再往里钻了,不好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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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枕闭着眼睛,语调懒洋洋的,又被浴室的水汽给浸透了,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不想动,好累啊。”他环着贺呈的腰,拿脸在贺呈的胸口蹭,猫似的,“……抱。”
贺呈满脸的黑线,往他P股上拍了一巴掌:“你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累的?”
作为被弄一个多小时、还要给弄自己的人当搓澡工的苦力,他都没说累,姓谢的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还要不要脸了?
“贺先生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谢枕埋头在他怀里笑,“我就是那只牛。”
说着还拖长音调“哞”了一声,学牛叫。
贺呈:“……”
贺呈:“…………”
比起瞎眼美人,他感觉自己更喜欢哑巴美人,有时候美人真的不需要长嘴。
但……有点儿可爱是怎么回事。
“是挺牛的,一坨漂亮的牛粪。”
谢枕笑得更大声。他微扬起头,湿漉漉的手掌摸上贺呈的脸,一点一点描摹他的五官:“贺先生呢,让我摸摸看——额头很饱满,眉形很漂亮,眼睛应该很大,鼻梁很挺,嘴巴……”染着水汽的指尖在贺呈的唇边顿住,他轻轻靠近,换成了啄吻,“嘴唇很软。”
随着话音,他低下头,像之前那样靠在了贺呈的颈侧,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手掌则覆在他的肩头摩挲,轻而柔,掌心带着浴室里氤氲而起的水汽的温度,也染上了贺呈温热的体温。
而这些热度顺着小臂缓缓蔓延,直抵心脏深处。因为低着头,所以贺呈看不见他脸上的情绪,也因此并没有发现他双眸中浓到化不开的占有欲。
水雾弥漫间,贺呈只听见他潮湿的声音:“贺先生一定和我想象中一样好看,只可惜那么好看的向日葵x在我这坨牛粪上。”
去他大爷的。
这瞎子太会了。
太勾人了。
贺呈只觉得自己掌心的位置有些发烫,好一会儿了也没消退,便索性又一巴掌拍了过去,挑的是和刚才相同的位置:“没关系,我还挺满意的,你这坨牛粪挺漂亮,够格x我。”
谢枕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睁开那双琉璃似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瞪向贺呈,脸上的错愕显而易见。
贺呈心里很爽。只要能够看到谢枕吃瘪,他就感觉爽。
他可能真的有病了。还病得不轻。
“什么表情。”他知道谢枕在惊讶什么,却故意装作很不满地开口,“我都被你x了那么多回了,摸你一下p股还不乐意?你别告诉我p股也只能你摸我不能,你要是敢点头我真会揍你的你信不信。”
“啊呀呀,我可没有这样说,贺先生不要冤枉我。”那些错愕的情绪已经被收拢,谢老板眼中的笑意盈盈欲坠,他深情款款地看着贺呈,然后握住他的手,“请吧贺先生,只要你高兴就好,我很大方的。”
这人看着瘦高,该长肉的地方却不寒碜,手感极佳,贺呈倒是挺乐意随自己高兴的,但绝不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这会儿他有些心猿意马,啃着谢枕的耳朵,故意压低了声音,将几个字咬得轻而慢,力道却很重:
“但我更想x。”
“给x吗?”
谢枕的笑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唇瓣之间是滚烫的呼吸:“不给。”
“去你大爷的臭瞎子。”虽然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贺呈还是被气得不轻,“上辈子欠你的。”
谢枕习惯性地垂下眼眸,肩膀又开始抖啊抖。明显就是在憋笑。
每次见他这副模样贺呈就牙痒,正好那漂亮修长的脖颈就被送在他眼前,贺呈便也不客气,一口叼住他颈侧的皮肤,慢慢地磨:
“不是嫌累吗,交给我来的话谢老板就可以只躺着享受了,绝对不会累到谢老板。”
谢老板人长得标致,皮肤也嫩得跟豆腐似的,叫人咬伤一口就舍不得松嘴,贺呈就从那块被自己磨红了的皮肤一点点继续往旁边咬,咬一下,舔一口。
谢枕很配合地微仰着头,方便他下嘴,雾蒙蒙的眼睛漂亮得不像话:“贺先生这是满意我刚刚的服务,要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