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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的变数是我非常讨厌的。”
“我们在合适的时机遇到,短暂的相处过一阵,又在合适的时间分开,不谈情就不会有恨和怨,记忆会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候,不用担心这份喜欢和欣赏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得面目全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两个人认识就是在無生,当时温非陪朋友来纹身,两个人视线一对上,就在对方身上嗅出了同类的气息,彼此又正好是对方喜欢的类型,没过多久便顺理成章的勾搭到了一起。
那个时候贺呈就说过,不谈感情。
“你最好是这样。”温非心口发酸。
贺呈夹着烟,抬眸看向他:“嗯?”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们谢美人就要“得偿所愿”了。
(下次更新在周二)
第24章
“你最好不会真的喜欢上谁,要不然我会嫉妒的。”温非想让自己笑一笑,不至于显得太难看,可是很显然,他笑不出来。
而这句话在贺呈看来赌气的成分颇多,他很肯定地说:“当然不会,我真的不相信爱情这东西。”
不相信爱情,这句话说得还是比较委婉的,实际上他十分厌恶感情这种东西,尤其是同性之间的感情。
很可笑,他自己是个同性恋,却厌恶同性恋,觉得同性恋恶心。
恶心透了。
但更恶心的是明明厌恶同性恋却仍旧难以避免成为了同性恋的自己。
而让他如此厌恶同性恋的根源是他的父亲贺书君。
父母闹离婚的那段时间贺呈每天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家,一夜之间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温柔慈爱的母亲变得阴暗刻薄,体贴细心的父亲整天沉着一张脸。
母亲只要一看到父亲,就会歇斯底里的发疯,她变得陌生而令人恐惧。父亲则总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刚开始贺呈真的挺难理解汪慧的,他那时候什么都还不清楚,被贺书君温和隐忍的假象给欺骗了,只觉得汪慧才是双方当中容易过激的那个。
有时候贺书君明明只是说了很寻常的一句话,汪慧立刻就会跟只刺猬似的反击回去,哪怕贺书君接下来都是沉默,汪慧也会逮住这句话发作个没完没了。
泥人也有三份脾气,所以哪怕贺书君脾气再好,被汪慧指着脾气一通大骂之后总也会带上点火气,到最后,两个人免不了又是一通大吵。
贺呈十分不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想知道原因,尝试着和母亲沟通,汪慧却怎么都不肯说,好几次甚至疾言厉色的骂他。
更甚至,汪慧开始像幽灵一样跟踪他、控制他,哭着闹着要他不再和之前的朋友联系。对此,贺呈更加无法理解。
他当时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叫余年,两家住在同一个筒子楼里,他和余年从小一块长大,从幼儿园到初中都在一个学校,所以上下学都是结伴一起。周末也会在一处写作业。
同住在楼里的邻居们都笑他们俩是连体婴儿,谁都离不开谁。贺呈也以为他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哥们。
汪慧从前并不干涉他的交友,那时却铁了心不让他和余年继续做朋友,甚至去人家家里闹过好几次。
有一回周末,他在余年家里写作业,汪慧忽然就冲了过来,连拍带踹的砸余年家的门。
当时他们正好在吃午饭,余年的母亲起身开门,汪慧就恶狠狠的冲了进来,大骂贺呈的同时将饭桌都给掀翻了。
所有的饭菜都摔在地上,杯盘狼藉,满地残渣。
贺呈当时正值叛逆期,最是爱面子和看重自尊心的年纪,哪里受得了丢这样大的脸,汪慧这一下摔碎的不仅是那些碗碟,还有他的自尊心,他为此和汪慧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觉得对方简直不可理喻。
但汪慧并没有因此而收敛,反倒变本加厉的企图控制他、阻止他跟余年的往来,有时候甚至会直接跑到余家或者余年面前,说一些很难听的话。
这让贺呈根本没脸再面对余年,只能渐渐和余年疏远。
他失去了从小玩到大的最好的朋友。
汪慧却不满足于此,在害得贺呈失去最好的朋友之后,她还要把他身边其他的朋友也都赶走,但凡贺呈和哪个男生走的近一些,她都会发疯。
叛逆期的贺呈实在难以忍受母亲变态的控制欲,甚至怨恨的想,难怪父亲要离婚,换他也受不了这样的母亲。
但后来他才知道,汪慧才是整件事里最大的受害者,她唯一做错的事是嫁给了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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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骗婚的同性恋。
知道真相是在中考之后的那个暑假,那天贺呈和几个朋友在商场的火锅店聚餐,远远看见两个男人从一家男装店出来,贺呈一眼就认出来,其中一个人是他的父亲贺书君。
彼时父母已经办完离婚手续,贺书君净身出户,他跟着汪慧。那天之前贺呈已经一个月没和父亲见过面,而前一个晚上,他才和汪慧大吵了一架。
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贺书君,贺呈想也没想就追了出去。
但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冥冥之中的第六感,他没有出声叫住贺书君,而是悄悄地跟在两个人后面。
之前离得远他没看清另一个男人的脸,这时才认出来那是贺书君的好友,姓黄。
黄叔叔和他父亲是大学室友,两个人这么多年一直是最好的朋友,贺呈经常能在家里见到这位黄叔叔。
后者待他很好,每次来家里都会给他带礼物,还会和父亲一起领着他出去玩。
两个人的车停在商场门口,黄叔叔开的车,贺书君坐在副驾驶,在车门关上的一刹那,贺呈亲眼看见他父亲往黄叔叔的脸上亲了一口。
那一刻贺呈简直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头顶像有百八十道雷炸下来,将贺呈十六年来的所知所见轰得粉碎,叫他怀疑起身边所有一切的真实性——
他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亲吻了一个男人。
好好的一个家为何会支离破碎,温柔的母亲为何性情大变,所有的问题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因为他的父亲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因为他的父亲欺骗了他的母亲。
因为贺书君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亲眼撞见父亲“奸情”的这一幕实在给贺呈造成了太大的冲击,他木愣愣地站在原地忘了所有的动作,直到那辆车汇入车流再也找不到。
那天,贺呈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甚至对后面几天的印象也模模糊糊的,他只记得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很多天,汪慧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担心他这样的状态,敲过很多次他的房门,但贺呈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不想说话,事实上他很想从房间里走出去,好好的抱一抱母亲,和母亲道一声歉,这一年他对母亲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