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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满意的话,就等着死吧。
“哥!我看到那个大块头又去找谢老板了!真的,我在楼上看到了!所以现在不是揍我的时候,赶跑情敌更重要!”
屋漏偏逢连夜雨,继发现冰棍被偷吃之后,情敌还出现了,贺呈恶狠狠地睨了小陶一眼:“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回来就收拾你!还有我楼上的客人——”他说,“帮我上去说一声,再多休息10分钟。”
撂完狠话,他就气冲冲地迈着大步出去了。
小陶松了一口气,连蹦带跳地从楼梯上下来,趴在门口看着他哥越过马路,朝着甜品店去了——
“还好情敌来的及时,吓死我了。”
“先别高兴太早。”罗成笑道,“你吃了他最宝贝的冰棍,等他收拾完情敌就会来收拾你了,而且你最好从现在就开始祈祷。”
“祈祷什么?”
“祈祷他这一趟顺利,要是在情敌那里受了气,你只会更惨。”
小陶:“……”
小陶觉得自己真是冤死了,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在一处,冰箱里的东西从来都不分什么你的我的,都是有什么就吃什么,现在他哥突然给自己划了这么一块儿,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就容易搞错,真就是顺手的事。
“我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不就是一根冰棍的事,大不了我再去问谢老板买几根赔他就是了。”
“晚了。”罗成分外同情地看着他,“在你吃掉那根冰棍的时候就应该马上去买,现在他都知道了,你就算再买100根都没用了。”
小陶不解:“怎么就不一样了?”
“等你再长大一些,有了喜欢的人之后就会懂了。”罗成拍了拍他的肩膀,高深莫测地说。
“我懂,不就因为那些冰棍是谢老板送来的么,那我买的也是谢老板做的啊,有什么区别?”
罗成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小陶有点气恼,不过更好奇他哥的感情问题。
“你们说,我哥这次是不是真的栽了,我都没见他这样过,吃他一根冰棍就跟要了他命似的,刚刚他那眼神是不是很恐怖,我都吓死了。”
“往常都是那些人追着我哥跑,现在成了我哥天天担心谢老板跟别人跑了,这算不算是风水轮流转?”
“不好说,老板挺渣的,说不准过两个月就又没兴趣了。”罗成说。
“我觉得也是。”郭斌点点头,赞同道。
小陶哀叹了一声:“渣,真渣。”
其他两人跟着附和:“渣,真渣。”
小陶:“我还是先给他买几盒那个口服液备着,他就是更年期,男人过了三十就这样……”
懒洋洋的午后,店里没几个客人,钱琛靠在唯一一张沙发上,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谢枕在他旁边坐着,正很认真地品尝一块巧克力千层。
“你说一个人的口味真能变化那么大吗?”
钱琛哈欠连连:“那可说不准,就拿我来说吧,我小时候不挑食,除了花菜之外的食物很少有不喜欢的,等到高中以后,就突然很喜欢吃花菜,其它不能接受的东西倒是越来越多了。”
问题是谢枕自己问的,但钱琛认真回答的时候他却好像没有认真听,随口敷衍了一句:“是么。”
看不见到底不方便,这次可可粉放太多了,略显得有些苦了。不过他自己倒是很喜欢这个口感。
钱琛因为这个不端正的态度翻了个白眼。
“说真的,这次我真弄不懂你,和他在一起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吗,现在好不容易真勾搭上了,不应该趁胜追击再接再厉吗。”
“现在他叫你把我踹了只跟他,这不是好事嘛,你就该马上答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德性,待会儿他要真觉得没意思了,跑了,我看你找谁哭去。”
可可粉的苦味从舌尖蔓延开来,间或有淡淡的甜味,谢枕对这样的味道上瘾。他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眸,空茫茫的视线朝外越去,似乎想要看到街的对面。
诚然,钱琛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他等现在这一刻等了太多太多年,为了这一天做过很多很多的准备。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要等。
“你小时候有没有想要却得不到的玩具?”
“嗯?”
谢枕垂下眼睛,用手里的小银叉切了一小块蛋糕,表情淡淡的:“放在橱窗里展示的漂亮玩具,你特别喜欢,可是价格很贵,你买不起,所以只能走开。可你其实还不死心,还是想拥有。”
“突然有一天,当你再次从橱窗前走过的时候,店员允许你试玩一次。你欣喜若狂,小心的将它握在手里,你发现它比你以为的还要让你心动,你特别特别想将它带回家,你对它的渴望超出了以往任何一个时刻,但你依然没有钱。”
“所以你下定决心开始存钱。这个过程很漫长,中间你要抵制住许多的诱惑,比如新推出的、价格更便宜的玩具,比如五花八门的各种零食。过了很久很久,你终于攒够了钱,把它带回了家。”
“同一天,有人送了你一个差不多甚至可能更好一些的玩具,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觉得你会更喜欢哪一个?”
作者有话说:
很快就要真的在一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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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感情呢怎么突然就开始说玩具了。
但谢枕的表情和语气都很认真,钱琛只好顺着他的假设想了想,说:“应该是我自己攒钱买的那个吧,毕竟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人嘛,都是这样,轻易到手的总是不容易被珍惜。”
说到这里,他似乎明白了好友的用意,“卧槽,我好像懂了,你这是还要故意吊着他啊。就好像我平时钓鱼,如果想要钓上大鱼,一定要舍得下诱饵,只有鱼饵够香,鱼才会咬上你的钩。”
“但只有鱼饵是不够的,还得看技术,在大鱼上钩后不能急,急了就会惊动鱼,会把它吓跑,你得拉一阵之后适当的放放线,这样它才会把钩子咬得更紧。”
“现在你既是那个诱人的鱼饵,还是那个握着钓鱼竿的人。”
谢枕唇角的弧度微微扩大,小银叉轻放在碟子上,他双手交握搭在桌子上,给了钱琛一个眼神。是默认。
搓了搓手臂,钱琛真心实意地感叹:“被你看上也是蛮惨的,我看他迟早被你玩死。”
对那位贺先生的印象虽说算不上好,但这会儿他是真有些同情对方了。
“怎么会呢。”谢枕的眼里涌动着狡黠的笑意,“我那么喜欢他,才舍不得,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希望能成为贺呈最喜欢的玩具,霸占他所有的注意力,让他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玩具。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