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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因为一时兴起。
“没什么。”他垂下眼眸,状似无辜地说,“我那么柔弱的一个人,你不要污蔑我。”
“……”又演上了,钱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啊、对对对,是是是,你柔弱,你纯真,你就是那高山之巅最纯洁的雪莲花。”
“但能不能打个商量,你这套可怜相用在那谁身上就够了,千万别对着我,我容易血压飙高。”
“就您这吨位,血压飙高是正常的,再这样下去,血糖和血脂也会飙高的。”
“我求求你还是闭嘴吧。”
贺呈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臭瞎子和那个大块头紧挨在一起坐着,还对大块头笑得格外好看。
都没有这样对他笑过。不来找他,不给他发消息,却坐在这里和大块头一起吃蛋糕,还对着大块头笑。
贺呈的心里汩汩地冒着酸水,头脑发热冲过来的时候明明满腔愤怒,但现在,这股愤怒忽然就变成了无力。
他苦恼地想,大概真是他前面30年作恶多端,老天才派了一个谢枕来整治他。
在这个人面前,他时常变得怨天怨地,这要是让那几个因为想要越线而被他给果断放弃的人知道了,估计能把大牙都笑掉。
还真是三十年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被人吃得死死的了。真是……报应啊。
“谢老板这是碰上什么好事了笑得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他一屁股坐在对面,见谢枕手边吃了一半的蛋糕,二话不说就抢了过来,胡乱往嘴巴里塞,目光却直勾勾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谢枕认出了他的声音,脸上的笑意被惊讶所取代:“贺先生怎么来了?”
“谢老板的店开在这里,还不许我过来?难道是怕被我打搅什么好事?”
打从坐下之后他就没看过大块头一眼,只当对方不存在似的,一门心思对着谢枕,这时候却意有所指地看了对方一眼。
后者早就在盯着他了,对他横眉冷对。
贺呈没搭理,而是握住了谢枕的手:“谢老板,自己玩的这么开心却不带我,这不好吧?”
他着重强调了玩这个字,指尖在谢枕的掌心中挠着,桌子底下的脚也没有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谢枕的小腿肚,一双漆黑的眼眸深情地凝视着他,勾着淡笑。
谢枕根本就看不见,钱琛哪能猜不到这人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作为被忽视又被挑衅的人,钱琛心里简直无语。
但为了谢枕这家伙,他又不得不装出一脸的凶相:“我说哥们儿,我这么大个人坐在这里,你是当看不见是吧?几个意思啊?”
贺呈还是不理他,他便大叫一声,扑了过去,用力地将贺呈的手拍开,“往哪儿摸呢你,是你的人么就瞎摸,当我死的吗?我跟你说话呢,聋了是不是……”
太吵了,比陶嘉亮那兔崽子还聒噪,贺呈勉为其难地分了个眼神给他:“啧,原来这儿还有个能喘气的啊,抱歉,我眼神不好,没发现。”他没什么表情的,“真是不好意思啊。”
这态度,这语气,这轻蔑的眼神!
钱琛原本的假生气变成了真生气,谢枕看上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没瞎的时候眼光也不怎么样!
不过气人谁不会啊,就算以前不会,和谢枕这瞎子相处久了也会了。
他于是翻了个白眼,一把勒住谢枕的脖子,将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吊着嗓子用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宝贝儿,告诉这家伙我是谁。”
他这人下手总是没轻没重的,谢枕被勒得都快喘不上.欲.言.又.止.来气,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推开,状似温柔地说:“你先回去,之后再联系。”
钱琛先是犹豫了一会儿,不太情愿的模样,接着又说,“行吧,那我听你的,我的涵养原本就不允许我和傻x共处,就先走了,晚上记得给我留个门,我来找你。”
说完就施施然地站了起来,先是冷冷淡淡地朝贺呈瞥了眼,然后边对着谢枕抛媚眼边往外走:“宝贝儿,一定要等我啊,想你,爱你,么么,亲亲……”
谢枕:“……”
贺呈“…………”
贺呈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简直被恶心坏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恶心成这样,姓谢的难不成就喜欢这种?
眼光真是……一言难尽。
还有这块头,还真是“懂事”又“听话”,居然真就那么走了,一点脾气也没有。
不过走了也好,他也不想和傻x面对面。
换到谢枕边上坐着,贺呈十分想不通地问:“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还是说你就在乎屁i股翘i不翘,至于他是个什么样的……都不在意?”
从大块头进出甜品店的频率就能看出这家伙应该挺受谢枕喜欢的,但谢枕明明也说过喜欢他,贺呈实在是难以接受自己被和那家伙摆在一起比较。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他有点窝火。
但更让他窝火的是谢枕居然点头了,这人单手撑着下巴,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对啊,钱哥身材很好,而且很听话,贺先生不觉得这样很可爱吗?”
这瞎子到底什么眼光,哪里可爱了?金刚萝莉也不长大块头那样啊。
要说那身腱子肉吧,贺呈可以拿小陶的智商打赌,就是吃增肌粉吃出来的,虚得很,就那样的,他一拳能打十个。
“可爱个屁。”他一把扣住谢枕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咬谢老板的嘴唇,“你眼光就这样?”
店里虽说人不多,却也不是完全没有,两个人却旁若无人地“较量”着,谢枕用指腹摩挲了几下他的嘴唇,又用舌头舔了舔,眼中的笑意快要满溢出来:
“苦的。”
“但我很喜欢。”
说话的同时他另一只手的食指抵在贺呈的背后,沿着他背阔肌肉的形状慢慢描摹着,肌肉线条顺着肩胛骨起伏,形成好看且颇有张力的弧度。
哪怕隔着一层衣料,哪怕他看不见,也能通过这样的触摸想象得到。
“别吃醋了贺先生,不管贺先生信不信,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可爱那个。”
进来之前,贺呈给自己的定位是来找茬的,结果只是被撩拨了几下,他就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了,这个瞎子只凭着三言两语就能轻易将他拿捏住。
“既然这样,谢老板为什么不直接把他给踹了,选我?”他坦诚道,“我那天的话是认真的,谢老板考虑的如何了?”
这个问题让谢枕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撑着下巴,用那种明摆着是勾引人的笑眼盯着贺呈:
“老实说,我真的很喜欢贺先生,但是贺先生应该能理解吧,虽然有了个最喜欢的玩具,可我这个人生来就比较贪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