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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知道了。”

“所以我才害怕,”邹一衡停顿了一下,克制过度的情感流露,“害怕自己会在某一天不自觉中复制他做过的事,我才想要通过这些外在的独立条件,向自己证明,我不是我爸,我永远不会用爱来控制你,我永远会给你留退路。”

“别墅和股票,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存在的。”邹一衡最后说。

“我签。”肖长乐说。

肖长乐坚定地回握住邹一衡,说:“我签那些文件。”

“你知道吗乐哥,我就是想要达到这样的结果,”邹一衡坦诚,“我知道当我说这是我的恐惧,你就会妥协我,但如果我说的是,你会有多被动、你未来可能会失权,你却不会被我说服。”

而自己既固执,又很难被说服。

“我知道。”肖长乐回答。

作者有话说:

这章有修改,宝宝们读的时候刷新一下。

大概十章以内完结。

谢谢宝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追更真的很不容易。

无数次比心。

第143章 你不能逃离(下一章完结)

“知道什么?”邹一衡无奈地问肖长乐。

他希望肖长乐能指责他两句,骂他也行,或者至少能犹豫一会儿,而不是这么斩钉截铁地说“我知道”。

肖长乐分明不知道。

但他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确定肖长乐不会因为他的坦白指责他。

正因为这种确定,他反而更厌倦自己。

当他开始一件事,他总是希望一切都在预料内,他习惯设想它全部的结局,他需要能够接受它全部的结局,那样,即使事情落到最糟糕的境地,也不会影响他内心的平静。

但从说出“结婚吧”那一刻起,他就决定今天只想今天的事。

至于未来的某一天会不会厌烦,看着对方的脸无法忍受地低头回避,甚至是相互厌恶都无所谓,他要享受当下、这一刻、这一秒,感受一颗炙热的心,重点是,努力以同样的真诚回应。

究竟要怎样的真诚才能配得上这么一颗真心?

“我知道啊,”肖长乐笑起来,冲着邹一衡挑眉,神色特别骄傲,“我知道你特别喜欢我。”

“是的,没错。”邹一衡笑着点头。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让自己微笑起来,大概是乐哥的神奇魔力。

乐哥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肖长乐拉着邹一衡原路返回,他现在开始明白为什么顾哥说他哥很难搞了。

一看他哥就是在想些有的没的。

他现在更了解他哥这个人了,他哥看似温和,实际也很包容的性格,和他过分谨慎还不怎么信任人的一面毫不冲突。

肖长乐不知道怎么才能让邹一衡完全信任自己。

信任这种东西,大概不应该着急,肖长乐想。

得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让他哥一点一点地习惯他挤进他的生活,习惯他填满他日常的缝隙,然后对他慢慢地敞开,最后毫不设防,在他面前最真实、最自在地做自己。

不想要自我暴露,其实也没关系。

得让邹一衡知道自己完全信任他,真的不担心他担心的所有事。

“谢谢你。”肖长乐慎重地对邹一衡说。

“谢谢我什么?”邹一衡问,“谢谢我特别喜欢你?”

邹一衡往上拉住肖长乐的手臂,“别跪啊,地点不合适,我感觉你接着就要五体投地,给我砰砰砰磕头了。”

肖长乐怔了怔,接着挣脱邹一衡的手,“不是,我有病啊。”

“你挺难以预料的。”邹一衡笑着说。

“是吗?”肖长乐立刻不在意自己磕不磕头了,“我还以为我对你就像一张摊开的带着比例尺的旅游地图。”

“移动迷宫地图差不多。”邹一衡说。

乐哥下一刻会做什么事,会给出什么反应,常常出乎自己的预料。

“我对你的判断常常失效,”邹一衡小小地叹了口气,“错误的次数多了,我都懒得判断了。只用习惯就好了。”

走到电梯前,肖长乐按下按键,问邹一衡:“是好的习惯吗?”

“你猜。”邹一衡说。

电梯一直停在这层,就没动过。

电梯门在面前打开,肖长乐牵着邹一衡走进去,“应该特别好。”

邹一衡笑着没搭话。

按下控制面板上一楼的按键,电梯缓缓下行,肖长乐突然感叹起来:“真是了不起的我啊。”

邹一衡才停下来,现在又开始笑。

新鲜的,新奇的,有趣的,和自己很不同,真的特别好。

“说说呗,在想什么,”邹一衡笑着问肖长乐,“为什么走着走着突然这么严肃地向我道谢。”

肖长乐停顿了片刻,回道:“就是很想说,谢谢你出现,不是谢谢你喜欢我,当然也很谢谢你喜欢我,你的眼光真的特别好,我也特别了不起。”

看邹一衡又开始笑,肖长乐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我特别好不是重点,重点是谢谢你出现。”

“不知道你发现没有,”肖长乐又说,“有时候,我特别自信,真的。”

电梯门打开,肖长乐着急地拉着邹一衡走出电梯,自在得仿佛这是自己家,“等我整理一下语言的。”

他哥应该会喜欢他自信的样子,如果他自信一点儿,能让他哥更安心,他会慢慢变得自信起来,就从每天自卖自夸开始。

“你慢慢整理。”邹一衡跟在肖长乐身后。

走到客厅,肖长乐停下了下来,回过头对邹一衡说:“还是你带路。”

“行。”邹一衡点头。

今天不算很冷,能不戴手套出门。

邹一衡牵着肖长乐从客厅的长廊穿出去,绕过冬天空着的喷泉池,走向后院最深处的林荫道。

天色还浅,低角度的日光把路两旁行道树的影子拖得很长,像尺子一样贴着地面青色的长砖。

“这都是什么树?是你的头像吗?”肖长乐问邹一衡。

“这一片都是法桐。”邹一衡回答。

法桐沿着主道笔直地排开,枝叶落尽,只剩下深褐色的枝干,在冷白的天空下交错成网。

邹一衡指向林荫道尽头,“远一些是雪松,我头像是雪松。”

“有什么意义吗?”肖长乐问。

“土豆儿,还有它常穿的衣服,喜欢的玩具,都埋在那棵树底下。”邹一衡说。

看肖长乐不知道该说什么,邹一衡笑了笑又说:“土豆老大活挺潇洒的,狗生无憾,当时我推个推车,给它埋它的宝贝,一棵树底下都差点儿不够位置。”

“小狗的小衣服特别可爱,”邹一衡拿出手机搜索狗狗衣服给肖长乐看,“什么都有,针织衫冲锋衣羽绒服还有蕾丝仙女裙。”

“这鲜艳的棉袄,”肖长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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