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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狂奔,甚至好像能听见那轰鸣的回响声。
“贺先生。”一条带着凉意的手臂紧勾住他的脖子,拂在他耳边的气息却滚烫如烈火,“今天谢谢啦,这是报酬。”
说话的同时,一只手缓慢地从他的腰向上摸索,掌心下只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根本什么都挡不住,贺呈能感觉到那掌心的温度有多烫。
也能感觉到自己在紧张,身体逐渐紧绷,仿佛有什么直直地击打在心脏上,心跳声因此更加明显。
这家伙好像在拿捏他这方面有着更大的天赋,太知道怎么撩拨他了。
不由自主地,他抬起双臂,却抱了个空,因为谢枕已经在这时迅速将他松开,旋身从车里退了出去,还十分贴心地帮他带上了车门。
贺呈:“……”
贺呈:“…………”
他晕晕乎乎地下了车,晕晕乎乎地回到店里。
靠,再这样下去,真要成神经病了。
小陶他们刚吃完外卖,正围在一堆吞云吐雾。
“啧,这是抽了有多少,我还以为自己上天了。”嘴上这样说,行动却比谁都要快,说话间香烟已经夹在了指间。
刚才在车里就想抽了,只是旁边坐了个闻不了烟味的娇气瞎子,才忍住了。
“做了一天的图,再不来一根就真成仙了。”郭斌说。
小陶示意了下桌上的一个袋子:“红烧肉。”又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
“不吃,吃过了。”
小陶纳闷道:“吃过了?你不是不在那里留饭吗?”
贺呈哼哼两声。美滋滋地抽了一口烟。
小陶观察着他的表情:“哥,你路上捡到彩票了?中了多少钱?明天我该不会就在报纸上看到你中500万大奖的消息了吧?”
贺呈又哼了两声:“差不多吧。”
只不过捡到的不是彩票,而是大美人主动送上来的一个吻,那可比彩票珍贵多了。
第39章
尼古丁浸入肺腑,晕乎乎的脑子才清醒了不少,眼前却一次次浮现出谢枕亲他时候的那个样子,以及那双眼睛。
不能想。
一想他都要恨不得现在就冲去对面甜品店把人给扒了。
啧。
还是想x。
“海市那边的人来过了吗,你怎么跟他们说的?”为了阻止自己想下去,贺呈生硬地转移话题。
说到这个小陶就无语,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行啊,真是方老师亲自过来的,看你不在就先回酒店了,说明天还来,我看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把你请去的,要不还是直接答应算了,免得浪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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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贺呈习惯性地捋了把寸头,“说不去就不去,谁来都不好使,惯得他们。”
这次展会的时间和国外的某个大展冲突了,圈里很多大佬因此都不在,海市那边就希望贺呈去镇场子。
镇个屁的场子,自己镇不住场子反倒来折腾他,谁爱去谁去,有那时间他不如和谢枕多斗几句嘴。
就算被谢老板气、被谢老板骗,也比看着那些人相互吹捧来吹捧去有意思。
但第二天真见了方同清,他这些话就说不出口了。组委会的人都够阴险,知道该拿谁来压他,怎么叫他妥协让步。
“……我知道在你看来这场展会的性质已经变了,让你觉得陌生和难以接受,其实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但是贺呈,一个圈子想要发展壮大,这些事情就是不可避免的,这一点我想你肯定也清楚。”
“展会的评比也许不公平,但你没办法说它就一点意义都没有,许多热爱这行的孩子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有机会走到台前来,每一年,只要有那么一个人从中受益,这个展就还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你说呢?”
方同清苦口婆心地磨了他半天,贺呈依旧没答应。
“方哥,你知道我的性子,我就不爱掺和那些事。”
他不说展会如何,只拿自己的性格说事,方同清却是明白的,他拍了拍贺呈的肩膀,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再想想,这段时间我会一直留在这里。”
这是要跟他磨了,贺呈却假装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爽朗地笑笑:“成啊,正好我们也很久没见了,我肯定好好尽地主之谊,让您宾至如归……”
一年四个季节,贺呈最不喜欢的就是夏天,太热了,雨水多、蚊虫也多,身上又总是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今天还是个大活,客人特别怕痛,描完图之后就受不住了,要休息,贺呈就下来吃冰棍。
怕小陶不带脑子的把他的冰棍吃了,前天晚上贺呈特地把冰箱清理了一番,专门整理出一层抽屉用来放他那些冰棍。每次吃之前都要把剩货量清点一遍。
“1、2、3……”怎么只有3支,明明昨天吃之前他数过的,有5支,后来吃掉了一支,按理来说应该还剩下4支。
贺呈蹙着眉,又把抽屉里的冰棍数了两遍,还是只有3支。
其实也没什么好数的,这么一点冰棍,扫一眼就知道有几根。
但他也绝对不可能记错。
咣地一下将抽屉推回去,贺呈单手撑着冰箱,气沉丹田,冲着工作间的方向大吼一声——
“哪个瘪犊子吃了我的冰棍,给我滚出来!”
先出来的是郭斌,他双手举过头顶,只差没对着贺呈发誓:“不是我,老板,您知道的,我跟您一样,不爱吃甜的,也不吃冰棍。”
这倒是,郭斌很注重身材管理,连肥宅快乐水都不怎么碰,来無生几年,贺呈就没见他吃过棒冰。
这个可以放心排除。
紧随其后的是罗成。“也不是我,我们都知道那是老板您的宝贝,哪敢碰啊。”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
贺呈垂下手臂,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冰箱上,余光随意地往上一抬,就看到躲在二楼转角处,鬼鬼祟祟的某人。
他冷笑一声,语气发沉:“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上去请你下来?”
“哥!”小陶双手扒拉着扶梯,不敢下楼,却也不敢待着不动,脚步慢吞吞地往下挪了一下,身体和手却还停在原地,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挂在楼梯上,“我错了哥,我就是不小心拿错了,等想起来的时候都已经咬了一口了……”
贺呈眼角的疤狠狠抽了抽:“所以呢?”
“所以就吃了啊。”小陶都快哭了,“我都咬一口了,总不能再给您装回去吧,您不得打我啊……”
贺呈朝他招招手。
“怎、怎么了,哥。”
贺呈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你说呢。”
小陶是真快哭了:“别啊哥,别揍我,我有消息要汇报!我将功赎罪!给我个机会吧哥……”
贺呈递了个眼神给他,意思很明显,若是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