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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说到底,谁上面谁下面也不是那么重要,说到底只是个位置关系而已。

再说了,这次是瞎子,下次就换他来,一人一次很公平,瞎子总不能不答应吧?

“待会儿还是换老子自己来,你特么戳都戳不准,折腾死人了……”

谢枕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好啊,但是你还能行吗?”视线不加掩饰地打量着贺呈,那眼神很想叫贺呈揍他。

揍是舍不得揍的,所以贺呈就咬他——谢枕的肩颈白而薄,那皮肤在灯光下简直跟白豆腐似的细腻,仿佛轻轻一戳就破,而贺呈就在这么漂亮的肩膀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怎么不行,都说了老子扛造,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给你x,如果就一回,那岂不是亏大了,别废话,你行不行,不行就换我来。”

相比贺呈饿狼捕食般的急切,谢枕的态度几乎称得上不疾不徐,他依样画葫芦似的也在贺呈的肩膀上留下自己的牙印,眯着眼睛打量了许久,就好像他看得见似的。

等到终于看满意了,他便将贺呈抱进怀里,自己则靠在贺呈的肩上,凭着感觉找到那处牙印,轻轻地啄。

“这样说的话,贺先生是对我的技术还算满意?”

“满意个屁,我总觉得你就是在诓我,你真是上面的?”他都没话说了,要不是这会儿叫停显得他临阵脱逃一样,十分不体面,他早就跑了。

这张脸是好,但瞎子的技术真是差得令人发指。

“千真万确。”

“但你的技术真的很烂,老子第一次的时候都没你烂。”

要不是冲这张脸,贺呈真不一定愿意再来一次。但正如他刚刚说的那样,说服自己躺平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既然挨都挨了,总不能真就只做那么一回。

而且说实话,刚才到后面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得趣,所以不管冲哪一点,他都得睡够本。

正所谓不争馒头争口气,总不能让他成为瞎子升级技术中的一个经验值吧。

“那就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会努力让贺先生满意的。”

这一夜的谢枕就如月光下的一池春水,星光潋滟,而贺呈是随波荡漾的一只小舟,在湖水中沉浮颠簸,清醒也痴迷。

他甚至不太记得这场漫长的晴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而谢枕正枕在他胸口,睡得香甜。

“……”难怪做了个被压在五指山下喘不上气的梦,原来是因为这个家伙。

昨晚的那些记忆迟钝而缓慢地涌入他的脑海中,却比亲身经历时的那一刻更加清晰,甚至于原本那些被贺呈忽略的细节也在回忆中一点点地被放大。

贺呈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这个人的面前被打开,记得自己抑制不住发出的那些声音,也记得谢枕落在他腰上的那个吻。

那是在后来的某一次中,他渐渐得了趣,嘴硬嘲笑谢枕太慢了,那人却不受他那些话的影响,仍旧慢吞吞地磨,磨得贺呈简直要发疯,迫不及待地勒住瞎子的脖子,要去吻他。

那个吻就是这个时候落下来的,谢枕将他摁回去,吻在他的腰上。

那实在是很轻很轻的一下,但贺呈却因为这个吻而招架不住,一下就……

谢枕这个家伙就伏在他胸口笑,笑得停不下来。

一想到这些贺呈就烦,太丢脸了,当了那么多年的渣男,他什么时候这样丢脸过。

唯一庆幸的是谢枕是个瞎子,看不见他当时的表情。那一定很糟糕,很狼狈,他不太想让谢枕看到。

睡着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这会儿醒了,胳膊就麻得不行,也不止胳膊,身上哪哪都不得劲,说不上来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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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地动了下,谢枕却还是被惊动了,眼睛都还睁不开的人抱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迷迷糊糊地同他接吻。

有点过于腻歪了。

但贺呈对此并不觉得讨厌,相反他喜欢这个样子的谢枕,半梦半醒、脸睡得红红的,亲吻他的时候透出很浓的依恋。

依恋。

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想要谢枕依恋他。在他和温非说了不相信爱情之后。

冲动过后理智回潮,老实说他其实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时至今日他依旧觉得爱情是靠不住的,可与此同时他又很希望谢枕依恋他。

神经病了都。

都怪这臭瞎子,太磨人了。

“在想什么?”而在他想这些事的时候,谢枕终于彻底醒了,那双空茫茫的眼眸中染上熟悉的笑意,在把贺呈往怀里捞的同时咬了他一口。

贺呈扶住他的腰,翻身面对着他,和他接吻:“在想下次要不还是我来吧。”

谢枕闷笑出声,一下一下抬头啄吻贺呈的唇角,玩似的。

大早上的原本就容易出事,贺呈受不住他这样的撩拨,把人摁着不让动:“属啄木鸟的么,头不晕?”

“是有点。”

“晕你还这样?”

谢枕就弯着眼睛笑。

第29章

瞎子自己是什么都看不见,贺呈的裸眼视力却有5.0,实在有些难以招架这样的美色攻击,恶狠狠地往人嘴唇上咬了一口。

咬完想走,却走不了了,因为谢枕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扣在自己怀里,明知故问似的:“所以真的还有下次?”

“……”

“有没有?”

“…………”

“有没有有没有?”臭瞎子又开始啄他,用那种很软的江南语调同他示弱,“不能骗瞎子,瞎子都是很记仇的,做鬼都不会放过骗自己的人的。”

贺呈冷笑:“昨天是谁说绝对不会半夜站在我床头,也不会出现在我的天花板上?既然这样我怕什么?”

谢枕:“……”

贺呈挑着眉盯着他,就等着看他还怎么狡辩。

结果姓谢的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一张嘴比谁都会骗人,说不过就开始耍赖不认账,抱着贺呈的脖子胡乱地蹭:“不知道啊,反正不是我说的。”

“行,不是你,是个可恨的骗子。”贺呈磨了磨牙。

谢枕嘿嘿两声,含着他的耳垂吮吻:“所以,以后还有吗?”

这家伙对这个问题实在执着,贺呈反问他:“别光问我啊,谢老板希望有没有?”

“有啊,我肯定是想有啊。”谢枕睁着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似笑非笑,“就是怕贺先生嫌弃我。”

是挺嫌弃的,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瞎子都是个骗子,说自己业务熟练,实际上快把他折腾死。

贺呈虽然没体验过别人,但拿他自己来说,业务就没有这样“熟练”的。

要么是谢枕骗他,要么是姓钱的那些人看在这张漂亮的脸的份上,好心的哄他。

如果是后者,那只能说明诸如姓钱的那些家伙,都跟他一样,被美色迷惑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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