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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瞎子的手臂:“你别给老子乱动,干不明白的事交给会干的,老子自己来。”

谢枕微歪着脑袋,状似无辜地望着他的方向:“嗯?”

“老子自己来,你给老子坐好就行。”

这下谢枕像是终于明白了,双手向后撑着地板,坠着笑意的弯折出让人心动的弧度:“那就辛苦贺先生啦。”

“……”真是见不得这家伙这么得意。

贺呈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没有别的办法,都到了这一步,他当然不可能真的跑掉,那也太傻x,太招笑了,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想到这里,贺呈深吸了一口气……

“嘶!——”在玻璃拉门的反光中,他看见自己额角胀起的青筋。

实在太疼了。

从前他都不知道原来能有那么那么痛,他打过那么多次架,受过那么多伤,却没有哪次比现在更疼。

玻璃门模模糊糊,贺呈的脑袋也模模糊糊,他看不清自己此刻是个什么样子,但一定很狼狈,比任何时候都狼狈。

他能感觉到自己出了很多汗,痛得要命,没有一点点觉得舒服的地方,这和他以往的那些x事完全不一样,真的太狼狈了。

可谢枕却完全相反,这个瞎子仍旧体体面面的,用那双明明没有焦距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凝视着他。

除了呼吸急了一些之外,他看着好像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仍旧那么漂亮,那么靡艳又冷清,就像那高居云端的神仙,漫不经心地睥睨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信众。

可是去大爷的,凭什么沉沦的、痛苦的只有他一个?

凭什么姓谢的不能跟他一起被浸猪笼?

他要把这个人从高高的云端拽下来,和他一起沉在烂泥里。

“不是要x我吗。”想到这里,贺呈俯身过去,一只手扣住谢枕的后脑勺,发狠地吻了过去,唇齿间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贺呈并不确定这血来自他们当中的谁,这不重要。

什么都不重要。

他只想要这个人失控。

沉沦。

因为他。

“可是现在明明是我在x你。”

“谢枕,是我在x你。”

云端上的漂亮神仙沾染了他的浴念,琥珀似的瞳孔猛烈地颤了颤,未等贺呈再说什么,他眼前忽地一晃,人已经被推到了地板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滚烫的后背上。

神仙,被拽了下来。

只是接下来的进程依旧不怎么顺利,这位谢姓神仙是个瞎眼的,哪怕贺呈已经做到那种程度,他还是戳不i准。

“我没开玩笑,但我真觉得这样不行,要不还是我来吧?”忍着难以启齿的疼痛,贺呈艰难地喘了一口气。

老实讲,他真的已经后悔了,发热的脑子被剧痛逼得完全冷静了下来,人都快疯了,什么旖旎的心思都在剧痛中被磨灭了,早知道这么痛的话他肯定说什么都不答应。

“做梦。”谢枕的吻落在他耳后的那片皮肤上,气息灼烫,将那股子草木味也熏得更为浓郁,贺呈的腰一下子就软了,纵使想反抗也没了力气。

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痛得贺呈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不住地到抽冷气:

“你大爷的……死瞎子……是不是骗我呢,就你这技术,真……嘶……真有人夸吗?”

作者有话说:

昨天忘了说,这周1.5万字,所以到周二每天都有~

第28章

这句话换来的是拍在他腰上的一巴掌,谢枕额角的青筋都绷出来了,眸色一瞬间变得很深很沉:“放松一些。”

“你说的倒是轻松,要不然你给我示范一个怎么放松!”贺呈简直狂怒。

什么神仙,什么美人,全都是狗屁!姓谢的就是狗屁!现在他只想咬死这个人!

刚刚他自己来的时候还觉得其实也行,但这会儿那点旖旎和妄念全被痛没了,甚至完全做不到要怜香惜玉,只想一脚把身上的这个人给踹开。

只是太痛了,痛得他被抽空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别说是踹人,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而因为痛,他本能地总想后退,却被谢枕一次次抓回来,后者已经被妄念烧红了眼,没有焦距的眼眸中倒映着贺呈的样子。

也只有贺呈。

这实在是一双太过漂亮的眼睛。

搞纹身的不能闭门造车,否则做出来的东西就是“死”的,所以贺呈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看过漂亮的风景,也见过漂亮的人。

在南半球的一座小岛上,贺呈曾去过一个自然博物馆,那里珍藏着距今已经上千年的一枚琥珀。

那琥珀是鸡血红的颜色,里面封存着一朵蓝色的花,那花形状完整,连花蒂都还是碧绿的,时光就停留在它绽放的那一刻。

而琥珀本身也晶莹剔透,少见得没有掺杂一丝的杂质。每一个看过它的人都会被它的美所这服。

却不及谢枕的这双眼睛。

有那么几秒,贺呈感觉自己就像那朵蓝色的花,被吸进了谢枕的眼睛里,他和他一起,变成永恒的琥珀,千万年后,有人会看到他们抵死缠绵的样子。

那不是羞耻的,见不得人的。

漂亮的琥珀应该被所有人看到,被所有人赞美。

那是大自然神奇的造物。

而他和谢枕也是一样。

他们在做着“天经地义”的事。他们本该如此。

贺呈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但就是在这些念头中,他烦躁的心绪渐渐地被抚平,能感觉到的又不再只有疼。

在谢枕俯身下来,想要亲吻他唇角的时候,他勒住对方的脖子,主动吻了过去,咬得那双唇鲜血淋漓:“姓谢的,你该庆幸老子皮糙肉厚经得起造,要不然就你这破技术,谁受得了你!”

谢枕早就陷在那些妄念之中,天生带红的眼尾比平时更艳,眼睫沾着朦胧的雾气,状似轻飘飘的一眼,把贺呈看得心口砰砰直跳,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剩下的那些打击人的话就怎么都舍不得说了,只想恶狠狠亲他:“你这臭瞎子根本就是来克我的……”

类似的话在楼下时他就说过,那时候谢枕还因为这句话表现得很高兴,此时却摇了摇头,反驳他:“不对,”他摩挲着贺呈的唇瓣,用微微沙哑的嗓子,缓缓地说,“我是来喜欢你的。”

“贺老板,你也许不喜欢我,但我……是来喜欢你的。”

视线仍旧是没有焦距的,但奇怪的是,贺呈清楚地从这双眼眸中看到许许多多的情绪,有温柔,有贪恋,也有克制,情和欲半分不少,仿佛真的爱惨了他,贺呈心动得不行,也心软得不行。

算了,他想,反正自从碰到这家伙以来,每次都是他在退让,既然如此,那再让一次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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