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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一眼。

尽管他和温非早就已经结束了,跟谢枕也什么关系都不曾有,但就是莫名其妙有些心虚。

这种感觉对贺呈来说称得上陌生,他虽然有过很多段关系,“新欢旧爱”碰到一块儿去的场面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但都是坦坦荡荡的。

这是第一次有点怕被误会。

“我认得你的声音,是之前来我们店里买蛋糕的那位先生吧?”哪知谢枕倒是先开口了,他循着温非的声音,“我很抱歉。”

温非直接没理他,他便再次摆出那副受伤的表情,有意无意地看了贺呈一眼,就像是在说:“看吧,我就说你们都对瞎子有偏见。”

哪怕是假的,是装的,贺呈还是有些舍不得,因为他深知谢枕这句话其实并没有说错,这个社会上的许多人就是对身有残疾之人抱有或多或少的偏见。

这里面就包括温非。两个人第一次去甜品店时温非的那些话犹在耳边。

不管那些偏见是因何而起,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更何况他自己也才拿眼睛看不见这件事反击过谢枕,这会儿良心正受着谴责。

“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呈哥。”

虽然不知道温非想说什么,但无非也就是那些,贺呈不大想听:“我先送——”

“既然贺先生有约,那还是我自己回去吧,下次再见。”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贺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枕堵了回去,憋都憋死了——

特么的臭瞎子。

贺呈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可惜谢枕看不见。

作者有话说:

下次更新在周日~

第23章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因为谢枕看不见,所以生气的常常只有他一个,哪怕他把自己气死了,前者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家伙口口声声惦/记他的屁i股,但面对温非时却无动于衷,什么不高兴的情绪都没有。

看来是真的只是惦/记他的屁i股,并不关注其他,所以也无所谓他跟别人的爱恨情仇。

说不清为什么,但这个猜想让贺呈的不满达到了顶峰。他习惯性地磨了磨牙,凶神恶煞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眼角的疤都因为情绪的强烈波动而显得格外的凶。

他就多余觉得良心不安,对这家伙根本就不需要有良心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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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是想将人先送回去,但既然对方不领情,那就算了:“行,那就慢走不送了,谢、老、板。”

只可惜他面对的是个真瞎子,所以谢枕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不爽,点点头,真就走了,脚步飞快,没有一丝留恋。

贺呈:“……”

靠,一瞬间,贺呈心里爆发出一万句脏话。真是早晚要被这瞎子气死。

只是气归气,他的视线并没有从谢枕身上离开,等到看着人安全穿过马路回到店里,他才不着痕迹地呼出一口。

转而面向温非,不咸不淡地问了句:“你想说什么,就在这儿说吧。”

温非提了下唇角的弧度,勉强笑了笑:“前段时间我去旅游了,上周才回来,今天午睡醒来之后突然特别想你,就过来了。”

都已经结束了,再说这些没有意义,更何况贺呈原本就不爱听这些,他之所以不想继续,很大原因就是因为温非总是说这些,他在有意无意的想要越过贺呈划定的那条线。

作也好,闹也好,撒娇也好,统统都是为了证明自己在他这里的特殊性,贺呈察觉到了这一点,及时喊了停。

“别说这些,你知道我不爱听。”贺呈声音冷漠,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低着头点了支烟。

而他的这副态度显然让温非很伤心,他往前走了一步:“呈哥,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我们还有和好的可能吗。”

贺呈紧了紧眉头:“别再说这些,温非。”

温非很受伤地望了他一眼,苦笑了下:“贺哥,说实话,你的心还挺狠的,我挺好奇的,你会为谁停下脚步。”

贺呈没再理会,径直走了。

路过门口,从楼上抱下来的书还堆在那,维持着谢枕离开前的样子。不知怎么的,贺呈心里莫名又开始不爽。

手头暂时没有单子,他便跑去二楼的休息室继续抽烟,温非亦步亦趋地跟着,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来。

“是刚刚那个男人吗?”

这句话没头没尾,贺呈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刚才那句,他会为谁停下脚步。

他不认为温非看不出自己此刻心情不佳,如果温非足够聪明,这时候就该立刻停下这个话题,以免两个人都尴尬。

可温非偏不。

“是他吧,你看他的眼神和看我时不一样,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在我之前的那些人,我们认识快两年,你都没有对我动过心,但你喜欢他,对吗?”

休息间里很大一股烟味,罗成或者郭斌刚刚应该在这抽过烟,贺呈自己烟瘾极大,却还是有些受不了这个味道,开窗通风。

他早就对温非过来的目的心知肚明,可他并不想聊这个话题,更不想谈论感情。

“你看错了。”他用一句话搪塞过去。

在贺呈心里这就是事实,他喜欢谢枕,但只喜欢谢枕的脸,他不可能真的对谁动感情,他这样的人,连自己都不爱,谈何喜欢谁。

于他而言,谢枕和温非,和在此之前的任何人,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温非却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他说:“贺哥,你遇到过那么多人,这里面就没有一个值得你喜欢的吗?”

贺呈坐在窗口,薄雾袅袅间他望见街对面的甜品店,谢枕又在玻璃墙边浇水。

抽了两口烟,他乜了对面的人一眼,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说话时的语气也不怎么好:“你好奇的事情太多了。”

“我不能好奇吗?”温非反问道。

“好奇心太重有时候不是好事,你也没有必要对我好奇。”

“可我就是好奇。”温非执拗道。

大多数情况下贺呈不愿意找年纪太小的,原因就是这个,年纪小的都太执着,太爱刨根问底,好像不管什么事都要问个清楚明白。但这偏偏是贺呈最讨厌的。

“因为我不相信爱情,准确来说,我不相信一个人能够一辈子喜欢一个人。情爱这些东西就像是江河湖海里的水,会流动,今天流到这明天流到那,再漂亮的风景也难以叫它们停下来。”

“更何况草木会枯萎,山峦会变为尘土,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就像人会老、会丑,所以一个人在说爱的时候可能是认真的,不爱的时候也是认真的。”

“人甚至更坏,非常善于欺骗,所有的喜欢和爱意都可能是伪装出来的,我无法确定自己将来会不会遇到更喜欢的人,更无法确定对方会喜欢自己多久,这种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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